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追梦前世 披甲执刃还旧恩 (第1/2页)
古墓,应该是黑暗的,寂静的,可是在一处墓道,也一样寂静,但不同的是这个墓道是光亮的。在这个墓道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但身上有很多条伤痕,带着一副眼镜和防毒面具,头发花白的英俊男子,背着个小旅行包,打这个手电筒,扶着墙吃力地走着,可走上十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会儿,并以一直喘着气,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同时额头上有着许多汗水。就这样走一会儿,停一会儿,他来到了一个宽广的空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彩色奢华的砖瓦,明亮的灯光,还有数以万计的兵马俑,一切是那么的奢华气派,让人让你还未走近,自觉矮了三分,先生几分畏惧。
而这时,他笑了,一种狂笑,一种见到世界上最宝贵东西的笑,一种见到自己理想实现的欣喜之笑:“始皇地宫,始皇地宫!是始皇地宫!我赵夏宇终于找到了!太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他还没有发泄够,就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同时,还吐出几两血。
这时,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靠着墓道的墙壁慢慢滑着坐下,苦笑道:“咳咳,呵呵,有些笑过头了,不过也值了,竟然让我找到了亲始皇地宫,不过没想到那个地图竟然是真的。”
赵夏宇靠着墙壁,淡淡的说:“呵呵,虽然找到了始皇地宫,不过却是被别人逼迫已盗墓的形式发现进来的。不过还好,把他们在通过弓箭机关时全部干掉了,不过也够失败,自己也受了这么重的伤。”
接着,赵夏宇将头靠着墙,看着上方淡淡的说:“其实也值了,作为一个考古学家,找到一个所有人都想找到的遗迹,就是最大的成就。只可惜,这个成就,我只能自己独享了。”
接着,他停了会儿,想了想,继续淡淡的说:“原来,做一个孤儿也蛮不错的。无父无母,没有人管你,你可以自己随心所欲;没有人到处唠叨,也不用处处牵挂。呵呵,当个光棍也蛮好的,不用想尽办法养家糊口,也不用时时挂念。同时当孤儿和光棍更好,自己死了,也没人会想你,挂念你。”
但这时,他却又说了一句:“可是,我却真的很想要一个家,纵然会使自己很麻烦。……呵呵,真矛盾啊。”
忽然,赵夏宇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了,他自己则苦笑了一声:“我日,还没有见一下秦始皇的真容啊,自己就要快挂了。……呵呵,算了,这个防毒面具老子也不戴了。”
接着刚要扯,但是却没有扯,而是拿出一个笔记本和笔,说:“****大爷的,老子把命都搭上了才进到这里面,不留点笔记让后人知道我,这实在真TMD吃亏。”然后,拿笔写下了自己的遗书:
“朋友,我不管你是来考古的,还是来盗墓的,总之,对不起,我才是第一个来到秦始皇地宫并亲眼看到的人,你只能是第二个。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赵夏宇,是一位考古专家,被一群该死的混蛋威胁为他们服务,不过放心,始皇地宫没有任何损伤——那些混蛋已经被我用那些机关搞死了。再麻烦你一件事啊,那就是如果见到秦始皇的尊容,那就先把我埋了,请帮我画下来然后在我坟前烧掉,了却我最后的心愿。
赵夏宇绝笔”
接着,赵夏宇一下扯掉了自己的防毒面具,呼吸了一下空气,说:“我靠,这里面的汞可真多,不是说东北、西北弱吗,我怎么觉得还是很重啊。算了,再吹一下我的树叶好了。”接着拿出一片新鲜的用来做书签的树叶,放在嘴边吹起宗次郎的“故乡的原风景”,一阵沧桑哀怨忧愁的哨声在秦始皇地宫中回荡,在这哨声中,包含着无比的惆怅和哀伤,仿佛一个不小心落后的孩子在呼唤着前面的父母,可怎么也追不上;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夕阳下静静地回忆着自己的一生……
慢慢的,那悠长哀伤的哨声渐渐变小了,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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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时,一处瀑布下,一个男子正光着上身闭着眼在瀑布之下一处光滑的岩石上打坐,看起来虽然很瘦弱,可是他的肌肉却十分匀称,极具爆发力(请参考李小龙大哥的肌肉)。而在他的上身上,布满了伤痕——
光是他的右手臂上,就有八条伤痕:又被猛兽用利爪和牙齿留下的伤痕,也有被人用兵器所伤留下的伤痕,还有明显的因为烧伤而留下来的伤痕和异色的皮肤。
而左手臂上,则有六处伤势——三处箭伤,一处灼伤和其带来的坑坑洼洼的皮肤,两处被野兽撕咬的伤痕。
躯干正面则有着二十四条,背面则有三十七处,各种野兽撕咬的伤痕,兵器所伤的伤痕,烧伤、灼伤、烫伤、冻伤留下的伤痕以及那些崎岖坑洼颜色各异的皮肤,伤伤相套,相互交错,即便十分仔细地查看,也很难找到一处完好的皮肤。
而他的双手也有着伤痕——右手有三处——手背上一处,手掌上一处,从中指到食指上还有一处。而左手,则有两处,一处在手背,一处在手心。
瀑布发出整耳欲聋的响声,那带有雷霆万钧力量的流水拍打在那男子身上,可那男子却丝毫不动,任由那恐怖的力量打在自己身上,就像一个入定的佛陀和仙人。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子睁开了眼睛——那眼睛很怪异,一个瞳孔是黑色,另一个是蓝色——同时低下头有些疑惑地说:“奇怪……我怎么会睡着了?而且还想起上一世的事……”
“你小子终于睡醒了。”在岸边,一个穿着锦袍的绿毛鹦鹉站在岸边的石头上对男子说,“我靠,别人在这下面都是小心翼翼的防止自己掉下去。你小子行啊,竟然睡着了,还睡了半个时辰,我都在想你小子要是不小心掉进河里我该怎么下水把你捞回来。”
“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到这下面,疾鹏老鸟。”男子,也就是(本文的主角)无名淡淡的说,“如果有别的办法抑制我自己,我也不想来这。”
“不要叫我疾鹏老鸟!叫我疾鹏将军!”疾鹏大喊道,“真是的,阴气最重不行,阳气最重也不行,真难伺候。”
“阳气最重,会影响人体内的阴阳平衡,使人情绪变得亢奋,变得急躁,容易愤怒,让人干出许多不可想象的事。”无名淡淡的说,“在这瀑布之下,瀑布的冰凉和雷霆之势可以让我的心重归平和。”
“不过你也太可以了吧!那么大的声音和那么强大的力量,你还可以睡着?”疾鹏有些无语的问。
“睡觉是好事。想要睡着,就必须让自己的心静下来,排开一切杂念。不然,你心里总是想着别的事,我看你怎么睡。我睡着了,正好说明我心静如水。”无名淡淡的说,同时看到日晷上的指针指到了未时,于是从瀑布下走出,拿起岸上的羲和剑输入内力烘干了自己的裤子后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你已经可以将邝鐌给你的内力运用自如了。”疾鹏看着无名那烘干的衣服,有些伤感的说。
而无名则把面罩拉上,平淡地说:“当然,毕竟都过了一个月了。说起来要不是邝鐌师傅的内力,恐怕我已经失控了。”
“那……你还恨我吗?”疾鹏说道,即便到现在,自己心中依旧有些愧疚。
“我说过了,如果我恨你,一年前你就已经死了。”无名听了平淡回答,“实际上,我应该要谢谢你们。如果我继续待在宫里,也只能像只老鼠,难以见天日的活着。我能学的,也就只有法家学说了,更别说我现在能学会的机关术、木甲术还有其他百家学说。”
刚说完,有九只鸽子飞了过来,落在岸边的石头上。
“疾鹏,赶紧问问,看看有没有人又跑了进来。”无名看了看鸽子对疾鹏说道。
而疾鹏则马上与那些鸽子用它们的鸟语来对话,就那样嘀嘀咕咕都问了一遍,疾鹏对无名说:“还真有,还不止一个。在东北方,有一个身负重伤,手无寸铁却拿着一份信件的墨家弟子被一群秦兵追杀。”
“怎么感觉很像城管呢?”无名在心中淡淡地说着,但嘴上说的则是另一套:“那就出去看看吧,可别让他们死在那里面污染环境。”接着疾鹏飞进了机关人里同无名一同出谷.......
竹林。
“呼.......呼.......呼.........一定,一定要把这个文件送到巨子手中,不然三位首领和兄弟们就危险了!”在竹林里,一个浑身是伤,穿着墨家弟子服饰的男子正大口喘着气,拼命的跑着,同时在后面还跟着几十名秦兵,杀猪一样的大喊:“抓活的啊,围过去抓啊!”
就这样继续追逐了许久,墨家弟子依旧没有被后面的秦兵追上,可是却赫然发现自己怎么跑,都找不到这片竹林的出口。
慢慢的,他感觉他的双腿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酸疼,但他的信念则一直在苦苦支撑着他,也正是这股信念,让他一直能够坚持到现在。
而那些秦兵怎也发现自己怎么追也追不上那个墨家弟子,又加快了步伐——要是让他跑了,赏银、爵位田地岂不是要没了?
追着追着,墨家弟子越来越焦急,精神越来越模糊,终究分了神,没看见地上有个枯枝,“通”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而秦兵见此,大(淫)笑着慢慢赶过去——这么一甩,这个墨家匪寇基本上是再也跑不动了,反正已经是刀俎上正准备要下锅的鸭子,还怕他飞了不成?
就在墨家弟子看着大(淫)笑着的脸,马上要绝望的时候,从竹林之中走来了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衣服,戴着个黑色面罩的人,而墨家弟子和秦兵见了都留下了一滴冷汗——来人竟然是无名,那个杀人如麻、极端残忍的无名!
就当他们不知道无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时候,无名则开口说话了:“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珍惜自己生命的话就给我立个誓言然后给我走人。”
而墨家弟子见了,则马上举起手对无名说:“无名大侠,现在嬴政统一六国,用武力和恐怖统治天下,无名大侠千万不要助纣为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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