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嗣位人顽语定教规 (第1/2页)
天宗在众人中威望更高。
天宗问小莫,“身子可好些?”
小莫说,“我又不曾病,哪有不好的?”见着天宗可劲地看自己,便说,“我可是早谢过你了,你别指望我以身相许。”
天宗笑笑,“你若以身相许,我也是要的。”
小莫见他坏坏地看着自己,脸红了,“你想你的林雪去吧。”又噘着嘴说,“再不,你和星曜搞基去。”
天宗说,“好没良心的,翻脸就不认人,我都差点为你把小命丢了。”
小莫犟道,“谁知道你是为了谁?那里跪着一排的人,谁知道你可怜谁,怕跪坏了谁?”
天宗刚想接话,就听远远地林雪走来,说道,“谁没良心呀,让我教训他。”
天宗便说,“还有谁?不就是这小妮子。嘴犟得跟牛皮糖一样。”
林雪讽道,“扮个英雄救美,就想要以身相许呀,太便宜你了吧。谁知道你是不是买通了海老师来演这一出?”
天宗被这抢白得脸红一阵,青一阵的。惹得林雪和小莫直笑。
星曜早听得他们说笑了,“你都练成灵力反噬了,还想人财双收,太不知足了吧。”
星曜本不是个话多的人。和天宗在一起,也由不得他多说.一来天宗话多,没他说话的余地;二来天宗是个口风不紧的人,什么事,不待他问,天宗早就说出来了。所以星曜便越发地少话了。天宗因为话多,自然不喜欢和话多的人在一起,有人“嗯”“啊”“哦”“是的”“这样哦”“好”地倾听,他最乐意。
星曜虽没什么坏心眼,但也有些心机和城府,天宗说什么,他便听着。他自己的事却不太轻意说出来。才来时,还有些锋棱,渐渐地倒圆滑起来,但因为不太爱说话,所以人人都说他老实。倒以为天宗更调皮狡猾些。
四人正说话,旁边过来一女生,却说,“别自得了意,海老师也不是那善罢甘休的主。”
四人看时,却是庄荃。这庄荃平日并不与他们有什么太多瓜葛,只是那日也曾跪下与小莫求情,小莫便记在心里的,所以见她说话,便来拉着她的手叫,“庄荃姐姐——”
庄荃把眼来看天宗,笑道,“我以为你是喜欢林雪的,没想到你倒更在意小莫些。”又来扶摸小莫的头发,小莫不好意思起来,说,“哪里有,他不过是个基佬,我也只找个姐妹百合才是。”
庄荃虽平日不与他们来往,也不太说话,这心性却是机灵的,“没见得他做基佬,你便一定要百合的。可见你这心里也是有他的。”又看一看天宗,那眼神里闪着异样的光。
天宗见这么一说,便道,“你若是心里有我,不烦摆明了。大家打哑谜,最后只把好姻缘断送了。”
小莫假意骂道,“哪个和你是好姻缘?”
天宗说,“原先我也是喜欢林雪的,只因你太闹。不过后来发现,你我的脾性才是最相投的。”林雪听了这话,倒有些尴尬。庄荃看出来,骂着天宗道,“你这没边际的嘴,倒说些什么?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太子,大家等着你来挑似的。”
庄荃把林雪拉一边去,假作不理他。天宗自知失语,急得面红耳赤,“我只是随口出来的,哪里就有那种意思。再说星曜与林雪倒是极相配的,我也不好从中打扰。”
庄荃笑道,“呸——呸——人家真要是极相衬的,也是你能从中插足的吗?可见你是太高估了自己——以为大家都想嫁给你似的。”说到后面自己脸倒红了。
天宗仿佛是遇着了命中的克星,一连的话语都让庄荃给顶回,急得不知怎么好,便拍拍自己的嘴说,“我这破嘴,竟不会说话了。”
林雪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而已。”
庄荃说,“也亏着你们能容忍他,是我,才不和他玩呢?”又说,“想也是你们惯得他这样自高自大的。若是我,只叫他张不开嘴。”
天宗只差没有低头数脚指头了。
庄荃却说,“我来只是告诉你们,以后只小心着点,别再惹事了,那海老师也不是个软柿子。”
林雪说,“那日,在天宗面前不是服软了吗?”
庄荃说,“你当她是服软,她是下不来台。我听说她这些日还在调你们的档案看呢,谁知道又想使什么坏——只小心着,别叫她拿着什么把柄。”
天宗皱着眉说,“她若如此,那我便找荣护法去,早早禀明了教主才好,免得遭了她的暗算。”
庄荃急忙道,“你还说,我打听了。你道海老师如何那样嚣张?”
众人摇头,庄荃把四人拉到背人处说,“那海凤与荣护法竟是夫妻——”
四人听了都不信,天宗说,“却从不见他们来往,也不曾睡在一起。”
庄荃说道,“说来倒是有些曲折,好歹也让我问了出来。那海凤原是与教中一个姐妹结了金兰的,就是你们常说的百合。荣护法以前虽不曾娶,听说一直恋着某个师妹。后来海凤那姐妹死了,海凤怕没了依靠,便找个空隙灌了荣护法个烂醉,两人睡在了一处,便做了夫妻。”
天宗大骂,“这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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