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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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过了腊月十五,从野鸡岭出去打工的男人们不负家里婆姨们的期待和众望,都从外面回来了,于是,野鸡岭有了空前的景致和沸腾。
几天前,当婆姨们挖空心思地把屋前屋后,床单罩被收拾清洗了个干干净净。又把清洗过的床单和被子叠了个整整齐齐,还尽其所能地将床单被子弄得香喷喷的。她们这样做的目的很清楚,不就想要在外面见过大世面的男人们回来后,不仅要他们感到家的温馨,更要他们对女人们有空前的兴致,让渴望中的女人们得到爱的灼热和抚慰。
杨画眉的男人金敦子是第一个从外面赶回来的。当然,谁都知道他为啥这么急不可耐的原因。这不是他提前离开了工作岗位,而是他想他的女人画眉想得一刻也不能等了。当他同野鸡岭出去的男人们,乘火车回到离野鸡岭还有40公里的县城时,已是这天的深夜。按理说要在县城住上一夜,在第二天天亮后再乘车回到野鸡岭的,况且,其他的男人们都是这么做的。然而,金敦子下了火车后,竟背上背包徒步沿着野鸡岭通往县城的碎石公里回来了。后来,当杨画眉和金敦子都被久别重逢的爱折腾得精疲力尽后,杨画眉问金敦子:
“敦子,你咋不等天亮后,乘车回来呢?”
金敦子当时偎在杨画眉的胸前,杨画眉硕大的**被金敦子阔大黝黑的脸紧贴着。于是彼此间都沉静在那难以言表的默契和温馨里。杨画眉这么问过金敦子后,又轻轻拍了拍如吃奶娃一样的金敦子,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金敦子将如何回答自己。
眼下的金敦子不知是在外学了见识,变得油嘴滑舌了,还是他想杨画眉想得如饥似渴并动了情,因而他回答自己女人的话,好像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心窝子里蹦出来的:
“我想你了,想立马就见到你......。”
杨画眉听过这话,心里除了高兴还是高兴。她也欣慰自己对金敦子的爱没白费,对金敦子的等没白等。
几天前,当杨画眉将家里的床单被褥洗净晾干、并叠好后,她就静静地期盼着她的敦子能早点回来。因此,每天早上,当野鸡岭的庄稼人还沉睡在黎明前的睡梦里,杨画眉就早早地起了床,先烧锅做饭,早饭后又将自己洗漱打扮一番后。就步出她家院子,站在那颗遮天蔽日的香樟树下,静静地望着岭下母鸡河那石拱桥上,看有没有她男人金敦子的身影。
在这几天里,她又特去镇上烫了发,把原来的一头长发卷曲得如康师傅的方便面似的。不仅如此,她还买了一套时髦服装,把整个身子勾勒得如青春妙龄的女子,特别是那泡沫乳罩,把她那对**兜得既妖娆又妩媚动人。
这天她刚一回到野鸡岭,那些不知是因嫉妒,还是故作风趣的女人们就挑逗杨画眉说:
“画眉,你是在给你们敦子‘拌菜’做准备吧?”
杨画眉知道女人们这话的意思,她也知道这些女人只不过是贼喊捉贼罢了。要不这几天来,一个个女人咋都眉开眼笑,脸也红扑扑的。就连走路的姿势也是摇头摆尾的,这和孔雀开屏求偶有啥区别呢?
的确,自从男人们外出打工后,野鸡岭的这些女人们就如眼前那一块块被荒废的土地一样,既荒芜又板结得裂了口子。眼看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雨露,咋不为之兴奋和期待呢?
这天清晨,当金敦子摸夜赶回野鸡岭时,整个野鸡岭还沉静在那清馨甜润的晨雾里,他先看了看那静静的四周,再抬眼看了看那雾气朦胧的整个岭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亲切感来。是呀,在外漂泊了近一年,在这一年里,她不仅想她的杨画眉,也想野鸡岭,因为他不仅生在野鸡岭,也是在野鸡岭长大的,这咋不让他为之思念呢?金敦子这么草草想过之后,便一边喘着粗气,又一边急不可耐地朝自己的家奔去。他想,他的画眉此时也许正站在门口痴痴地望他哩。
然而,这天清晨的杨画眉却还懒在床上不肯起来哩。因为她刚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他的敦子回来了哩。为这事她心里老不平静,她一直想这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听大人们说,那夜里做的梦是相反的,也就是说,她这晚梦见她的敦子回来了,其实就没回来,这让她既担心又害怕,她怕敦子这年不回家,她怕敦子在外面有啥意想不到的事情。因此,她就那么懒在床上,想重回到先前那梦里去,再做一个与先前相反的梦......。但最终是敦子的喊声让杨画眉嗖地蹦下了床。并赤着脚朝门口奔了过去。
此时的杨画眉怎么也没想到,她先前的梦真的梦想成真了。她的敦子真的就实实在在地站在她的面前了,身材仍是那样的健壮,模样儿仍是那样的憨实,所不同的是,他那双从没有过喜怒哀乐的眼里却盈满了泪水。杨画眉当时见后,心里一酸,便一头扑进了金敦子的怀里。
眼下,金敦子和杨画眉这对久别重逢的男人女人,一阵因思念而心痛流泪、也因思念一阵疯狂**后,两个人都又如稀泥一样瘫软了下来,并沉醉在那因**而疲乏,而满足、而畅快里。好一阵后,杨画眉从那酣畅淋漓中缓了过来,但她还是贪恋地对金敦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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