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跨跃生死之门 (第1/2页)
引路师
第一卷 跨跃生死之门
民国初年,在河北有这样一个事,当然,我也是听来的。说有个叫张宝财的人,老爹是个财主,家境很是殷实,张老太爷一心想要儿子撑起这份家业,可这唯一的儿子就是不争气,吃喝嫖赌抽大烟样样都好,而且他还是个戏迷,花大把大把的钱去捧戏子,胡琴到是拉得不错,可在老太爷的眼里,那也是不务正业,为了让这位张大公子收收心,家里给他娶了房媳妇儿,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却十分的贤慧,一年后生了个闺女,可贤妻爱女并不能拴住张大少的心,人家依旧我行我素,每天进赌场,逛窑子,抽大烟,捧戏子,张老太爷被气得大病了一场,没多久就死子。
张宝财接过了家业,就更加的没了顾忌,花钱像流水一样,媳妇儿劝他一句,便会挨他一顿打骂。没有几年,若大的一份家业被他败个精光。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人家每次追债,都会打他一顿,顺便拿他家里几样东西,搞得家里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了。
后来,张宝财挨不住打了,竟然把自己的媳妇儿卖给了债主顶债,赌债是还上了,可大烟却诫不了,家里的东西抽没了,房子抽没了,最后把八岁的女儿也卖进了窑子。又过起了四处躲债的日子。一个亲戚实在看不下去,便给了他一点钱,让他去别的地方讨生活。
还好,张大少爷也不是一无是处,他会拉胡琴,不久,就在一个走场子的戏班里作了一名琴师。
这戏班子不大,没什么角儿,所以只能在乡下跑跑场子,挣点小钱。张宝财在镇上有个小院儿,是他亲戚借给他的,虽然说好了要给点房租的,但张宝财却没怎么给过,那亲戚也不太在乎这点钱。大少爷富贵日子过惯了,住不惯乡下,每次去乡下跑场子散了戏,无论多晚,他总是第一个回镇上。
俗话说,夜路走多了,只不定会撞见什么呢。
这年三月,戏班子去乡下给一个地主家唱三天的堂会,这地主抠门儿得很,让戏班的人住了三天的柴房不说,伙食也不好,赏钱给得也不多。三天的堂会唱下来,大家都很累,打算在地主家休息一宿,明儿一早回去,可张宝财嫌地主给得赏钱少,柴房又太冷,说什么也不再住一夜。大家没法子,就让他一个人回去了。
这里回镇上要翻过两座山,这条路张宝财曾经走过,所以他敢一个人回去。衬着月色,他翻过了第一座山,走得口渴了想找人家讨口水喝,可在这山里,哪那么容易找到人家?只能忍着向山下走,突然,他看到东面的山坳里有灯火,像是有户人家,张宝财渴急了,便向东走了过去。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张宝财看清了,确是一户人家,他现在又饿又渴,加快脚步向那户人家走去。这是个小院,土坯的院墙只有胸口那么高,院内有两间俭陋的房子,正房亮着灯,另一间可能是柴房。
“有人吗?屋里有人吗?”张宝财边叫门边探头往院里看。
“谁呀?这么晚了,是谁来了?”里边一个老太太答了话。
“我是过路的,又渴又饿,大娘能给口水喝吗?”
院门开了,一个灰白头发的老太太把张宝财让了进去,老太太有些憔悴,头发没怎么打理。“先生是迷路了吧?”
“不是,这山我走过,今天走得晚了,来讨口水喝。”
“噢,先生请进吧,家里还有几个馍,先生要是不嫌就吃点吧。”老太太低着头把他引进了屋。
这户人家不太富裕,一套老旧的桌凳,窗户纸和墙上的年画都已经破了。炕上躺着个人,全身盖着白布,炕沿上点着长明灯。张宝财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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