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五十遭遇 (第2/2页)
世上,赌、贪、嫖的人是最不要脸的。他们就像馋猫馋狗见到鱼、肉一样地贪婪,记吃不记打。按理说,陈五十这一回真应该好好地过日子,长长志气。他领着小强强在林村买了两间房子和三亩地,以种地为生。因脑瓜活,就想重操旧业,在自家地里建个小窑,烧些泥玩具,如哨子、十二属相、小乌龟、小寿星、小寿桃等,拿到集上去卖,很受孩童们的喜欢,一销而空。两三年的功夫,陈五十就发了家,并娶了本村林玉成的残疾姑娘漱香为妻,不久漱香生了个儿子,日子过的很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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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强渐渐地懂事了,就想找他的亲娘。漱香听丈夫说小强强的母亲早已去世了,怎么现在又冒出个小强强的亲娘呢,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追问丈夫是怎么回事。面对妻子的追问和儿子要找亲娘,陈五十就把小强强的来龙去脉与妻子说了,漱香表示理解,就没有说什么。可是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合,于长山得了急病一命呜呼了,撇下个妻子殷氏守着空房,儿子们给母亲雇了个丫鬟来伺候她。但殷氏思念小强强心切,总想寻个机会去找小强强。但偌大的洛阳城上哪去找儿子呢,她突然想起通过告状或许能找到儿子。于是她就大着胆子去府衙击鼓告状,值役将殷氏领进值班房,值吏进行了登记,状告陈五十,内容就是要见见她的儿子小强强。值吏问她被告现在何处,她的儿子在何处,她说她一概不知道。值吏说她,不知道被告在那里,府衙怎么来审案,要她回去找到被告的下落,再来告状。殷氏一听寻不到被告就无法告状,一时没了主意,于是就失望地瘫在地上了。一个半老的妇人瘫在地上,值吏们也一时地慌了手脚,急忙向上司禀报,主簿听报后禀报武植,并请示怎么办。武植吩咐,事不宜迟,立即升堂审案。在大堂上,殷氏有些清醒。她万万没有想到,大人这么快就升堂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武植问殷氏有什么冤屈要告状时,殷氏却说不出话来,值吏只得将登记时记录下来话,替她说了一遍。武植想,按规程,像这样的人告状得需有代理人才行,说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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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怎么能打官司呢。就凭武植的记性,被告人陈五十的名字挺熟,好像在以前审理什么案子时见到过。不管怎么说,一个弱女子告状,其中必有冤屈或隐情,不能懈怠。武植命衙役给殷氏看座,让她慢慢地说来。殷氏哇的一声哭着说她想她的儿子,儿子叫小强强,是头几年被她家长工陈五十给领走了,至今杳无音信。她想小强强想得要疯了,恳请大人断定让他们母子能相见为盼。殷氏一提出这个要求,武植就想起他们当年拉帮套的事来。时过境迁,往年的威风荡然无存了。其丈夫于长山已经去世,殷氏就已是弱势人物了。作为陈五十来说应该是“得饶人时且饶人”,但作为一个父母官的他来说,就应该“得帮人时且帮人”,做点积德的事,帮其能见到自己的孩子,以实现她的愿望。我们都是为人父、为人母的人,尽管每个人的出身、行业、地位、品行有不同,但想子女,爱子女的心情是一样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嘛。于是,武植就安慰着殷氏,让她别着急上火,回去耐心地等待。本府一定能让你们母子见面,或者团圆的。武植命衙役用他的轿子将殷氏送回家,并命府、县速查找陈五十及其子小强强的下落,查到后速报本府,不提。“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府县吏员的努力下,终于在洛阳县林村寻到了陈五十及其儿子小强强。
在府衙里,母子见面后,殷氏死抱着小强强不放,好像怕被别人抢去一样,母子俩都哭成泪人了,母子连心哪!殷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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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五十见面后也很尴尬,必定是有过一段畸形的“夫妻”之情。武植为他们调解,双方达成协议:鉴于陈五十已娶妻生子,为了使小强强能得到母爱,加之现在殷氏又孤苦伶仃,小强强暂由生母殷氏抚养管教,小强强的生活来源由生父陈五十负责解决。每年给粮一石,钱三贯,其它东西不限,立字画押为凭。小强强回到了生母身边,使他们相得益彰,陈五十与林漱香他们三口能过上消停的日子;殷氏与小强强实现了母子的团圆。武植说,他们达成的协议,就等于他的判决,必须严格履行。谁违反了,本府就惩罚谁,决不留有情面。“自己的梦自己圆”,“个人做事个人当”。你们自己造成的苦果,就应该自己尝。决不能留给下一代,跟着受罪。那样的话,就是你们的罪过。每个人都应该“痛定思痛”,从中吸取经验与教训。不要再去做那些法度不允许,道德不允许的“荒唐”事来。那样的话,只能是图得一时或短期的痛快,为而后背上沉重的包袱与痛苦,得不偿失。所以,每个人都要夹着尾巴规规矩矩的做人,诚信为人,才能确保一生平安。所以说“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就是这个道理。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