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字堪破天机-求收藏 (第2/2页)
那里北棠也取笑她,“月姐姐是不曾用力的,她竟就着那力道扑过去也未可知。”
夭六儿听了这些,更不罢休了,矜扬只得拉开她们。苏灿忙说,“别闹了,倒叫客人取笑了。”夭六儿这才住了手,只与月清华两人互作鬼脸。
为免尴尬,子简便接着打闹前的话题,“月姐姐说得很是——各人都各执已说,不肯换个角度去看一看,想一想,这怎么行?便说那大宛与我们楚国,一个信科学,一个信巫术,他们只当我们是迷信落后,我们也只把他们作地球的掘墓人。各自毁谤,互不相让——我有一个表弟,自小便在大宛长大,倒是知道许多科学,也颇有见识的。因为他的影响,我才不那么排斥科学。”
苏灿道,“这却是对的,没有大宛的科学,我们又怎么能来到这古德星呢?我想不管是什么,开始总是好的,到了后来就慢慢地变坏了。比如咱们中也有些人拿着巫术害人骗钱,这便是违背了巫的本义。”
北棠道,“别说咱们巫族有人骗人,便是那自称掌握着天下真理的大宛不是也出了很多无聊事吗?有些人就干脆研究什么水分子中的氧和氢的距离是多大,或是研究在糖和水里游泳哪个更快?”
月清华接道,“这便是佛经中说的‘成住坏空’,任何的学说都有一个生成、发展、衰败、消亡的过程。一种学说或理论到了用来验证无足轻重的事情,便就是到头了。就好比你到了悬崖边,再无路可走了,于是只有停下来,研究悬崖边的岩石构造和分子结构了。”
子简赞同道,“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巫学院里最近多了一个专业,叫巫术仪仗学,说是精美的法器、威严的仪仗可以增加巫力5%以上。所以我想地球的巫术发展便也是到头了。”
夭六儿这才说,“这却不错呀,本来精美的法器是有增加巫力的作用,好比犁田的犁总是越新越锋利的越好。”
子简笑道,“固然是不错,我只是说地球的巫术没有新的发展了。我在古德星学到的东西,让我的巫力成百倍地增加,通过仪仗来增加5%我都有点不屑了。”
月清华又打趣道,“自你见了我们六儿妹妹,你自然不屑于地球上的了。”
夭六儿一听臊了,“月姐姐好没道理,可是要叫我拿你和水巫夏立楠打趣才好?”
月清华听到这,忙道歉。夭六儿却不依,“你不是看上人家了怎么的?上次斗法你倒大方,放他一马,不知他也领不领你情?”
月清华一听急了,“尽胡说,看我不撕你的嘴。”说着要来掐夭六儿,夭六儿忙躲到矜扬身后。
苏灿严肃道,“我们与水巫虽是楚国巫族,异国同乡,倒是少与他们来往的好。”月清华和夭六儿听了,便不闹了,月清华只在座上拿眼瞪她,夭六儿则对她嘟嘟嘴。
苏灿继续说,“水巫虽是好静,不喜欢像我们这样唱唱跳跳。不过若是性之所致,也能翻江倒海。再说他们许多行径,我们也不赞同。虽不至于要反对,但还是不理才好。”
子简因问,“不知他们有些什么不好的事,让姐姐这样说?想那水巫在地球上是极和顺的巫族,散居于四海与云梦之间,虽是不多与人来往,倒还没听说有什么不妥。”
苏灿便说,“在地球上水巫倒没什么不好,只是我们这里的这一群——”说着把手一指那天边金光四射的地方,“多多有些让人不爽——”
夭六儿便接道,“我们本是这海上的原住——他们来得晚。我们又是女巫,他们不说敬着我们,还三番五次挑衅,说我们吵着他们的清修。而且还毁森林、杀鲸鱼。”
子简说,“有些人原是不喜欢热闹的,这也不怪。只是水巫居然毁森林、杀鲸鱼,我却不明白了,却不是连咱们巫的本义都忘了吗?失去了自然的庇护,巫和常人还有什么区别?”
月清华说,“这原不是他们的本义吧,都是古德星人的主意,他们也只是帮助古德星人做事——或许他们也有难言之瘾呢——再说那森林原是古德星人种的——”
苏灿说,“所以我们才不去过问,要不然,我们又岂会坐视不理。”
子简道,“先前我看古德星报上说,每年要往古德星输送了多少氧气。这森林不是造氧的吗?岂不是背道而驰?”
北棠边巡茶边说,“总不过是什么专家论证过的,认为可以毁掉的。要不然古德星人也不会这么做——他们只是信专家的话。”
夭六儿道,“莫不是水巫也信起专家来了?”大家又取笑一回,只有月清华没有笑,只装作很用心地用火箸拔弄茶炉里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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