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字堪破天机-求收藏 (第1/2页)
子简要幻巫们谈修行的心得,众人便叫李癸铜来说,李癸铜不说巫学心法,却要众人来品味音与荫的异同。矜扬手一挥,空中出现了两个闪光的字,一个是音,一个是荫,众人便都来看,细细品味这两个字。
子简疑道,“音与荫两字间倒是相同,意思却大不相同的。”
夭六儿啐他一口,“且听姐姐说来。”
李癸铜说,“那明暗的‘暗’字如何写的?”矜扬又用手中空中写了一个“暗”字。
子简看了看夭六儿,怕她再啐自己,夭六儿不看他,众人也不说,他便说,“暗字便是一个日加一个音——”子简说到此,方觉玄机,惊道,“日加一个音为何就成了‘暗’了?”
李癸铜得意的笑笑,“这却不必问我,去问我们那造字的大巫。”
子简笑道,“那造字的仓颉大巫也不知是上古时什么时的人,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李癸铜便说,“所以我说这音和荫本是同音共义的,日之荫便是暗。”李癸铜又说,“你们光巫只看到光明,不曾想到暗么?老祖宗说的相生相克,阴阳共生共用竟忘了?”
子简顿感一股无穷的力量自那黑暗之中而来,比光之力量更为强大更为神秘。子简立起身来,退后几步,施礼下拜,“姐姐们果然是神巫、圣巫,明子简请拜各位姐姐为师,教我神圣之巫术。”
五人本来讲得听得高兴,被他这一本正经搞得哭笑不得。
李癸铜几个互看了一眼,又想笑,又不敢笑,“我们也只是想到这里,不曾有什么更多的心得。”
苏灿说,“你竟起来吧,我们倒受不起——我们也只是有些感悟和感觉,原不比你们光巫,能了然巫术中的奥秘,说出个一二三来。”
夭六儿道,“子简,子简——我看你叫子贱倒还差不多,动不动就下跪。我们才有一点修行,就被你拜没了。”子简也觉得很有些唐突,动不动就拜师。忙起身来。
李癸铜说,“我在给乐器调音时,便发现了不同,总觉得有些音波明明是从指底滑出去了,却好似被什么改变或吸收了。常人虽是听不出,我们却能听出来。”
月清华说,“越是黑夜中越是明显,仿佛天地间有一张大嘴在无形地吞噬着或改变着这些能量。之后,我们用了很长的时间顺着音波消失的方向寻找,才发现是一种不能看见,也不能感知的东西改变了音波的协律,从而让一部分音波中和了。因为不能看见,也不能感知,所以我们仍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宇宙间有这样一种物质,有这样一种能量,在改变和影响着引力或能量的平衡。”
苏灿说,“光的速度和能量与音波比起来差距是很巨大的,尚且不会对音波有很大的改变。但是这种物质却能产生出比光的影响大几百倍的力量。因此,我们推测,这是一种比光有着更大能量的东西。它存在于我们的周围,但是却又不能被我们的眼、耳、鼻、舌、身所感知。”
正说话间,就见远远的天边,升起了一道霞光,仿佛太阳欲升的样子。子简侧耳细听,还伴随着巨大的鸣叫。子简不由站起身来,向那眺望。
夭六儿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水巫的座骑鲧又在饱餐而已。”
子简更惊奇了,“水巫,这里还有水巫吗?我原只想古德星只有幻巫,却连水巫也来了。”
夭六儿假嗔道,“我还原以为这古德星上只有我们幻巫呢,却不想也有你这个光巫。”
月清华开始烹茶了,“咱们巫族都是各自修行,难得在一起,如果不是有缘相见,谁会去管谁在哪里呢?”
子简点点头。月清华又说,“其实宇宙辽阔广大,也不是哪一个人能探究得清的。我记得上古时佛经里就说了一个故事,叫瞎子摸象。我们这些楚巫对宇宙认识得再深刻,相对于广阔无边的宇宙也只是一个盲人而已,说得好一点也最多是个弱视。面对宇宙这头大象,每个人只是从各自不同的角度掌握了一点,却妄说知道了全部。这是多么可笑呀。”
子简很是同意,“所以我看你们这样修行,是很好的。互相学习,取长补短。”
夭六儿调皮地闭上眼,双手在身前乱摸,说,“我就是个瞎子,我要摸大象。”说着向月清华身上摸来。
夭六儿左边是月清华,右边便是子简。月清华把她手用力一推,夭六儿本是开玩笑,没经得住月清华这力道,便倒在子简身上,手不经意按在子简胯下。夭六儿忙不迭收了回来,羞得满脸绯红。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子简也不好意思起来。
夭六儿愣了一会,便来责打月清华。月清华抓住她的双手,向众姐姐救命,“我原不曾想那么用力的。”
苏灿边笑边摆出大姐的威严,“罢了,不要闹了——原是你自己想摸大象,这下可是摸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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