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地异象 (第2/2页)
虽然未曾到过长安,不过长安是大周国都,是诗歌常常提及的,作者未必需要去过方能写,因此也无妨。
刚写完第一句,就纸生云烟,现出白色才气。
县试的三位主考官县令,县文院院主和府书院学正也早早起来巡视考场,一般考生都是在今晨作诗,这三位考官都很是期待。
“那韩越之不愧神童之名,贴经洋洋洒洒,笔不停辍,墨义书法诸生中也是上乘,诗赋也是卓尔不群,看那白色才气,白边带赤,虽然只是一首盛县诗,已有兴府之气象。”
县令手抚颌下长须赞许道。
县文院院主点头同意:“文曲星重开天光,这几日听闻有大学士作出鼎州诗,有进士作出兴府诗,韩神童虽无文位却能作出盛县诗,殊为不易,假以时日,必定能作出兴府诗来,此乃柔江县之幸。”
郭县令听得董院主的称赞,怡然自得。毕竟这神童出在他管辖的柔江县境内,他也能脸上沾光。
“郭县令,董院主,看——赤色才气!”
就在县令和文院院主留神韩越之时,府书院学正却注意到丁辰三考房传出华彩的才气光芒。
考场内因有镇才铜铃压制才气,所以其余考生看不见争奇斗艳的才气光芒,三位考官都有进士文位,因此能望见。
“什么?”
“赤色?是韩神童?”
郭县令和董院主都震惊了,纷纷往府书院学正手指所想望去,那考房方向正是叶煌所在。
“韩神童并不在那方位。”府书院学正摇头,眼神中充斥着疑惑不解的神色,震惊之情不亚于其余两位主考官。
“良学正,那又是何人?郭县令,贵县又有谁文名高过韩神童?”董院主侧头询问。
“笔落诗现,才气就是赤色,非同凡响啊,此子文才当真惊世骇俗。”
良学正看着叶煌所在考场方位出神,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一个没有文位的考生一下笔才气就是赤色,实在骇人听闻,像韩越之,纵有神童之名,作诗刚开始才气也仅是白色,最后诗成,也不过白边带赤,照常理一下笔就是赤色才气,诗成后会转青色,也就是说兴府之上的鼎州甚至是举国诗!
“咦,赤色才气消退了!”
就在三位主考官期待着赤色转为青黄之际,没想到赤色才气不进反退,褪为白色最后消散无形。
“这是何故?”郭县令疑惑不解。
董院主若有所思道:“只怕那考生停笔不写,而且划去了。”
良学正点头赞同:“看来没有文位要写有鼎州之势的兴府诗还是太勉为其难了。”
不多时在赤色才气消散之处,又涌现出白色才气。
三位主考官所见正是叶煌将刘禹锡那首《秋词》划掉,又重新书写新诗,李白的《子夜秋歌》。
“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叶煌催动体内文气,手握毫笔,连贯写下,一气呵成,这诗写来比之前的《秋词》轻松多了。
“白色才气,也是盛县诗,看来能和韩神童一较高下。其余诸生最多黑色才气,看来此次秋闱诗赋甲等要从这两人中决出了。”董院主点评道。
“韩神童才气白边带赤,这位考生才气纯白,只怕还落下乘,稍有不足。”郭县令略感可惜,叹气道。
良学正轻轻摇头:“郭县令言之过早,此子诗成之前,品级还未定论。”
话音未落,那白色才气边缘已转为赤色,继而赤色侵蚀白色。
“何日平妖蛮,良人罢远征。”叶煌将原作胡虏两字改为妖蛮,更应时应景。
收笔诗成,白色才气尽数转化为赤色。
“兴府诗,无疑矣!”郭县令赞叹道。
韩越之诗作不过是才气白边带赤,有兴府之势的盛县诗,而眼下这诗却是赤色,隐隐有青色闪烁,乃是有鼎州之势的兴府诗,两者水平高下立判。
“无文位而能作出兴府诗,此人当真是旷世奇才。郭县令,听闻文曲星重开天光不久,贵县有人作出兴府诗,莫非就是此人?”董院主欣欣然问道。
“董院主,在下也不知。”郭县令心中狂喜,此人可是奇才,前途不可限量,须得好好护持,日后若能中举风光,身为父母官,他也有一份功德。
因为镇才铜铃的缘故,叶煌并没有看到试卷的才气,不过诗作写完,他感受到一股力量从天而降,汹涌澎湃,要钻入他体内识海。
“这是才气吧?”先前作过一首兴府诗获得过才气,叶煌已有些经验,不过这次却稍有不同。
从天而降的才气形成三朵素雅清丽的花朵,聚在叶煌头顶一尺内。
“看,那是?”董院主注意到异象。
“天地异象,三花聚顶!”良学正再次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