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牛刀小试 (第1/2页)
　　
欧阳老先生果然演得够像，在下这里谢过了！”等欧阳锋返回内室，坐在桌旁的穆青起身向欧阳峰致谢道。
　　
　　“穆青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你能来到白驼山，就是给老夫的面子。不说你救过老夫的命让老夫没齿难忘，就说你们教导老夫的义子的大恩老夫又何以为报。”欧阳锋性情已变，连这些人情世故也分得如此清楚。
　　
　　事到如今，穆青才算是松了一口运气，尽管他在大会上突然想起让他们到欧阳锋这里来请教，但是对于结果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他十几年没有见过欧阳峰了，尽管杨过在这里盘延了几天，但是并未详细介绍欧阳锋的近况。因此穆青他们几个才不辞辛苦，专门赶在那六位到来之前就赶到了白驼山，将一切事情都与欧阳锋交谈了当，如此如此，这才坐下来安心等待不速之客的到来。至于老管家的儿子在山门口演的哪一出，只是些障眼法，一是拖延些时间，二是也使得欧阳锋的回答增加些可信性而已。免得他们太容易得到答案，不相信不是。
　　
　　“现在正事已了，穆青能不能让老夫见识一下她们几位的功夫，特别是这位我义子过儿师傅的丫头，老夫多少年了再未与人交过手，真想练两手高兴高兴。”欧阳锋看来还是修炼不到家，好胜之念不减，也许确实仅仅是手痒难耐，想玩玩而已。
　　
　　“不瞒欧阳先生说，老先生可能已经与过儿交过手了，以过儿今天的身手，恐怕都已经超过了你。所以，我的这前三位夫人，无论是过儿的师傅龙儿、还是尤莉、也包括东邪黄药师的外孙女芙儿的功力早就有了质变，你的义子杨过不仅远远不及，连三招也应付不了，何况你老先生年纪这么大了。如果你一定要练两手，可以让我家的园儿陪你练几招，点到为止，你看如何？”穆青嘴上在推辞。因为这不是在十几年前，现在她们几个确实已经不需要再找陪练了，再说确实差距太大，没什么意思不是。
　　
　　“穆青也太不够意思了！她们与东邪、北丐、甚至是南帝都交过手了。难道就看不起我西毒这个老头子？你也不要太心疼自己的媳妇了，我们就每人仅限十招，点到即止还不行吗？”欧阳锋看来真是老了，像个小孩，非要玩两手不行。
　　
　　“好了，既然老前辈如此好兴致，那就让她们给你过两招，但是每人就以十招为限！闹个高兴就行了。”穆青不好拒绝老人，毕竟人家这么大岁数了，陪着玩两招就是了。
　　
　　首先上场的是龙女，好一个高贵典雅、风情万种的****，白衣如雪，明目锆齿，白嫩如脂的皮肤加上她那天仙一般的面孔和完美无缺的身材，任谁都惊为天人。尤其那一颦一笑，那还有过去那个冰美人所有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出自内心的天然和真诚，仁慈加和善，美过九天嫦娥，平和慈祥如菩萨观音。不仅让人肃然起敬，更让人因为她太美而神经短路，不知所措。不说别人，即使几乎天天与她在一起的枕边人穆青每仔细看她一次都会吞咽两次口水，什么馋涎欲滴，什么秀色可餐根本就不足以言尽其中的奥妙和感觉，因为偏偏她那无暇的美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高贵典雅，既让你忍不住食指大动，又立即不由自主地强忍冲动，甚至自己在心里大骂自己无耻和下流，亵渎天人。只见她缓步起身，微微使了一礼，便与欧阳锋斗在了一起。好个欧阳锋，这数十年潜心修炼九阴真经果真非同小可，不仅功力几乎恢复，招式和经验更是登峰造极，几乎已经接近天人合一的境界，一招一式信手拈来，偏偏又古怪刁钻，出人意料。他竟然将他原来在疯疯癫癫的时候用的逆九阴真经、蛤蟆功以及原来白驼山的家传武功结合在了一起，举手投足，浑然天成。难怪在原来射雕中，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竟然接连战败了东邪北丐，果然不是白吃干饭的。而且他显然知道龙女是这些人中除穆青之外功夫最好的，特别是她们经过天山灵鹫宫密室内几天的顿悟，收获和感想又有了新的突破，因此一上来就拿出了看家的本事，攻守兼备，一气哈成。
　　
　　再看龙女，脸上微笑不减，起手顿足，随心所欲，一切顺其自然。像是在曼舞，又像是在表演，更像后世人在自己练太极。似推似就，似攻似守，又好像是无攻无守，一切都天衣无缝，恰到好处，偏偏不仅将欧阳锋排山倒海的攻势拒在身外，而且间不容发，又将自己的攻势裹向进攻着的欧阳。片刻之间两人已经交手近二十多招，欧阳老头的前衣襟上被龙女一记梅花指划中，前襟裂开一道数寸长的裂缝，胜负已分，两人悄然分开坐下。
　　
　　“欧阳先生果然老当益壮，功力非同小可，小女子受教了！”小龙女虽然容貌不改，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但是毕竟年过三旬，而且又是有三个孩子的母亲，加上这些年作为长妇，人情世故长进不少，这次比试虽然胜了，也还说了几句场面话，让欧阳锋不至于下不来台。
　　
　　“龙丫头过奖了，老了老了，真不行了！难怪你能教出杨过这样的徒弟，当年号称武林第一美女的林朝英的后人真是名不虚传。老夫根本就不是对手，心服口服，心服口服！”欧阳锋看来真是高兴，满脸真诚。
　　
　　稍微休息了一会，接着是尤莉出来和欧阳锋试招。论武功功力和造诣。在穆青的夫人中，这个尤莉可是仅次于龙女、第二个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出场行礼，同样让人不禁耳目一新。金发碧眼，丰满如玉，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如花的容颜，让人只能有一个反应－－－－－目瞪口呆。穿一身上面是白色，只是最下端呈现淡淡的天蓝的套裙，透着一种雅致高洁和清新秀丽。除了外貌上的不同，脸上的那对就窝以及微微上挑的眉毛，透露出她活泼、乐观和无忧无虑、欢快喜庆的天性。她的功夫和手段也与龙女大相径庭，率性而为，潇洒奔放，随心所欲，行云流水。像欢快的波尔卡，又像芭蕾舞中的小天鹅，让人忍俊不禁，偏偏又美妙异常，滴水不漏。欧阳锋使尽解数，狂海怒涛般地攻了半天，偏偏也在十几招后被她的一记天山折梅手给硬是撤下了一块袖子，算是有了结果。
　　
　　“欧阳先生见教了，如此痛快淋漓、真乃人生一件乐事。”尤莉一礼之后，笑颜如花，退后坐下。
　　
　　“佩服！佩服！逍遥派的武功果然非同小可，叶少尊主功如天人，老夫真是开了眼界！”欧阳锋也不遮遮掩掩，输得光明磊落。
　　
　　接着是功成以后尚未真正出过手的大小姐郭芙。还是那种典型的富家大小姐的打扮。红裙如花，丰满和细嫩的秀脸更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虽然是年近三十，并有了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是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和一个初涉人世的小姑娘差不多，脸上充满顽皮和任性，除了丰满的身材和诱人的乳香透露出她已为人妇和为人母的秘密之外，活脱脱地就是一个大顽童，甚至连出场都是那样带着玩笑色彩。行礼也有点似是而非，一副大小姐的排头。“欧阳爷爷指教了，小女郭芙给你玩两招！”搞得欧阳锋都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直到双方开打，欧阳老头才感到了这个郭芙的厉害。只见她似是而非、可有可无之间，不仅将自己如潮的攻势尽数化解，轻灵飘逸，举重若轻，或而以快对快，像是天女散花，无处不在，或而如微风扑面，以虚击实，硬是将欧阳锋的招数和攻势全部封了回来，也许是有意想练手，也许是有意想为自己的东邪外公挣点脸面，虽然主要还是九阴真经的底子，但在招数中明显露出桃花岛武功的痕迹。终于在数招之内，开始反守为攻，在不到三十招时硬是将欧阳锋的另外一条袖子撕下了一块。
　　
　　“欧阳爷爷好功夫！我们也比完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郭芙退了回去。
　　
　　“天人合一，登峰造极。老夫与你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败得毫不冤枉，毫不冤枉！”欧阳锋也欢快的大笑着。
　　
　　众人坐下休息用茶，接着用过午饭后又休息了一个时辰。才进行了今天为止最具有可看性的一场比试，那就是由方圆与欧阳锋交手。因为说实话，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算是一个档次对手。
　　
　　这场比赛与刚才那三场毫无悬念的比试来的要惊心动魄的多。如果说原来那些只是试招和表演的话，现在才是真正的比试。虽然在内力和精力、灵活度上方圆要略胜一筹，但是在经验和招数上欧阳峰则显然占了上风。欧阳锋一上来就摆出决战的姿态，用出了他拿手的功夫，结合九阴真经、逆九阴功、蛤蟆功等神功创造出来的新奇招式，刁钻古怪，匪夷所思，偏偏又功力强劲，排山倒海。而方园也不可小视，数种神功在身，而且又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特别是从众姐妹那里学到的精妙步法和高深拳法更是绝妙非常，就这样以刁钻对刁钻、以古怪对古怪，硬是在200招内与欧阳锋的对打中战成平手，甚至还略占上风，200招后则越斗越勇，越斗体会越深，招数和身法越发灵活和连绵不断。就靠这一次真正的激斗，功力又有了突飞猛进。200招之后，明眼人已经看出，方圆胜局已定，再加上欧阳锋毕竟年纪太大，自然内力不济，两人心照不宣，哈哈一笑，停手罢斗。
　　
　　“好！好！好！多少年没有如此痛快的打架了！痛快痛快！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老夫真的老了，江湖是你们年轻人得了！”欧阳锋舒心的大笑着。
　　
　　“谢谢欧阳先生指教，小女子受益匪浅。”方圆倒是客气，拱手一礼，退了下去。
　　
　　由于担心前来求证的诸人出事，穆青不敢再在白驼山耽误，比赛完毕之后，不敢怠慢，急忙离开白驼山，赶往他们居住的客栈，与等在那里的石不俊和诸位武林帮派汇合去了。至于他最后同意龙女姐妹四人与欧阳锋交手一则是为了满足老人的心愿，毕竟对于他来说找一个像样的对手实在不易，而对于龙女她们来说，经过这些年修炼，武功造诣当然已经远非欧阳锋可比，但是毕竟动手的机会不多，加上灵鹫宫一行，多有体会，只是自己姐妹之间试招，毕竟表演的成分多，实战的成分少，现在在近乎实战的状况下体验一下，总算难得。要说收获最大的当然是方圆了，特别是在临敌经验和招数应变能力上，经过这么一场全力相搏，功力何止增长了一个档次。穆青所以快马赶来，除了让欧阳锋配合唱这一出戏之外，让她们姐妹四人试试身手也是一个重要的目的。
　　
　　七天过去了，众人如约而至，不过这次穆青多了个心眼，先是于前一夜自己潜到西昆仑派的驻地进行了一番侦察，探听了一下山寨的虚实和蒙古人的动静，遗憾的是除了对地形和地势有了些了解之外，有用的消息几乎没有，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据留在此地的各帮派的说法，不仅没有蒙古人来探听消息和监视，连统治武林联盟的两大门派及其盟友也没有人来探听消息，这倒让穆青有点感到意外。尽管他为了防止那些家伙搞小动作特意将自己离开到白驼山的消息严格保密，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推说自己需要疗伤，不许任何人打搅。但是，等听到他们果然没有任何举动后，穆青还是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实在不相信蒙古人会这样束手待毙，更不相信两大门派会如此轻易地善甘罢休。但是现实确是风平浪静。而且，根据山上送来的消息，盟主甚至决定明天白天在原地举行大会，继续商讨有关事宜。
　　
　　为防万一，这天一早，穆青先是让龙女等人改换打扮，装成普通当地居民，并且备足了足够两天使用的干粮和饮水，以免再犯上次的错误，待穆青他们出发两个时辰后再与石不俊一起备齐马匹到半路接应。穆青还一再吩咐她们要注意隐蔽，遇到敌人要以躲避为上，切忌与人冲突。如果发生意外，则由石不俊带领她们先到摩尼教总坛等待穆青等等，说得好像生死离别似地，四女好不唏嘘，好歹她们已经习惯了相信穆青，因此最后还是按照穆青的吩咐留在了客栈。穆青自己则与霍恩派的那位弟子哈利亏、萧老三的火云门、苏拉托的雪域门以及那些前几天门派中有人伤亡或者反对现盟主的数个门派一起直奔西昆仑派的大寨。出发前，穆青交代大家，为了防止蒙古军队的偷袭，防备焱阳派和达林派的暗算，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并且带好武器，听萧老三的号令行事，一旦情况不妙，大家分头突围就好。
　　
　　经过两道山门，特别是经过了最后的一段大概有200米左右的狭窄的山谷后，到了那天晚上开会的那块山间平地，但见四周都是高山，果然易守难攻。根据穆青昨夜的考察，进来的路是唯一的通道，尽管这里白天看起来舒服的多了，但仍然有一种被装进笼子里的感觉。好歹这块山间平地面积相当的大，方圆足有二三十里，因此穆青觉得尚有回旋余地，才放心前来。现在看起来这个西昆仑派确实非同小可，而且显然来者不善，这么大的地盘让他们霸占和经营了这么多年，少量兵丁根本无法攻进来，而他们又可以在这里自给自足，为匪为盗，恣意妄为。众人向里面走了数里地，才来到了那天开会的具体地点，这应该是焱阳派的操练场，就坐落在山寨大厅的前面。由于是白天，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更不用担心有人搞鬼，这也许是他们决定白天开会的主要原因。
　　
　　时间到了巳时，人已经到齐了，主席台上，正副盟主即位，不过让众人感到不明白的是，这次不仅那位蒙古王爷不见了，而且正副盟主伊苏思和齐亚竟然坐在主席台上，主持大会的则是焱阳派的的大弟子果亚和达林派的大弟子纳伊姆。至于他们的师傅不知何故，坐在主席台上，无精打采，有点发呆的样子。
　　
　　“各位掌门和当家，今天大家再次在这里聚会，继续咱们上次没有讲完的话题。到底这几个月来发生在各部落的事情与蒙古人有无关系？我们几人受各位所托，专门冒险跑到白驼山欧阳先生那里进行了请教，说实话，答案并非令人满意，因为欧阳先生也不能肯定这是蒙古人所为，虽然他否认了这是中原武林做的手脚，但也同时否认了它就是来自蒙古人的毒药。唯一有用的推测是这种毒药可能是极西地域传来的剧毒，但也仅是一种可能，他也不能肯定。因此，我们门派认为，既然连欧阳先生都不能肯定的东西，大家也就无需再进行其他猜测和求证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毒药和蒙古人无关！那么各位关于要对抗蒙古人的说法就没有了根据。这样决定，各位掌门和头领有无意见？”这个果亚，绕来绕去，把欧阳锋的说法当成了为蒙古人的开脱的砝码。
　　
　　“欧阳先生确实没有肯定这些毒药就是蒙古人放的，但是也没有否定他与蒙古人有关啊！”萧老三站起来，大声的表示着自己的意见。
　　
　　“萧老三讲的没错，因此果亚师兄才只是断言他并非蒙古人直接所为。至于嫌疑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毒药可能从西方来，但是也说不定是中原人搞来后故意投放的。既然没有结果，我们大家最好不要再争论这些细节，还是接着听听果亚师兄接下来的话吧！”纳伊姆看来心机更深，不想现在就陷入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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