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清高女偏作清高态 (第1/2页)
五人嬉闹够了。林雪认真地说,“咱们玩笑归玩笑,只这些什么当教主不教主的话再不要乱说才好,叫人听见反招来祸事——我们原是一句玩笑,别人听了心里便起了疑心了。”又看了看四周,危言悚听道,“谁知道今天这话又有没有第六个人听到?”
五人再无了玩兴,便一起回院中来。
将到院中,却见李清晓捧着一架古琴从院中出来,见了他们便闪到一边去,好似怕遇着一般。
庄荃叫住她,“清晓,一个人去哪里?仔细别迷了路?”
庄荃原不过是玩笑。清晓白了一眼,“我便是愚钝些,这几年下来,岛上的路也认得,哪里就迷了路,仔细你们自己迷了还不知道。”
林雪知她的脾性,便好意说,“你可是学古琴,星曜在这上面却是很在行的,不如让他教你。”
清晓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我却不敢劳动你们,怕污了你们的手。”说着抱着古琴转过假山走了。
小莫说,“我原以为我是最古怪的,没想到她比我还古怪。”
星曜也说,“她也忒气大了些,好似谁惹了她一般。”
庄荃便说,“她只是孤拐了些,人其实是好的。”
天宗见清晓走得急,遗落了一块红手帕,便过去捡了起来。天宗原想着女孩儿的东西大凡都有香味的,只不知道这清晓的香昧是怎么样的,便把它拿到鼻前嗅起来——只因在这星球上不与地球的空气相同,有那些有毒的气体,所以每人的头上都有一个巫力混成的气环,用来与外界交流空气,不至于被有害气体伤着。所以要闻着外面的气味是不容易的,需得拿近鼻前才嗅得见。
他正嗅着,清晓却从那假山后匆匆转回来,吓了天宗一跳。清晓用巫力把自己的手帕吸了过来。愤愤地说,“好没臊,直如那登徒子一般。”
天宗被她抢白,羞得脸通红。
清晓却将那手帕抛向空中,手中一道巫火,击向那手帕,手帕腾地燃烧起来,立时烧成灰烬,飞落下来。那大片的落在她脚前,她还要用脚去揉碎了。
天宗原以为她走远,只见那手帕上绣着荷花,极像极真的,便想着必定也有香味才好,所以才闻了闻,不想被她看见,又一阵训骂,所以便是羞愧臊情也在常理。但她却还要弄出个焚帕来,好似嫌弃他一般。这便叫人下不来台了。天宗脸先是一红,后便一白,再又是一青,道,“我固然是没个羞臊,你也不至于这样污损人。”
天宗说着,手中运起巫力,一道光虹向着前方飞去,那所过之处,手帕的遗灰落烬齐齐汇聚在一处,最后依旧还原成原来的那块手帕,径直飞入天宗手中。
清晓一看,恼了,一道巫火,直击过去,又要焚那手帕。天宗哪里肯让她得逞,一道气盾挡住了。
天宗拿过手帕,不但狠狠闻了两下,便将那手帕擦汗,又往那衣里的胳肢窝,胸口之上猛擦,道,“这原是我捡到的,我也不曾偷也不曾抢,我想怎么着便怎么着?那主人要是与我说句好话,我还能还了她。她不与我说好话,也该我来焚烧,我来遭贱。”
林雪知道天宗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早见识了清晓的脾气,不想事情弄大,便来劝天宗,“好好地,做这下流胚样,倒还像个大巫的样子吗?”说着抢过来,要递与清晓。
庄荃怕清晓又去焚那手帕,惹得两人都不高兴,便抓过林雪手中的手帕来,轻轻叠了,对说,“你也还是配人叫你师哥的?这样子与那浪子有何不同?”天宗原想说,并不是他一人的错,却见庄荃对他使了个眼色,便不再多说了。
庄荃又说,“清晓妹妹是爱干净的人,若妹妹还要时,我自去洗了,用我那擦面的香粉薰了,再与妹妹送去。若是不要时,便送与姐姐吧,我虽也有些手帕儿,却不及妹妹的这个精致,烧了却也是可惜。”林雪原来还诧异庄荃抢自己手中的手帕,此时听了,便暗服她行事周全。若是将那天宗擦了汗渍的手帕送过去,虽不见得就真的脏了,清晓见了,又不知做出什么事来,那天宗见她行事也必然更恼。庄荃如此,又是替天宗道了歉,又是给足了清晓的面子。林雪不由得向她投来称道的目光。
清晓原也是在气头上,见庄荃如此说,也不好再发作,只是嘴上仍不饶,“我劝姐姐也不要才好,不要脏了自己的手。有人是不怕脏的,你不如送了她。”说着拿眼盯了林雪一眼。
林雪听着话里之话,知道是说自己去拿天宗手中的手帕没个男女忌讳,又想着以前天宗对自己是留过心的,更加觉得两人间似有了什么说不清的关系。被清晓这一眼剜得差点落下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