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灵慧子仗义强出头 (第1/2页)
小莫本在那病中,身子舒软,又是那薄纱衣,短绣裤,倒衬得藕梗似的手脚,葱白样的玉颈,百合似的嘴唇更白了。那泪落之处,好似雨滚梨花,水浸玉簪。
知道她本是个好强心性的人,如今这般光景,倒叫人心酸落泪。
海凤见小莫哭了,又见着那群平日跋扈嚣张的女生都跟着跪在那求情。心里的气虽是解了,却更是得了意了,只恨不能打她们几下,便只狠狠地对着小莫咬牙,说,“这些人中便就你最厉害——你也别恨得牙痒痒的——那日你说什么来着?当了教主要拿咱们杀威。也不用你来杀威,我先杀杀你的威。”说着来扯小莫身上的被子,“我倒瞧瞧,你那下面是绣了花还是镶了金?偏我不能检查?”
却正扯开了被子要去脱小莫裤子时,一道幻影打在海凤的手上,那金钟“丁当”落地,滚了出去。还没等海凤去捡,就被人死死地抓住了手,再看,天宗已经幻到了她跟前,抓着她的手用力推出去。
海凤一个趔趄差点倒地,被惠芳扶住了。那金钟早已被天宗吸到了手上。林雪跑进来,抱着小莫,给他盖好被子,小莫在林雪怀里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海凤对着天宗骂道,“反了,你——”
天宗却不怕,“你才反了——”这让海凤不由一怔。
天宗上前几步,指着海凤说,“你是个什么东西?便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你只管告到师父那里,该打该骂也还有她老人家,哪里就轮到你来?”海凤一听心上已是虚了一阵。众人听了心里暗暗叫好。
天宗又说,“你们原不过是嫁了护法或教师,或是依傍着做护法、教师的姐妹才留在这里当差,不知好生照顾我们,却是叫你们来杀威的吗?若果然有些威,好歹混个教师来教教我们这些不成气的学生?那时节,便是打骂都由着你。”
海凤听得已是低下了头,不敢再拿正眼看他,可心里却恨得不行。听得天宗这些话,小莫更是哭得伤心了。
天宗正要回头去看小莫,想安慰她,手中的金钟却被海凤吸了去。
只见海凤手拿金钟,摇了起来。星曜对天宗大叫“小心——”天宗本是极灵活的人,哪里需要他来提醒,早幻形移到了海凤的后面。海凤有节奏地快速摇动起来。一屋子都是魔音。
天宗离得近,身上巫力早被那魔音荡到了身体外,现出一个七彩的巫轮,巫轮中一团团燎乱的烈火纹。不多时,林雪、小莫的巫力也结在身后,其他各人都是一样,身后现出一个个各色的巫力轮,现着不同的纹样,有的是烈火纹,有的是凤凰纹,有的是白鹤,有的是海水纹。一时间满屋里五光十色,流光溢彩。
海凤的金钟原是前代师祖炼制的密器,能将巫师的巫力荡出体外,使之失去使用巫术的能力。作为一个巫师,失去了巫力就好似神精被麻木,根本就是失去了反击能力。
这里除了海凤外,其他人的巫力都被荡出身外,失去了反击之力。海凤转过身来,一只手摇着钟,一只手幻成巨大的幻影之手钳住了天宗。天宗哪里还能动弹,只恨恨地看着她。
“这位小主,你方才是怎么说的?”海凤又得了意,“我虽不是教师,却也是个正经的老师,虽是在这当差,却和那些待姬厨娘不同——原是来管束你们的,便是你们那操行分还得我们来评。”又说,“别说我今儿打骂了你们。便是告到教主那里,也还是这么着,打了便打了,我还给你们赔礼道歉不成?”
天宗一边扳着钳着自己的幻影之手,一边喘着气说,“若是你的错,是必定要赔礼道歉的。我发誓——啊——”海凤见他嘴不肯软,收紧了钳着他脖子的手。
天宗一个颈地翻白眼,那里林雪过来抱着她的脚直求着放了他。小莫在那有气无力地说,“海老师,你放了天宗,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敢了。”说着便晕了过去,林雪见小莫晕厥,便又回来抱着小莫一个劲地呼喊,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
惠芳和另一个男宿管也说,“算了,弄出点事来总不好。”
海凤分了心,那里天宗因此得了空,缓过一口气来,用灵力抵抗着金钟魔音,把那身后的巫力纳入周身,随着他一声大吼,气随灵力畅行五经七络,撞开八脉九窍,巫力反流入体,顿时一团烈焰熊熊而起,直灼海凤的幻影之手,烈火过处,幻影消散。
那里天宗九窍大开,不但巫力返回身体,还吸纳入天地灵气,那灵气精华在他身后反旋入体,形成一个莲花宝印。天宗一道掌力过去,也只用了一二分的巫力,便将海凤推倒在地。金钟也“吡里叭啦”滚到屋角落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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