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深土之下 (第2/2页)
这时候,白慧问我什么东西硌着她,我自然不敢老实相告,含糊地说是钥匙,未免她想明白,我连忙问她刚才想到了什么,白大小姐果然没深究硌着她那致命的凶器是啥,她说刚刚想起一个关于怪物的传闻,但是这个故事发生在几百年前的,具体能不能作为参考她也没把握.
我说反正现在拿怪物没办法,有哪怕不靠谱的参考也比被怪物吃掉好。这个故事果然比我更不靠谱,白大小姐以面对懵懂学生的教授口吻,开始讲述传说的内容。
墨绿色的水母状怪物出没在矿区吃人,吸干血液将人变成干尸后操控它们!以上谣言一起,零星分布在昆仑山脉那边、数十座矿立即陷入恐慌。当地的人与矿工还有矿区的管理人员相推脱逃,那些工头们便动员军队,虐打不听话的逃、亡矿工,不过他们自己也自身难保。
矿工们拼命抵抗,反过来杀了工头与军官,但最重要的是怪物对本地人、矿工、工头与士兵一律一视同仁,公平地杀了所有人,并把他们吃掉。一年之间,昆仑山一带的矿区产量锐减为四分之一还不到,令当时的矿区话事人铁青了脸。话事人的上头甚至还连番电话来追问:“该不会是你个王八蛋将矿产倒卖了吧,这可是死罪,不怕?”再继续这样下去,好的话被枪毙掉,糟的话可能比死更难受的酷刑。
人在无助的时候往往都会求神,这位话事人也不例外。手持桃木剑、禅杖、符咒与圣水的巫山道士、得到高僧和尚们在话事人的请求之下,陆续前往位于昆仑山的矿区。这位话事人自然是在事前对他们许诺了高额的布施之类。
但是在怪物水母的眼中,道士与和尚高僧都不会有什么分别,于是数十名不管有没有道行的道士和尚就此永远一去不返。到最后连一人也不剩,最后弄得再也没有所谓的道士高僧敢来,话事人恼羞成怒,再逼迫一座道观排除道士,但九死没有一生的工作,谁愿意干,最后只好把某位道观中最惹人厌的破戒道士送出去交差。
或许那时候,破戒道士并不知道此行必定有去没回,他居然还干劲十足的启程上路,名为破戒道士,当然不是名不副实的啦,他好酒,天天都得喝得大醉,在半路接受沿路村落的招待,畅饮几番也算情理之中,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廉价土产酒让破戒道士大醉的同时也让他摔了个马趴,桃木剑摔断了不说,开过光的圣水洒了一地。失去圣水的破戒道士没有办法,不得已只好就近装了些海水糊弄了,沿着巴尔昆仑山的小道继续他的行程,走了一段时间,终于来到其中一座出事的矿。集话事人与士兵们的期望于一身的破戒道士眼看到此小命就要交代了,他眼看逃走,也逃不过那些士兵的子弹,最后自暴自弃地冲进矿里,—面喊着“某某神仙急急如律令”一面狠狠滴将海水泼出去,谁也想不到……
怪物被消灭了,矿区也恢复了平静。自然,这位自暴自弃的破戒道士因此被后来的人推崇英雄,受到各方的夸奖一感激。
当时的情况,破戒道士自然是隐瞒了真相,但在他年老又一次醉酒的时候,他还是说溜了嘴,消灭怪物的不是什么开过光的圣水而是随处可见的海水。至于后来怎么流传到咱们白大小姐耳中,我不得而知。
听了白大小姐的故事,我忽然想到,那怪物没接着砸铁箱大概就是怕把船砸沉,连它也命丧海水中吧,反正它喷出来的烟雾把以前的影像存下来的同时也将我们锁在了船上,将海水引入船仓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办法,但就可惜了船上铁箱中那些财宝古董了。先只声明我不是考古队员,也没有一颗考古人的心。
我听外面的动静小了,和白慧挪出铁箱的缝隙,用刀插进船仓的地板试图挖一个洞引水,可插到地板上没撬几次,匕首居然噗的一声,生生折断了,我一看镶进刀把的刀柄不禁直骂娘,当然,是骂那奸商的娘了,刀柄居然比我的尾指还小,我勒个去,这简直就是有着匕首外形的水果刀而已,刚才与怪物的触手的搏斗应该是它的极限了。
俗话说烂船也还有三斤钉,什么什么号作为远洋船,它的船底非是一只质量等同水果刀的匕首可以挖出一个洞的,看来引海水消灭这怪物的计划要胎死腹中,而怪物很聪明,对我们的攻击多是用扫而不是砸,想让它自己错手在攻击我们的时候砸穿船底,现在显然不可能了。
我们这次上礁谁都没想到可能耽搁一段长时间,是以并没准备任何食物,我与白慧只带了个随身水壶而已,现在水壶中的水也早以空了,下来岩洞的通路也已经塌方,我不认为船上的章教授这群书呆子可以在我们死前找到我们……我们现在唯一的生机是海水,海水,盐份?只有海水才有盐份吗?
等等,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非常邪恶的办法,我不知道白大小姐当时看到我这么做时是什么表情,我背对着她专心将每一滴都装进水壶中,这可是二十几年从没开封过的圣水呐,宝贵的很!事毕,我转身拿着还温热的水壶转身朝一脸茫然的白大小姐晃了晃,白慧美得像花瓶没错,但并不代表她就满脑草包,相反她一下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我喜欢聪明的女孩。
忽然,白大小姐单手捂眼,并用另一只手用匕首指着我低呼:\时候防备能力会弱很多,一心不能二用嘛,我相信我选择的时机非常正确,以前我就非常喜欢选择这种时机解决敌人,但我忘记了一个致命的重点,咱们白大小姐可是宇宙超级无比傲娇,这个疏忽差点没要了我的小命!
当时白大小姐的匕首离我的胸口只有不到十厘米,对准了我心脏的位置,如果我按原计划,是可以碰到她的温香暖玉啦,但绝对见不到明天的朝阳……正所谓揩油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居然有一种白大小姐比怪物更难对付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生死存亡之际我连忙半转身用背脊落地,总算保住小命。
这时,白慧已经打开矿灯,灯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眼睛为之一花,这一生中我从没碰到过如此尴尬的场面,我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点啥,可以没那么尴尬?如果读者诸君有什么好的提议,麻烦提点我一下,不胜感谢!然而白大小姐却先开口了,她轻轻地笑着说:\着,仿佛在等待某种契机,忽然,两团不下数百只触手汇聚成,有如巨人的臂湾从左右向我快速扫来,触手上寄生的干尸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夹杂着让人呕吐的腐臭味向我拍来,如果被它拍中我丝毫不怀疑自己会变成肉酱,但是我是蚊子吗?
我显然不会乖乖触手待毕的,我马上发足狂奔,不是对着怪物的中心跑,我向怪物触手的左边跑去,不知道我的举动在白慧眼中是否等同于自杀,我已无暇理会她的惊呼,我自然不是想不开自杀啦,在怪物的两只触手马上就要靠拢的瞬间,我往下跪去,上半身极力往后躺下,由于我冲刺的惯性,让我的身体从触手与船仓地板那点点的缝隙间滑了过去。
触手上的干尸与我的距离不到一厘米,差点没让我的初吻短送于此,就在我与这两只巨大的触手团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大约就和你打蚊子落空一样,只是这次落空的是怪物,怪物触手的威力非常巨大,六厘米后的铁箱砸成碎片玩似的!
如果不是它怕砸穿船底让海水进来,那堆我们藏身的铁箱是怎么也不能抵挡它攻击的,当两估怪力砸在一起,它触手上寄生的干尸瞬间全都被砸成碎片,干尸的残霄,怪物墨绿色的臭血像一阵最恶心的雨般落到我身上。
我顾不得恶心,感觉一个鲤鱼翻身冲到瘫痪状态的触手前,爬上去向着怪物的中心发足狂奔,因为,怪物下一波攻击已经来了,这一次触手的数量少了很多,但也有不下二十只,它们没有再聚集成特大好触手,而是分散从各个方位全天后三百六十度向我扑来,我目测现在离怪物的核心大约有五十米,如果我不管身后向我袭来的触手死命往前冲,应该可以在背后触手将我砸成肉酱的同时和怪物来个鱼死网破。
然而,为了以后更好地维护世界和平,我坚决拒绝和它同归于尽,白大小姐的唇非常粉与嫩,吻着绝对是……把她吻得喊羞答答的样子得……美女的香吻还没到手,我死不瞑目!
我从怪物巨臂上跳下去,顺着它两只巨臂中间的缝隙往前冲,缝隙不大,正好可以容下一个人,怪物的触手是进不来的,前后左右我可以不用担心会受到攻击,现在只要提防来自上方的攻击就可以了。
还有三十米我就跑到怪物的核心,我终于看到怪物的真面目,相对它那繁多又巨型的触手来说,怪物的核心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它的大小不过两个货柜车头,通体墨绿色,上面貌似布满小孔,往船的上方喷着幽兰色的浓雾,这些雾气比空气轻所以会上升到甲板上,船仓地下并没有雾气,我我们上船的时候,这怪物应该是故意喷出浓雾,目的是让我们逃不掉,再把我们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