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深土之下 (第1/2页)
相,”白慧掐了一把我的腰,接着说:“话说这只船,泡在水中两百年也不化,想想还挺诡异的,咦,怎么有雾?”
经白慧一说,我也发现此时甲板上不知何时涌出了些许雾气,雾越来越大,白慧头上矿灯的光柱已经照不穿十米开外并且可见范围还在急剧减少。雾由浮游在空中的小水滴或冰晶组成的水汽凝结物,只是雾生成在大气的近地面层中雾既然是水汽凝结物。大气中水汽达到饱和的原因不外两个:一是由于蒸发,增加了大气中的水汽;另一是由于空气自身的冷却。对于雾来说冷却更重要。当空气中有凝结核时,饱和空气如继续有水汽增加或继续冶却,便会发生凝结。凝结的水滴如使水平能见度降低到一千米以内时,雾才能形成了。这两个条件在岩洞中并不具备,白慧跑到船沿往外照去,原本不到十米的岸边仿佛从没存在过,岸,已经不见了。
“船在动?”我感觉甲板在摇晃,我向白慧一呲牙,还没等我说话,一团蓝色的鬼火突然从我脚下地板的缝隙中向上窜了出来。白慧吓得脸色都白了,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也许是这船甲板腐朽得太厉害,只听见‘喀拉’一声,白大小姐整个的屁股已经陷到了地板里面。
几乎是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的膝盖以下就开始雾气缭绕,眼前一米的地方已经被浓浓的雾气缠绕,而且还在不断地上升。雾气中只能依稀看到白慧头上矿灯发出的点点光柱。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连吵杂声从浓雾中传来,听着像英语,但不管我如何努力去听,也听不清内容。忽然无数幽幽的黑影,随着那吵杂声,排成一列长队,出现在雾气中。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船上的人早百九几年前不都被张保仔杀尽,丢到海里喂鱼去了吗?这……这是啥?
一陷在甲板中的白慧大气都不敢喘,她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了,她颤抖着,好久才将话说出来:“阴兵过路!”阴兵?我不懂,正想问她是何物,没想到她捂住了我的嘴,嘘了一声让我千万别说话。我想拉她出来,无奈被砸出的窟窿卡住了,怎么也拔不出来我只好从后面搬个箱子丢在前面做掩护了。
深灰色的人影混在青白色的雾中越发清晰,我竟然还看到了前面的人影手上还拿着拐杖,人影越来越多,大多是红须绿眼的老外,他们的行动很凌乱也很慢,仿佛在散步,很快一个看上去身材高大的老外影子出现在我面前,在矿灯的照射下,雾气里影子的边缘仿佛有种蓝色的幽光。
看着看着,我不由自主头皮麻了,只见这个人还穿着立领、夸张的按扣、深蓝色的那种英国近代的海军军官服,手上扛着英国大米旗帜,跟在他后面有人举着小喇叭仿佛在吹什么,虽然看上去动静很大,但我一点声音也没听他们发出来。再一看他们的脸,我几乎要忍不住叫出来了,那扭曲腐烂的脸,空洞无神的眼睛仿佛是从地狱深渊跑出来的恶鬼。这些灰白色的影子在我和白慧身边万无目的地游荡着,并没有发现我们。
我和白慧谁也不敢说话,期望这些人快点消失,这时候,突然白大小姐将按在我嘴上的手挪开按在自己嘴上,然后她指着那群鬼魂说不出话来。我忙按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群老外鬼魂中混着中人的面孔,看他们的打扮,怎么也不像是十八世纪末期船上的人。这两个人游荡了一会后相继走入了船舱。
“那……那是我父亲那支探险队的队员!”她小声惊呼道。我也愣住了,我相信那种状态下的人是不可能活着的,但眼前发生的事,又该怎么解释呢?
首先请注意这些鬼魂是怎么出现的,是因为那团神秘的雾!
虽然人类当今的科技很发达,但面对一些大自然的神秘现象还无法完全解释,有些地方被发现能看到过去的人和奇怪的景象甚至可以。那位著名的先生就曾经有一次一个人在海底沉船探险的时候,忽然有一个身穿古代衣服手持铁锤的男人怒吼扑到他面前敲打他,那位先生确定当时这个男人身上并没有带哪怕一点潜水设备,就在这位先生以为必死的时候,这个男人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后来、经查考,那里曾发生单单一个人持续三百六十度运动的图片就已经非常大了,要是完整记录东印度商船上所以船员的画面,那得有多少磁带条呀?起码得用九米六的货柜车,装三车吧。
这时,看着那些雾我突然有想起以前还在战区时,曾听说有支训练有数的部队在森林中野营,半夜的时候负责放哨的两名士兵被一阵浓雾包围,到换哨的时候,只发现了他们的尸骨,一块肉都不剩下。
。不知道,我们碰到的是不是这玩意,白慧指指那两名进入了船舱的探险队员,我当即会意,不管是电磁现象还是别的,总之它可以记录下那些不幸遇难的探险队员生前的一些影像,那对完善我的寻人框架的搭建大有帮助,选找白大小姐父亲的线索可能就在此。
可没等我站起来,白慧已经尖叫开了,动人的声音伴随着清晰可闻的恐惧在甲板上空荡漾,奇怪地却没有任何回声,按说在封闭的岩洞中,四面八方都是岩壁,岩洞就算面积不算巨大,多多少少应该有些回声才是,但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在面积不足三十平方的密室一样沉闷,至于具体原因我已无暇细想,随着“咔嚓,咔嚓”两声木板断裂的声音数只干枯黝黑的怪手已经捉住了白大小姐那双足有42寸傲人的长腿,就往下面拽。两只怪手的力量不小,下拽的力量加上白慧的体重,又将白慧身边的甲板接连崩坏了几块。事情发生的太快,还好我就在白大小姐身边,\坚硬的岩石可轻易拱成碎片。
近五百年来,人类有文字记录的记载只提到过这疣鸢水母三次,最近的一次记载还是摆脱苏联解体,深藏的秘密档案被解封,才被人们所知道的。那是在五十年代初,一首苏联黑海舰队的潜艇秘密押运一货物回国,老毛子自然知道这种寄生菌落的破坏力,也知道它的弱点,所以密封后用潜艇想运回本土研究。
潜艇回航途中却受到恶劣天气引起的潜流,密封着的铁箱在颠簸中被撞裂了一道裂缝,船长迫于上面的死命令,当即进到仓中检查,一具没有了四肢只剩下身躯的干扁大号火龙果,受到灯光的刺激,或者说受到活人气息的诱惑,它竟然随着吸附在船长身上的活了过来,最后,这首潜艇自然连同怪物疣鸢水母一同葬身海底。
传说已经非常吓人了,更吓人的是,这怪物抬起满是干尸的触手,向我扫来,一股恶习的腥风贴着我的鼻尖而过,身后随之响起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回头一看,那只肆虐的触手上的骷正当我回身拉白慧往怪物对面的铁箱躲去,那边厢白大小姐却勇敢或者说鲁莽更贴切地抽出匕首捅在触手和干尸相连接的地方,匕首很锋利,扎在触手上随机喷出腥臭的墨绿色液体,她抽出匕首,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那液体,那份专注思考的样子简直美呆了,若在这时候再慢慢地闭上双眼,绝对是一副少女之吻那样诱惑的画面,只是……大小姐,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候,拜托别在捅完怪物,它还没挂,有没有找到杀死它的办法前的时候摆出这种样子好不好?!
然而,白大小姐接下来的动作差点让我没生生把胃给吐出来。她凝视了匕首一阵,接着将匕首凑到鼻子前,伸出了舌头……白大小姐想干嘛?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要舔这恶心的怪物液体?!这世间有多少液体值得她舔或品尝的,干嘛要选它的!我彻底凌乱了,拨开她的手捉紧她的细肩大吼道:“别!我不吻你了!”
白大小姐白了我一眼,晃晃手上沾满怪物血液的匕首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身拉过她的手,朝着铁箱中狂奔,无数只巨大的触手就在我们身后的上空呼啸而来,最近的一只触手离白慧已经不到三米,就算我们在跑动中,触手找不到准头,我也不怀疑它只有那么一扫,将我们拍得骨头断裂,还好铁箱堆就在眼前,我赶紧拉着白慧往里一滚,抱着她挪进了铁箱中的缝隙里。
缝隙很小,紧紧可以容白大小姐与我箱拥而躲,怪物的触手恰好伸不进来,然而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怪物力气那么大,尽管我们躲在铁箱堆最里面只要它死命砸铁箱,我们被它的触手逮住砸成碎片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头上果然传来打鼓似的敲击声,动静不可胃不大,但怪物雨点半敲打了一阵,狂风暴雨的攻势居然减缓成零星小雨了,难道它看见我帥,打算留我一命?或者觉着白大小姐秀色可餐不忍心拍碎她,拿她捆绑起来搞触手凌辱……?
呃……这些邪恶的想法实在太不靠谱啦,我望向铁箱,看它与原先在岸上安放龙骨残骸的一摸一样,那么应该不存在硬度不同,怪物能敲碎一只别的敲不碎的说法。
这时白大小姐已经趴在我身上有半克钟了,虽然我在想怪物的事情,但作为我的分身而言,白大小姐那曼妙的压迫感远比怪物的威胁更能引起它的亢奋,这自然不能怪它啦,白大小姐身上传来那惊人的触感加上她微微的喘息声,这简直就是……就是诱人的毒药嘛!
可惜缝隙太小,我的四肢被她牢牢压着,能动的只有那翘翘的地方,我很想看看白慧此时脸色如何,但她头上的矿灯打在我脸上,将她的整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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