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地异象 (第1/2页)
翻看三卷试卷,贴经和墨义留白之处实在太多,叶煌心中大感不妙。
原以为诗赋能替自己拉分,增大考中童生胜算,毕竟文曲星刚被点亮没几日,陆续有听闻大学士文位以上的文士做出兴府级以上诗作,但是就算是秀才、举人一时间也难以作出,更何况考场中没有文位的考生。
无奈时日太浅,道佛经义不熟,如此这般,前五十都难。
就在这时,叶煌再次感受到身上佩玉传来温热,脑中思绪澄清,浮现出往日所阅读过的经义文章。
“这是?”叶煌再次震惊,脑中所现正是前几日翻阅诵读过的,而且正是试卷考题。
叶煌大喜,这珠玉果然是个神奇的物件,忙提笔将脑中所现抄录下来,正好将试卷的空白处填上。
碰到短句时,记忆清晰明了,遇到长句尤其是大段整篇,前几句还算清楚可见,后面就半隐半现,到了后头更是模糊不可辨。
“这可如何是好?”叶煌皱眉思索,心中一动,催动体内文气。
随着文气的消耗,那模糊的字迹立马变得清晰起来。一缕文气足有一尺长,消耗不到十分之一就能默写一大段了。
如此这般,点燃完一缕文气就将留空的贴经大多填上了。
抚摸佩玉,叶煌很是感慨,这件父亲遗留的护身玉虽然没有才气,不属文宝,然而似乎有异能,配合体内才气,有大妙用。这样一来,只要有足够的才气,没有进士的天赋技能‘过目不忘’,自己也能做到。
作完两卷试卷,夜深人静,叶煌已有几分倦意,毕竟这才气世界的科举可不比地球的科举,需要耗费很大的体力精力。因此看了第三卷诗赋题目,叶煌就准备明日早起再作诗赋。
诗赋要求以秋为题,作诗一首,形式不限,古诗,乐府,绝句,律诗皆可。
以秋为题的诗实在是太多了,随便一想就好几首,不过哪首合适还要斟酌。而且这作诗不简单,需要耗费精力才气,还要选自己能作得出的。
这时考场许多考生已经熄灯入睡,叶煌收拾好试卷和笔墨纸砚,也躺在考桌旁的卧榻准备就寝。
躺在床上琢磨哪首诗适合拿出手,想了几回,困意来袭就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醒来,精神抖擞,气色饱满。
叶煌爬起床,在考房简易的洗漱下,吃过早餐,再次来到案前,铺开第三卷试卷,准备作诗。
只要完成这诗赋,那这次县试就差不多了,心里挂念着小钗,叶煌担心那韩二郎会不会又使什么坏主意,也想早点回去看望小钗。
“差不多兴府诗就行了,不过哪首好呢?”叶煌约莫其余诸生只能作出荣乡诗,就算那有神童之名的韩越之也只能作出盛县诗,毕竟文曲星刚点亮没多久,任你再文思敏捷,一时间也难以文才大涨。
脑海中闪过杜甫的《登高》,杜牧的《秋夕》,刘禹锡的《秋词》,王维的《山居秋暝》,叶煌在心中斟酌筛选。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杜甫这首《登高》叶煌最熟,不过‘百年多病’却不合适。
《秋夕》写七夕牛郎织女倒也不错,“银烛冷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和自身背景有些不恰,而且似乎感觉少了点什么。
《山居秋暝》因阅历不符,也被叶煌排除,最终觉得刘禹锡这《秋词》不错,立意甚佳,至少也是首兴府以上诗作。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不用君子珠玉相助,凭以前语文课上多次背诵的记忆,叶煌也记得这诗。
思索片刻后,叶煌酝酿情绪,将情感融入到笔尖,在第三卷试卷上开写。
“自古逢秋悲寂寥”刚写下这七字,就涌现出赤色才气,然而叶煌却觉得很是费劲,额头冷汗冒出,硬着头皮咬牙写下后面的七字“我言秋日胜春朝”,终于难以为继,右手酥软无力,毛笔脱落。
看着赤色才气慢慢变弱转化成白色才气,最后又消散于空中,叶煌颇感无奈。
“奇怪,这诗怎么这么难?”叶煌冷汗涔涔,艰辛程度比那日写《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还甚,那次是豁出性命咬牙写出,这次虽然没有性命之虞,然而不知为何就是写不下去。
“这诗有什么古怪?”叶煌奇怪道,心想莫非是自己没有文位的缘故?不由感慨,在圣文大陆这才气世界,文位弥足重要,越级作诗甚为不易。
算了,换首诗吧。叶煌划掉《秋词》的前两句,不再死磕,而是另选秋诗。
考虑再三,叶煌将目光锁定在李白的《子夜秋歌》之上。
大周类似地球大唐,虽然也有李太白,不过早已感叹才尽,投水自尽,这首《子夜秋歌》自然也是未曾作出。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叶煌提笔写下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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