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胡攀情定房山;王凌鸿幽州见故 (第1/2页)
两天后,蔡家庄。
冬日的清晨,带着淡淡的薄雾笼罩着整个春装。天空中,飘着少许的白雪,银白色的大地在房山在雾中时隐时现。
“呼!呼!·····”长枪的挥动声从蔡天宇的农舍中传了出来。
两天了,胡攀的伤势也有好转。这不刚刚可以活动了,他就耐不住寂寞在小小的农院中耍起了枪来。旁边蔡天宇的孙女南南,一边准备早饭用的菜,一边瞧着胡攀耍弄着枪法。胡攀呢,也不时地用眼睛瞄一眼南南。
经过两天的相处,胡攀也算对南南有所了解。其实南南是她的小名。而她的真实的姓名叫蔡文丽,外人也都只叫名字,只有他的爷爷才叫他的小名南南。而这两天鬼灵军的兄弟不时地以各种理由来这里“看望”自己,不过胡攀也看出了,他们这些人哪里是来看望自己的,十之八九都是来看蔡文丽的。特别是陈俣舟一来就像跟屁虫是的跟在蔡文丽说这说哪的,这脸皮之厚都不得不让众人折服。后来要不是王凌鸿禁止鬼灵军出营,恐怕现在蔡家的房子都被掀翻了。
练一阵枪法,胡攀停了下来,发觉蔡文丽仍旧在一旁盯着自己看。胡攀心中突然一阵窃喜,然后大步走到蔡文丽身旁问道:“怎么样?我耍枪的时候帅吧?”
谁知蔡文丽扑哧一声便大笑了起来,然后将胡攀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奇怪?我哪里奇怪了?”胡攀莫名其妙地问。
蔡文丽却是故作严肃的样子说:“你脸怎么长在屁股上去了啊?”话一说完,蔡文丽就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胡攀也不生气,反而故意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说:“对啊,你怎么知道我的脸长在屁股了?我明明穿了裤子的啊?哎呀,我昨晚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偷看我来的?”
蔡文丽一时哑然,愤愤地说了一句“你·······你下流!”
胡攀见蔡文丽生气了,连忙又劝说:“一句玩笑而已罢了。你何必生气呢?明明是你刚刚盯我看的嘛,所以嘛我的脸就不自觉地到了屁股上,上来显摆了一句而已。”
“谁告诉你人家盯着你看,就说明你很帅的啊?”蔡文丽其实也并未真生气,只是一时应付不来胡攀的话,一时语塞而说的气话,“我盯着你看,是因为我听爷爷说你们是鬼灵军。可是我在外面听说你们个个都高两丈,力大如牛,身上还有翅膀走路都是飞的。还有······还有,说你们身上的皮比牛皮还有厚两倍,刀枪不如啊。·······可是你呢?我觉得都不像的。”
胡攀愕然,心中感慨“我们什么时候都成了妖怪了。”不过蔡文丽的天真,却在这一刻让胡攀有几分喜爱,他乐呵呵地对蔡文丽说:“你这都听谁说的?”
“我们村的张大叔啊!”蔡文丽说,“前段时间,他到县城的时候。听城里面的人都这样说你们。”
“胡扯!都把我们说成妖怪了。”胡攀故作生气的样子说,“我们鬼灵军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英雄人物。怎么到人们口中成了妖怪,而且还是奇丑无比的那种!怎么一点想象力都没有。”
蔡文丽大点其头,说:“其他的鬼灵军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呢,你的确不是妖怪。但是你的确很丑。”
“你还要挖苦我?不过我也难得和你计较。”胡攀毫不在意地说道,“不过我也想问你,你爷爷为什么叫你南南?而你又叫蔡文丽的?”
蔡文丽脸上闪过几丝忧伤,但是也只是瞬间而已,说:“我们这个村庄所有的人原本也是在中原居住的。但是中原战乱不断,在十多年前,我们为了躲避战乱举村北迁。而我的父母却留在了中原,一年里父母都很少回来一次。兴许是对中原和对我父母的思恋吧,爷爷给我取了南南这个小名。不过,你们这些外人可不能这样叫南南的。这名字只允许我爷爷和我父母叫的。”
胡攀嘿嘿地阴笑了几声,说:“为什么?将来你嫁给我了,难道就还不能叫你南南吗?”
胡攀的话刚一完,蔡文丽脸就就直泛红。这么久来还真没人这样给她说过话,就连前几日来的陈俣舟等人也只是粘着自己说好话,都没有胡攀现在这么大胆的。一时之间,蔡文丽竟然慌张了起来,见她连忙齐身就要向屋内走去,但是走了几步又觉得自己吃了亏,然后又回过头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就是一个无赖、流氓··········混蛋!”
胡攀却是大笑了几声,得意地说:“我怎么听来你说的这些话好像是在夸奖我一样呢?”
“你········哼!”蔡文丽一时语塞,回头就往屋里去了。
胡攀觉得颇为得意,不知道怎么的他总喜欢看着蔡文丽惊慌失措的样子,特别是自己造成的。胡攀得意了没有多久就后悔了,就在吃完早饭后,居然不停地跑茅厕。连续五六次之后,他觉得不对了连忙去找到了蔡天宇问道:“爷爷,我这肚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啊?怎么·······怎么想往茅厕跑啊?”
这边蔡天宇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蔡文丽就说话了:“爷爷,不用看了。是这样的,我见他昨天上茅厕一上就是大半天,我怕他是上火了。所以给他配了点泻药,让他去去火。没事的!”
“你·······我·······”胡攀瞪大了双眼,不过还来不及说话,就忍不住再次冲向了茅厕。
蔡天宇见胡攀远去了,才不慌不忙地问:“他又怎么把你给得罪了?下手这么狠。”
“哼!”蔡文丽冷哼了一声,说“谁叫他嘴巴不干净来着。”
蔡天宇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我看这小伙子不错。听说前几日在白桦林一战,率领一百多骑硬是将辽军的一两千人给击退了。他这伤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他·······他不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蔡文丽背个身不耐烦地说。
蔡天宇也不隐晦,直接说:“爷爷老了,你父母闯荡江湖,也极少能够回来。我就一直想将你托付给人。虽然和胡攀相处才两天,但是我看得出来,这小子踏实。值得让人托付终身的·······而且我看你们也挺谈得来的········”
蔡天宇的话还没有说完,蔡文丽就红着脸嚷嚷道:“哎呀,爷爷。你没由来地说这些干甚?我还小着呢。而且·······而且这胡攀整体油嘴滑舌的。我和他吵嘴都来不及,怎么会和他谈得来的。”嘴上虽然说着这些,但是蔡文丽心中却是泛起了几丝的涟漪。
蔡天宇淡淡地一笑,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和思恋,说:“当年你父亲和你母亲相识的时候,也是这样打打闹闹的。你母亲还暗地你暗算过你的父亲,后来当你母亲要分别时,才感觉到彼此离不开对方了。”
蔡文丽听着蔡天宇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在他眼中的胡攀的确和他之前接触的男孩子有很大不一样。其他的人一见到自己说的都是甜言蜜语,还不时地送自己东西,而胡攀呢虽然也不掩饰对自己的喜爱,但是表达的方式都显得另类了,有时候就好像是他故意给逗他生气的,有时侯又稍带点幽默。不过说来也奇怪,每次和胡攀斗嘴都被胡攀气得要死,但是自己却又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看着蔡文丽沉思的样子,蔡天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过过了一阵,蔡天宇猛然绝对有什么不对,说:“丫头你下了多少药量啊?怎么胡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晕过去了?”
“啊!不······不会吧。”蔡文丽大叫了一声,连忙冲了出去,可是刚出了门,心想万一胡攀晕在了茅厕自己不可能进去啊。连忙又返回去,拉着自己的蔡天宇一起过去了。可怜的胡攀蹲在茅厕腿都发软了,人一虚脱早已经晕在了茅厕中。蔡天宇发现赶来的时候,胡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胡攀在这边和蔡文丽打打闹闹,但是鬼灵军的军营中的气氛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此刻,王凌鸿和各队的队长在营帐中闹得不可开交。
“王大哥,这幽州城里好多人都认识你。你这次还要亲自去,如果除了意外怎么办?”营帐内传来了夏伟翰焦急和不满的声音。
“我看,陆师兄去就可以了。你去凑什么热闹?”陈俣舟附和道。
王凌鸿却是并不听他们的劝,进一步解释道:“幽州城我相识的人的确很多,但是我只要稍微改一下面容和装饰他们想认不出我来,还是比较容易的。况且,此次去还有其他的事要嘱咐罗俊程帮我的忙,陆师兄一人去可能就不方便了。”
多年的相处,游健是最为了解王凌鸿的。他此刻已然看出了王凌鸿的真实想法,他猜想王凌鸿此去肯定是为了耶律雪,如果可能的话是希望罗俊程帮忙将耶律雪一起带回中原。想到了这一层,游健也有了帮衬一下王凌鸿的意思。
但是游健的话还没有说,夏伟翰就激动起来了,大吼道:“你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的?无非是为了耶律雪罢了?我告诉你,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在老子面前,就你的命最重要。如果还是要执意要去,我今天就把你给绑了。”
这么多年下来,夏伟翰也是了解王凌鸿的。不过他和游健的态度却有所不同,游健知道王凌鸿对耶律雪是动了真情的,如果这次不让王凌鸿去,也许这一辈子他们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了。况且此去稍微注意一下,危险也是不大的。所以打心底他是支持王凌鸿的。而夏伟翰眼中从来就是将兄弟情谊看到最重的,虽然平日里小事上他不怎么表现出来,但是一到了牵涉到兄弟身家性命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夏伟翰这次把话给挑明了,却让所有的人恍然明白了。刚刚几乎所有人都反对王凌鸿亲自去幽州的人,顿时大部分都开始慢慢支持王凌鸿去幽州,不支持的人也开始慢慢的理解王凌鸿。
不过王凌鸿此刻也没有打算让这些人理解自己,只见他冷冷地对夏伟翰一笑,道:“你要绑我?来人!”
随着王凌鸿的一声令下,帐外尹华青带着二十多名白龙队的兵士一拥而进,问道:“属下在!”
“把夏伟翰给绑了!”王凌鸿高声吼道。
尹华青等人似乎早有准备,二话不说带着一队人就冲了上去。夏伟翰正要反抗,但是怎奈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夏伟翰根本没有防备。三五两下,尹华青便将夏伟翰给五花大绑了。
“王凌鸿········你狗日的。你给记住,老子迟早找你算账!········”夏伟翰挣扎着吼道。
王凌鸿却用手揉了揉耳朵,说:“夏伟翰,我看你最近有些累了。你们几个带夏队长到后帐去休息一下,让他明天早上再出来。”后半句是对几个白龙队兵士说的。
“遵命!”四名白龙队的兵士将还在大叫的夏伟翰给拖了出去。
随着夏伟翰的声音越来越小,王凌鸿回头看了看众人说:“我这次去幽州不是征求你们意见的。如果你们由意见,跟尹华青和我白龙队的兄弟们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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