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父子共追忆 身后黑影仍不察 (第2/2页)
无名正准备乘胜追击,忽然,他看见了嬴政墙上的画——银发白眉,阴阳妖瞳,还有,右肩上的煞神咒——“这个婴儿……为什么,会和我这么像!……”
“你墙上那幅画,画的是谁?”无名立刻问道。
而嬴政听了,被无名这突然一棍大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还跟自己论治国之道,可现在一下提问那幅画,这无名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依然回答了无名的问题,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无名当做了自己的朋友。不过,语气有些缓慢:“他,是我的儿子,叫夏一,意为‘华夏一统’。”
“你的儿子?”无名有些难以置信地说。
“嗯。在你看到这幅画时,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婴儿很奇怪?他的确是朕的儿子,而且还是朕最爱的妃子的儿子,而且朕觉得,他是朕所有的孩子中,最像朕的。但他被人种下煞神咒,后有被人掳去,如果他还在世上,他就是二公子,而且现在还活着的话,离加冠就只剩一年。”秦始皇转过身看着这幅画,慢慢地说,“可能你从没听说过他。确实,知道他的人,除了我这个父皇还有他的母亲,就是每天照顾他的宫女和太监。就连赵高、蒙恬、李斯等也从未听说过他。”
煞神咒,被人掳去、离加冠还有一年,那就是十九岁。而自己……不就正好是十九岁吗!
无名突然抬起头来一看,觉得眼前的人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自己有一个名字,叫夏一!而自己的父亲,就是,始皇帝!统一天下的始皇帝!被誉为“千古一帝”,又同时被称为著名暴君的秦始皇!自己,则是扶苏的弟弟,胡亥的哥哥!
无名惊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没想到那个无名这么神出鬼没,前天就把巴郡郡守给刺杀了。看来日后我必须要想办法拉拢他,让它成为我帐下的一员,或者现在大秦的一员。不然,就除掉他!不过现在,还得先想个办法对付他!”这时,在始皇的寝室外,一个脸色阴暗,穿着宦官服侍的人恰好路过边走边说,随意往旁一看发现自己竟走到了始皇的寝宫,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他可以刺杀我,为何我不可以刺杀他!”随后准备向始皇禀报自己这个想法。
刚走到门口,发现两个守卫竟然没有一点动静,于是马上推了推两个守卫:“喂,你们两个醒醒!”
“谁呀,打扰我睡觉。”而两个守卫则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慢悠悠地说。
赵高对二人露出一个十分阴险的笑容:“是我打扰你们睡觉。睡得舒服吗?”
而两个守卫依旧没睡醒的回答:“啊,是你……啊,是赵大人您!”接着,赶紧跪下来磕头认错。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敢睡觉,我一定要启奏皇上,治你们二人的罪!”
而二人一听要治罪,头磕的更勤快了,并忙说:“我们也不像睡着的啊!”“我们在守卫的时候,忽然感觉脖子被重重打了一下,然后就晕了。还请赵大人开恩啊!”两个人哭爹喊娘的求着——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自己非不得受车裂之罚!可是,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所说的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可赵高却听着一清二楚,马上大喊:“不好!有刺客!”
而在屋内的嬴政和无名还沉溺在个人的思绪之中,被赵高这忽然一叫所打断,无名马上跳窗逃走,而嬴政的视线也转移到无名的身上——他不希望眼前这个人死。
而无名则立刻准备跳窗离开。但就在他准备跳窗时,却往右回头看了一眼嬴政,一种留恋的回头,可这一看却让嬴政看到了无名部分的脸——银色的头发,蓝色的瞳孔,还有白色的眉毛。
“难道……他是夏一!我的儿子夏一!”嬴政的心中在呐喊着,正准备喊“夏一”一声的时候,而无名,已经跳窗离开了。
“难道,他真的是夏一。”嬴政望着被关上的窗户,自言自语。
接着,门被人撞开,赵高和两个护卫冲进始皇的寝室,发现地上的血迹和断开的竹简,但皇上却好端端站在那,赵高和侍卫都松了一口,忽然传来一阵极为霸道而又冷漠的声音:“你们来的真及时啊。”
赵高和其他护卫听了,马上跪下来惶恐地说:“臣等护驾来迟,放走刺客,望皇上恕罪!”同时心里也是不断的祈求上天,愿秦始皇人性一下——护驾来迟,最好的归宿也只是一个砍头啊!
而秦始皇,却只是淡淡的说:“刺客,刚才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让那个刺客受惊逃走了。不过在他逃走前让朕刺伤了,这地上的鲜血就是那个刺客的。”
虽然听起来完全无错,不过仔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始皇明显是在撒谎——能够潜入咸阳宫还不被人发现的人,就算是当年的荆轲和现在的盖聂都未必能做到。而一个能潜入咸阳宫还不被别人发现的刺客竟然不能在数招内杀死武功不高的始皇,还被始皇刺伤,这根本不科学!而且,这么容易就受惊逃走,他是来着打酱油的吗?但是始皇既然有意掩饰,还是别问得好——毕竟帝王之怒,可是相当恐怖的。
所以所有人,包括那些侍卫都没有点破,也都不敢点破。
始皇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将天问放了回去,坐在自己的用丝绸和上等天鹅绒制成的席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淡淡的说道:“虽然朕毫发无伤,但是让刺客混入,便是你们的失职。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宫中全体侍卫和太监、宫女,克扣一年俸禄。至于赵高,你护驾有功,俸禄增加一半。”
“谢皇上。”赵高和侍卫们都齐声声的说,至于真谢还是假谢,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除了赵高,其他人都退下吧。”
“臣遵旨。”接着除了赵高以外的其他侍卫,全都退下了。
而赵高则继续跪在地上,没有皇上的准许,他就永远不会起来。
“起来吧。”始皇看着赵高,淡淡的说。
“谢皇上。”赵高恭敬的回答,然后站起来弓着腰小心翼翼的说,“不知皇上有何事要留下微臣?”
“今日,又有刺客来刺杀朕。朕,对那些刺客已经厌烦了。你有什么办法,能够一词就永久的解决那些刺客,不要来烦朕。”始皇眉头一皱,平淡而又有些恼怒地说。
而赵高听了,心里马上乐开了花——自己想深夜进谏皇上,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但是脸上依旧显露出一些困难之样,然后思索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对秦始皇说:“臣有一个方法。”
“说。”
“遵旨。”而赵高则恭敬的回答,皇上,既然这江湖上要刺杀皇上,那么,我们何不也派人去刺杀他们?”
而始皇听了,明显感到有些兴趣“哦,有意思。”
赵高听了,则马上趁热打铁继续说:”臣的办法,就是组建一个刺客团,去对付那些江湖上比较棘手和武功高强的人,让刺客来对付刺客。”
“很好,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好,朕即日下旨,你不用再忙别的事情,一心一意组织你的刺客团。”秦始皇满意的说。而赵高则马上回答:“臣谢主隆恩。”接着,就准备离开。
而正当赵高准备离开时,始皇忽然问道:“赵高,你听说过无名吗?”
而赵高听了,则觉得有些疑惑,但依旧恭敬的回答:“臣听说过,江湖上所有人将他和卫庄手下的‘墨玉麒麟’共称为‘天下第一刺客’。而且只要是他接下的委托,都会再目标死后寄一个盒子,并且从未失手。前天,他还刺杀了巴郡的郡守。”
而秦始皇听了,则淡淡的说:“哦,有意思。赵高,朕令你组建刺客团时,必须想尽办法将无名加入为刺客团,成为刺客团的人。如果没有成功或找不到他,就用你的刺客团抓住他。朕要活人,不要尸体。如果他要是肯归顺,他就是朕的御用刺客,朕永远锋利的剑,去杀死那些忤逆朕的人。如果他不肯归顺,那就再所有人的面前,将其双手和双腿钉在木桩上,剐上二百刀后将其车裂。不论他是归顺还是不归顺,朕都要让那些忤逆朕的人知道,忤逆朕,是什么下场!”
而赵高则听着瑟瑟发抖——“皇上这个死法也太狠辣了吧。”接着秦始皇则淡淡的对赵高说:“退下吧。”
“臣遵旨。”
而在另一处,在一片森林里,无名则靠着一棵树坐在一根树枝上,全然不知始皇和赵高的对话。无名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将纱布拿下的受伤的手,淡淡的说:“我是始皇次子,我体内,留着皇室的血,留着秦始皇的血脉。帝王之家吗......”接着,一下合上了手,用扯下的纱布包扎好,“蹭”的一声,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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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忆完这个夜晚的始皇,则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夏一.......”
而在另一处,无名则讲完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夜晚,并淡淡的说:“原本我是想进谏始皇的,他可是一个才能难以估量的人,是一个绝对有能力治理天下的人。不过,这也让我知道了,我的名字是夏一,是始皇嬴政的次子。”
而邝鐌听了,则苦笑了一声:“呵呵,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过,我还有一些问题。”无名淡淡的说,“我想知道是谁给我种下了那个煞神咒,还有,你是如何进入咸阳宫掳走我的,以及,你和疾鹏为何从小就给我灌输刺杀始皇的念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而邝鐌听了,则笑了一下,说:“我并不是什么王公贵族,而它,疾鹏也不是什么王公贵族的鹦鹉。如果你真的想了解这一切,那就要从我的过去和疾鹏的过去说起了。同时,这里面还牵扯了一个人,对于这个人,你应该很熟悉——他是当年的秦朝丞相,吕不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