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姐妹细勘泥沙事 (第1/2页)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也曾吃过的,无害,还能提气补元。想必是好东西——”清晓说着把那果子塞到庄荃嘴里来。庄荃只得吃了下去,才不多会,便觉一股清气自胃肠中化出,顺着经络一路游走,极舒适极慰贴。便说,“我想这岛上也不会有什么坏东西。才一吃下,已觉得很好了。”
清晓说,“去年那石壁上只长了这么三颗,我吃了两颗,只留下这一颗。再多的也没有,须得再等些时候——我看那里又已结了五颗,只是还不曾成熟。”
庄荃说,“我这里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原是不妨事的。”又说,“只你一味这样孤僻的倒叫人恼你。”
清晓说,“我知道姐姐是对我好,所以才如此劝我。只我不愿意与他们一起。”又叹了口气说,“这里只除那九色鹿和八音鸟外,再没有一样是干净的了。”
庄荃心上一紧,心下道,原以为她只是清高,却不曾想有这念头,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于是笑道,“那我岂不也是肮脏的了。”
清晓知道自已说话不严谨,便说,“姐姐是不算在内的。”
庄荃说,“看你年纪不小,却怎么生出这样的感概来——你正该自己孤处才好,要是这样的话让第二人听了,是必定要恼气的。”
清晓说,“姐姐是清白人,自然不会恼气。只有那些不清白的才会恼气。”
庄荃摆摆手,“你别老这样说话,好似除你外,别人都是邪恶人似的——便是我也不爱听这些。”
清晓又说,“非是我喜欢说这些,你看看咱们这岛上的人,表面上长得齐齐整整,高高雅雅,背地里也不知干些什么事?落胎的落胎,偷欢的偷欢,群交的群交,搞基的搞基。为师的不尊,为生不敬。还有那结班拉派就想着争教主位呢。”
庄荃听着不由嘘了一口气,“你这是哪听来的,可不许乱说。你再这样,不要说天宗打你,以后还少不得有人难为你。”
庄荃边说边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天宗他们四人——你可有什么证据?”
清晓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天宗自以为自己聪明,事事他都占先,也以为个个都喜欢它,先前和林雪好,现在又是小莫。说不定还和星曜那个——男女通吃的家伙。”
庄荃大笑起来,“你这怎么跟说单口相声似的,笑死我了。”又说,“你也不曾看见别人怎样,不好这样地乱说。别人我不知道,林雪我是信得过的。”
清晓一脸不乐意,“她果然是清白的,为什么我说她,她意脸红?”不待庄荃说,她又说道,“星曜那死闷的脾气,能和天宗玩得来,只除非他们——李理也说他们俩是那种关系。”
庄荃正细思这事,她又说,“小莫上次,我看倒不像是来潮。那气色,动不动就晕倒的,我看倒像是小产过后。天宗那样护着她,必定是他的无疑了。”
庄荃像是在看一个天真孩子,笑着说,“这些话只好跟我说说,要是她们听见,可不撕你的嘴?你也不与人深交,只可劲地胡思乱想。”
清晓认真地说,“旁观者清。好些我都是亲眼见的。就说隔壁寝室的几位,与些男生在深谷里裸浴,群交,我可是亲眼见的,只污了我的眼。还有那海老师原是有丈夫的,却总不与丈夫行房,只与惠芳老师百合。我都瞧见过几次。还有那摩尔老师与裘聪也诸多瓜葛。”
庄荃听她说亲见的,不敢再反驳,只问,“摩尔老师与裘聪有什么呀?说旁的同学、侍姬也就算了,可别谤着教师,这可是大不敬。”
清晓说,“摩尔老师明着是给裘聪开小灶,其实是找他去睡觉。好些人都知道了,只是不说。你看他那身段,那技能,形体课还能打高分。只除了这潜规则便再无别的可解释了。”
庄荃也有点隐隐的感觉,经清晓这么一说,似乎是真的了,便不好说什么,清晓又说,“还有,我劝你与天宗他们几人少来往的好。”
庄荃笑着说,“我便是看上天宗,他也未必看得上我——”
清晓说,“不是那种事。姐姐在这种事上,是最严谨的,所以我才不避着姐姐。我只是要你提防些——好多人都巴不得把天宗扳倒呢。”
庄荃说,“他虽是有些好胜,却也不至于引下众怒。平时待人也不错的。”
清晓反问道,“天宗在咱们这些人中可是出类拔萃的?”
庄荃点点头。
清晓说,“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又不知低调,还一味逞强斗狠,只除那傻傻的星曜和他好外,你还见着他有几个好兄弟?”
庄荃有些恍悟,“是不多的。”
清晓又说,“那日我在山间刚要练琴,便听有几个男生在林子里说悄悄话,我以为又是些群交搞基的,便要走开,却原来是妒着天宗的,便听了起来。他们已然已结成一党,要对付天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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