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东渐自尊 (第2/2页)
“为什么呢,老人家?”
“我就是告诉你,你现在也是不会明白的。你是身在幽谷之人,不懂外间之事。你还是睡一会儿觉吧,姑娘。”
冷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也就不再说话了。
此时岸边的烈山在黑暗的空气中狠狠地四下嗅了嗅,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气息在吸引着她。
她自言自语地说:“什么花呀,那么暗香袭人?恩,我知道了,她一定就在附近。”
“谁在附近?”凌霄使者问烈山道。
“一如的弟子冷露就在这附近。只有在她的身上才会有这种奇异的暗香。”烈山说。
“难怪江面上会有琴声传来,原来是她在给东渐自尊抚琴相和。这个老家伙,倒还风雅得很啊!”凌霄使者说道。
烈山说:“听说这东渐自尊一日之间可以击水千里,今夜怎会在这黑茫茫的江面驻舟放歌?”
凌霄使者冷笑道:“他是要用这条大江将我们的去路阻隔。这个远在东海之滨放浪形骸的家伙,今夜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惹事生非呢?”
烈山说道:“你是说他是在故意为难我们吗。”
“难道你还没有从他的话里听出言外之意?”凌霄使者冷声道。凌霄使者似乎对烈山一直没有好感,对烈山说话总是冷语相向。烈山也感觉出了这一点。
“那我们该如何过江?”烈山问到。
“有东渐至尊横亘在江面上,我们还过得了这条江吗?”凌霄使者极不耐烦地说。
“为什么我们就会过不了这条江呢?”烈山依旧不知好歹地问?
“难道你不知道这东渐至尊法力无边,一浆可以把江面划出三千里之阔。你说我们今夜还过得了这条江吗?”凌霄使者用讥讽的口气对烈山说道。
烈山不由对自己的孤陋寡闻暗觉脸红,也就不再作声。
凌霄使者望着黑沉沉的江面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回过头对呆立一旁的烈山说:“有个办法倒可以一试。”
“什么办法?”烈山问。
凌霄使者走到烈山跟前,朝烈山耳语道:“一如的弟子不是在东渐至尊的船上吗?我们可以挟持一如的弟子迫使东渐至尊就范。”
烈山稍显迟疑地说道:“这行吗?若让一如知道了,我们会惹下大麻烦的。在浣花涧里的时候他就警告过我们了。”
凌霄使者道:“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不然我们怎么过江?若天亮之前我们过不了江,我们就没有机会过去了。到时候隐灵太岁发起怒来,你我都会吃不消的。”
烈山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仍迟疑地道:“这真的能行吗?”
“怎么不行?难道你真的要等到隐灵太岁发怒不成?”凌霄使者沉声说道。一提到隐灵太岁,烈山的心里就会打一个激灵。她太威服于隐灵太岁了。
烈山只好一狠心说道:“你要我怎么做?”
凌霄使者对烈山耳语道:“你不是认识一如的弟子吗?你只要把她从东渐至尊的船上骗到岸上来。我自会有办法。”
烈山在内心里自己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朝江面喊道:“是冷露姑娘在船上吗?我老婆子有话对你说。”
船舱里的冷露听到烈山的喊声,不由坐直了身子。东渐至尊在船头说道:“姑娘别听她的。”
烈山的喊声仍从岸上传来:“冷露姑娘你在听吗?你到岸上来吧。我老婆子可以带你去找你要找的人。你听见了吗?”
听了烈山的话,冷露在东渐至尊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突然从船舱里展身飞出,几个起落便往江边飘去,那阿那多姿的白色身影在黑色的江面上显得非常的优美。
东渐至尊暗呼一声糟糕,来不及阻止,冷露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黑茫茫的江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