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自知之明(二) (第1/2页)
李时禹回家后对母亲说,武植与潘金莲要来家切磋佛理,母亲听后很高兴,认为能与武植潘金莲这样的高人谈佛经,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当武植潘金莲来到李家后,李母用佛家的礼仪与武植潘金莲寒喧以后,就在槐树下落座。槐花香阵阵袭人,加之佛堂里的木香气随风袭来,使人心旷神怡。在举止言谈中,李母很有礼貌,一点不像村妇的做派。在言谈中,李母对武植潘金莲资助佛寺,济贫行善,表示钦佩。武植潘金莲说,他们听到令郎说尊妇人信仰佛教,很是高兴。他们这次来贵府,就是要请教尊妇人一二,探讨佛教的教义,以飨耳福。李母虽信佛,但性格孤僻,少与他人交流,佛理知识懂得不多。她就知道佛家严守戒律,吃斋念佛,济世行善,潜心修行,终成正果,归真西天极乐世界。别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不是典型的思想颓废,对世道不满而信佛嘛。武植潘金莲赞许李母济世行善是好事,这就是佛旨的精髓。但在李母谈及她的身世和婚姻时,叹气地道出她的苦衷,也表示同情。李母说她姓冬名瑰,因琴棋书画皆通,父母拿她视为掌上明珠。当时她刚过十二岁时,表哥姓金名玉山,因失火家境沦为贫困。表哥爱读书,立志要在功名上争个高下。他学习刻苦,在她家私塾读书,教习很器重他,说他以后肯定会有出息的。表哥性格外向、耿直,
·1357·
她就与表哥产生了爱慕之心,俩人私定了终身。家父嫌贫爱富,硬将一对恩爱鸳鸯给拆散了,把她许配给现在的丈夫李江山。李江山与本庄武樱之女武璨小姐很要好,当李家与武家提亲时遭到了拒绝。结果,武小姐就嫁给以前知县事杨沫为妻。表哥进京赶考中了进士,被兵部姜侍郎选为东床。姜小姐从小就娇生惯养,性情暴躁。耍起脾气来,表哥还得让着她。老泰山厉害呀,你不忍着点行吗。表哥偷着派心腹送书信与她,这才知道他的情况。丈夫心里也是明镜似的,他很理解她,因为他喜欢的人没能娶到手,她喜欢的人没有嫁成,这阴差阳错,丈夫能不理解与同情吗。丈夫对她信佛不加干涉与阻拦,有时还支持她。但丈夫他不信佛,他说人各有志,各有选择。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冬瑰自谦地说是自己对婚姻不满而思想颓废,才一心向佛的。但她按着佛经的要求相差甚远,有待于以后补补教义。武植潘金莲对李母分析说,佛教的教义他们也懂得很少,不过济世行善,普度众生,大伙都懂得吧。但现在问题是,信佛中有大多数人抱着对现实不满的;有受重大打击而与世隔绝的;有对婚姻家庭不满而心灰意冷的,李母既是一例;有厌世而只信佛门才是净土的;有抱着行善积德而信佛的;有年老多病而寻求精神解脱的;……等等。总之,凡是信佛的,除了真正信仰者以外,凡是以迷信来信仰的,都是在思想颓废的基础上迷上的。在交谈中武植潘金莲继续启发李母,
·1358·
信仰佛教是个人的自由,但光念佛、念经还不够,要在信佛中悟出真谛来。做好事善事,济世济贫,才是真谛。“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能为个人的好恶去信佛,来解脱个人的思想迷雾。那样信佛的话,是越信越消极的。尊妇人是个大家闺秀,理应拨开迷雾,从有利于天下安危,百姓的安居乐业,造福于子孙的角度出发,才能真正悟出佛教的真谛来。真谛要与现实结合起来,从小处着手,大处着眼,爱屋及乌。用积极的态度去克服佛教中的消极东西,尊妇人才能从中解脱出来,把自己立于人世间,而不是去超脱红尘。如果用消极的态度去看待红尘的话,那只能是越看越消极。这样的话,尊妇人将永远也跳不出这消极的怪圈,永远地被消极因素所缠绕,甚至不能自拔。对婚姻、家庭和现实生活要面对现实,乐观地去看待。弘扬正气,排除消极因素,选择快乐的人生。如果是被消极东西缠绕不能自拔的话,尊妇人将永远地在郁闷中生活一生,信佛还有什么意义呢?只要我们大家用积极的态度去信佛,深刻领悟佛理的话,才能理解胸中容下世界,像如来佛祖普度众生,和大肚弥勒菩萨那样笑容看待世界与未来。所以,信佛不能死板教条,不能照搬佛经里的条条框框,而是要精深体会,理解精华,旨记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