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胡攀房山表白；辽军涿州大集结 (第1/2页)
正月初一，也称岁首，是汉人一年中最为重要的节日。此时的幽州虽然仍旧大雪纷飞，但是却掩盖不住节日的喜庆。幽州城内一边火红，到处张灯结彩、彩红高挂。不过幽州耶律乌达的别院却显得有几片的冷清，前几日耶律乌达从易州返回幽州疗伤，但是还没有在幽州停留几日，便被辽国皇帝招回了上京临潢府。此刻，整个别院只留下了耶律雪和五六名仆人。原本耶律乌达怕耶律雪睹物思人，要把耶律雪一起带回上京的。但是耶律雪怎么也不肯离去，最好两兄妹还大吵了一架。最终，耶律雪还是留在了这里。
别院的后花园，耶律雪憔悴的身影出现在了皑皑白雪之中。就在这里曾几何时，他和王凌鸿一起练剑，一起打打闹闹度过的快乐时光一幕幕地在她脑海中重现。但是如今，王凌鸿已经远去，过去的时光也已经不再有。耶律雪努力地摇了摇头，不想让自己再去想这些。但是不知道经过多少次了，可她最终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小姐，外面可热闹了。出去走走罢！”一旁的侍女见耶律雪憔悴的身影，心中也不免有几分的怜惜。
耶律雪抬头望了望墙外，脸上却是多了几分的惆怅说：“你们去罢！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你们都是汉人，这节日回去陪陪你们的亲人罢。记得明日回来便是，我这里就不用担心了。”
耶律雪说完也不管侍女们，径直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侍女们见耶律雪落寞的样子，也很是心疼，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夜悄然降临，呼呼的北风带着纷乱的白雪而来。耶律雪房屋外却出现了一个身影，他久久地屹立在风中，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又似乎再挣扎着什么。许久之后，他还是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依稀的烛光下那人身影换换地变得清晰，赫然王凌鸿的面容出现。
他带着几分醉意，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熟睡的耶律雪。看着耶律雪消瘦的面容，憔悴的身影，王凌鸿心中一阵巨疼和酸楚。他静静地做在了床边，用手轻柔地擦干了耶律雪眼角边的泪水。
不过这个小小动却无意间惊醒了耶律雪，耶律雪猛然睁开了双眼，但是看到的却是满脸泪水了的王凌鸿。她一下就做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揉了揉双眼，不经意间眼泪又留了出来，带着抽泣和不可思议，问道：“我·······我没有做梦罢？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王凌鸿含泪，苦笑着打趣：“我是飞过来的。”
“你·······你快走！这里很危险。外面还有我哥留下来的侍卫。”耶律雪醒悟，连忙要推着王凌鸿离开。
王凌鸿却是握住了耶律雪的手，说：“放心，他们至少要明天才会醒过来。”
王凌鸿的话说完，两人却都安静了下来。彼此相望，眼前这个相思多日的人，如今两人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者是有太多的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又或者彼此都不在需要语言，简单的一个眼神都已经表明了一切。不自觉间，两人都伸出手来为彼此擦拭脸上的泪水。不过显然是徒劳的，因为双眼的泪水如泉水搬涌出，根本没有停止的迹象，而他们脸上洋溢地却是幸福的笑容。
最后烛光熄灭，迎着红唇，迎着急促的呼吸声，两人褪去了衣裳。黑夜中的激情让他们忘记了心中的疼，忘记了绝望的未来。最终播下了爱的种子，痛苦的未来。
半夜，王凌鸿慢慢地醒来。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耶律雪，一阵暖意涌上心头。不过转眼有想到现实的残酷，不觉得在心中叹道：“要是能一辈子陪伴着雪儿该多好啊。”想到这里，王凌鸿不觉得发出一阵无奈的叹气声。这声叹气声，却也正好惊醒了耶律雪。
耶律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依稀看见了满脸愁容的王凌鸿。心中自然明白王凌鸿所担忧的，不过她对现在的情形也很是无奈。她如今能做的，就只有紧紧地搂着这个随时都要离去的男人。
王凌鸿看了看耶律雪，说：“雪儿，跟我一起走吧。”
“走？去哪里？”耶律雪眼上闪过一丝惊喜，但转而却又是忧伤和无奈。
“我联系到一个商社，他们有法子将你送到中原。而我随后就会率鬼灵军回中原。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中原相聚了。那时，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跟我走吧！”王凌鸿说完，便用期待和兴奋地眼神看向耶律雪。
但是回应王凌鸿的却是耶律雪无奈的摇头，他来不及听耶律雪的解释，便激动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耶律雪流着泪，说：“我想·······我做梦都想。可是········可是如果我跟你一走，我哥怎么办？这些日子连日的败仗，前几日还有朝臣，上书朝廷说我哥丧师辱国，要将我哥斩首示众。若不是皇上要笼络人心，恐怕早把我哥给杀了。如果我再在这个时候背辽从汉，恐怕我哥的性命将不保啊。淩鸿，我答应你。等这场风波平定下来，我就到中原来寻你。到时，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听了耶律雪的话，王凌鸿还能说什么呢。他理解耶律雪，从小兄妹相依，感情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感受到的。想到这些，王凌鸿感到一阵无奈，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将耶律雪搂在自己的怀中··········
第二天，房山鬼灵军大营。
虽然仍旧处在新年的节日之中，但是鬼灵军的训练却从未有过一丝的放松。而胡攀的伤也在数天前康复，此时他正监督着手下兵士的操练。不过他的精神却显得有几丝的恍惚，脑海中蔡文丽的身影时不时的浮现出来，几日间的打打闹闹也时而缭绕心头，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几丝没来由的笑容。而回到军营的这几日，蔡文丽也来此找胡攀过几次。最后搞得陈俣舟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小胡子，怎么今天蔡家小姐怎么没有来找你啊？”不知不觉地游健来到了胡攀身边。
胡攀却是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说道：“她·······她来找我干什么？我整天练兵都忙不过来，她来找我？我还不一定有时间打理她呢！”
“装，接着装！”这时夏伟翰的又从胡攀的身后串了过来。
胡攀回头一看，惊了一声冷汗，原来他身后夏伟翰、陈俣舟、曾祥辉还有乌剑派的武海平竟然无声无响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胡攀在一看，笑骂道：“你们一个两个，走路都是飘的啊？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我们走路到没有飘，我到是觉得某些人想美女，想着魂才是飘了呢！”陈俣舟话很明显地含着酸意说。
胡攀也知道这话说的是自己，不过心里却有几丝羞涩，面对众人的话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一旁的游健，却是笑着说：“小胡子啊，我看蔡家小姐对你还是蛮有意思的嘛。三天两头的来找你。你要是有意思，就赶紧了啊。要不然，你看这群虎狼，可是不省油的。你是我风队的兄弟，我支持你。”
“对，队长我们也支持你！”一旁操练的风队兵士，也不干寂寞地吼道。
胡攀却是忍不住，回头对风队的兵士嚷嚷道：“叫什么叫？跟老子好好操练。”
“我说小胡子啊，沙场上杀伐决断，你不是很果断吗？怎么女人面前，你就怂了？你若是这般妞妞咧咧的，兄弟我可要下手了。”曾祥辉也是在一旁怂恿道。
不过曾祥辉这话一出，夏伟翰却是没有忍住，低声道：“自己也不照照镜子········”话没有说完，旁边的武海平却是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肩膀，提醒夏伟翰自己失控了。夏伟翰因为游虎的死而打心底是记恨曾祥辉的，但是平日他却是很少表现出来了。这次没有控制好情绪，居然脱口而出。虽然很小，但是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楚。
胡攀见周围的气氛很是尴尬，连忙故意高声，说：“好好！我承认，我是喜欢蔡家小姐来着。你们也别再争了。待会儿蔡家小姐若是来了，老子就直接跟她讲了便是。你们再争，也没用了。”
“此话当真？若是蔡家小姐来了，你没有表白？怎么办？”一旁的游健，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胡攀也一上头，说：“那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胡攀的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对着不远处的营寨门口笑了。
夏伟翰带着颇为调侃的语气说：“看来今天要么有人要当乌龟；要么有人要请我们喝喜酒了。”
胡攀转身看着营寨门口，差点没有一屁股做在地上，因为蔡文丽正站在营寨门口。他回过头摸了摸自己脑袋，说：“哎呀，我差点忘了。今天那个叫尹华青要送我们伤员去涿州，他一个新来的肯定什么也不懂。我得去看看········”
“不用去了，戈格鲁将军已经安排了龚海和熊雄带人护送他们一起去涿州。你还是去干你的事吧！”游健说着话连同着众人将胡攀推了出去。
胡攀心中懊悔地在心中说：“我这张臭嘴·······”
营寨门前的蔡文丽看着唯唯诺诺地向营寨门口而来，便吼道：“姓胡的，你干嘛呢？这么慢，快过来帮忙把这些草药给带进去。”说这些，蔡文丽心中却是扑通扑通地跳着。虽然营寨门口距离胡攀他们谈话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但是胡攀刚刚的话还是让她听到了大概的意思。现在她也只是故作不知罢了，而且她也想看看胡攀怎么给自己一个说法。
不知不觉间，胡攀终于算是来到了蔡文丽的身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发觉自己的脸都红了。
“你干嘛呢？这草药是我爷爷让我带来的，来带进去吧。我就回去了！”说着话，蔡文丽将背篓连同草药交给了胡攀，然后就要转身离去。
“那个·······”胡攀咬着牙终于说出了两个字，但是却又卡住了。
这下可将游健等人急坏了。夏伟翰气不过，回头对风队的兵士吼道：“奶奶的，来跟着我一起叫乌龟·······乌龟·······”
“乌龟！乌龟！········”瞬间几百号人异口同声地吼道，整个声音响彻了整个大营。
这下将胡攀终于忍不住了，对蔡文丽说：“南南，我喜欢你。”不过声音有点小，加上大营中“乌龟”口号完全将他的声音给压制住了，蔡文丽还真没有清楚。
“你说什么？”蔡文丽其实已经猜到了胡攀说的话，但是没有亲耳听到，心中觉得有几丝的不干。
无奈胡攀又红着脸连续说了两声，但是都被“乌龟”的口号给压制住了。
这下可将蔡文丽给气坏了，他回头厉声对着营内大吼道：“你们叫什么叫？姑奶奶我连话都听不清楚，你们要········要是再叫，我········我叫让你们全部拉肚子，拉过四五天·······”
这话一出，全营居然突然安静了下来。看来胡攀来，将蔡文丽作弄自己事没有少给自己的这帮兄弟说，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威慑作用。
这下全营安静了下来，但是蔡文丽的怒气却还未消，回头对胡攀说：“你也是，说话大声一点你会死啊？········刚刚说什么啊？说啊？”
蔡文丽这次发飙，不仅将营内的兵士给震慑住了，连胡攀也一时傻眼了。愣了好一阵，胡攀才算反应过来，然后觉得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被女人这么骂，气血上涌，对着天空吼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蔡文丽！我喜欢你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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