第112章 嗣位人顽语定教规 (第2/2页)
星曜说,“你管人家的事,人家都愿意,你管呢?”
小莫说,“你这却是哪里听来的,我只当她是个孤老太太,内分泌失调,所以总是拿着我们找岔。”
庄荃得意地说,“你们自然有地方打听消息,我却不能有?”说着往西陵的方向一指,暗示,他们常去找木老太,她也是知道的。
又说,“荣护法不太喜欢她,所以虽有夫妻的名份,却不太在一块。”
林雪说,“难怪她能在这当差。若不是有些好关系,也进不来。荣护法既然不喜欢她,也不会帮她对付咱们。”
庄荃说,“他们毕竟是夫妻,是换过帖,在祖师牌位前下过礼的,虽是感情不好,却也有个内外之别,何况如果海凤有什么不是的地方,他面子上也不好过,说不定还要追究他的责任,你想他会向着咱们吗?”又说,“所以那天我们也只是险胜,若真的告上去,不是在荣护法那打止了,就是真的到了教主那,我们也未必能落个好收场。”
林雪点点头,“可见以后是得多小心了——我也曾怀疑,她能那么大胆,必是有个什么后台,却不曾想到这后台还真不小。”
庄荃说,“后来我自己想想,咱们也有不是的,好端端地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多保重自己的身份,不和那些下贱妈妈、粗鄙阿姨们计较才是。”
小莫有些不高兴了,“我如何便不保重身份了?”
庄荃见她多心,“我并不是说你,我自己也是一样,那日我们责骂那些厨娘们吃酒可还记得。其实她们自吃她们的酒,又不与我们相干,只多了一句口舌,便让人计恨在心了。前儿我上厨房去,还听他们背地里说咱们,说是海凤没把咱们整倒真是失了手了。”
小莫只问,“还说些什么?”
庄荃便说,“背地里说人,还能有些什么好话?总不过是骂咱们的。所以我说,咱们往后还是低调些好。”
小莫委屈地说,“原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们竟当了真。”
林雪便接着说,“庄姐姐说得很是。这人上了年纪,心眼就小了,哪里是可以乱开玩笑的?你不当真,她却当了真。”
天宗说,“这就是你们女人的德兴,原与老和少是无关的。”
小莫啐了他一口。
庄荃叹道,“总不过是人多口杂,是非也多。如果我当了教主,我定是不再要那些人的,学生们自已安排起居食宿,也正可锻炼心性。”
天宗用手指着庄荃,跳起来道,“你竟说什么?”仿佛总算抓到了她的不是,可以一改他一直以来被动的局面。众人都不知天宗指什么,愣住了。
天宗说,“你才刚说什么了——小莫也是这么说着,便被人记在心里了,惹出这许多事来。你未必也想如此?”
庄荃说,“我说什么了,我不过是嫌人多口杂。”
天宗说,“后面呢?”
庄荃细细想来,惊道,“教主——”不由得自己捂住嘴笑了,“我原不过是打个比方?”
林雪笑道,“你这比方可真够大的,比小莫的比方还恨,人家只是拿人来杀杀威,你竟不要人家了。让人家去哪里安身?”
庄荃笑了,“你却不要笑我。咱们这谁都有可能当教主,没准那口上不说的,倒是起了心了,我们没心眼的,才嘴上乱说。”
林雪听她这么一说,便来呵她的胳肢窝,“你这么说,倒是我想当教主罗。”
小莫便说,“你当我当都可以,只不能让她当——”
众人莫名其妙,小莫卖了一下关子,便说,“我们当了,倒不赶着兄弟姐妹走,你没听她说,她要是得了逞,是要把咱们都赶出去的,只留着她和她的学生们在这快活逍遥。”说着也来呵庄荃的痒。
庄荃摆脱两人,笑道,“不赶你们走,还让你们受我学生们的气不成?海老师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可都是你小莫的错。”又说,“我若当了教主,不当是一个老人不留都放了出去,连那徒弟也不收这么多,便收一个好了,免得大家争来斗去的。别说远的,就是咱们师父那一辈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林雪知她是玩笑话,便说,“收一个,收哪一个?你是想说让教主只收你一个,对吧。可见你是别有用心的。”
小莫说,“一个太少,也没人玩儿。我看就收五个吧。”说着用手指着自己这五个人。
天宗笑道,“你想得真美。”
星曜说,“我看还是六个吧,要不单着庄荃一个,叫她和谁玩去?”
小莫一听,乐了,“你竟知道林雪是必定跟你好的?倒为庄姐姐打算起来?若是庄姐姐和林雪结了金兰,那孤单的只是你呢?”
星曜被她这一说,说得满面通红,忽然道,“你别说我,你这般说话竟好似自己是许配了天宗一样——好没羞臊。”
小莫听了也羞了。天宗却顺势把她揽在怀里,小莫半推半就,挣扎一阵却挣不出去,便也便偎在他怀里了。
(下章回目:清高女偏作清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