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奔跑的女人 (第2/2页)
她再次穿过人群,来到大玻璃罩的出口处,她很费劲地翻过了不锈钢栏杆,马上被一名警穿拦住了,“夫人,这里不允许非工作人员进入。”
她手里拿着钱,“把出口打开,我要出去,我要去北居民点。”
警察看了看她,还是很耐心地说,“外面倒处是毒气,您走不了多远就会晕倒的。再说没有飞行器,要走到北居民点,是不可能的。再说还有各种恐惧的动物在外面等着您呢。”
她并不听他的唠叨,试图和他拼力气。从他的手中挣脱开去,那很徒劳。最后她被那个强壮的警察拖离了出口,扔在售票处的广场上。
她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有些散乱了。她拾起挣扎中脱落的鞋,穿好后向玻璃罩跑去。她拼命地拍打着那几十厘米厚的钢化玻璃罩,“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北棠首先来在她身边,“夫人,需要我们帮助吗?”
她又无助地拍打了几下玻璃罩,泪流满面地看着北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要走开。
子简忙跟上来,“夫人,能把你的绿琥珀卖给我们吗?”
她愣了一下,马上紧捂住胸口。北棠再跟过来时,她转过身,带着戒备看着他们。
苏灿说,“夫人,我们没有恶意。我们需要您身上的绿琥珀去救人——我们不会让您吃亏的。”
夭六儿拿出那枚血红的琥珀在她眼前晃了晃,“或许我们可以拿这个跟您换。”
她根本没拿正眼看夭六儿手中的血琥珀,反而扯下了胸前的绿琥珀紧握在手里,生怕人抢了去一般。
面对四个人,她有些心怯,“这是我的命,你们不能拿走它。”
四人听了这话,心头不由一震,仿佛他们不是来求绿琥珀的,而是来抢绿琥珀的。
苏灿拦开了夭六儿,“夫人,你别担心,我们只是跟您商量,如果您不愿意,我们不会强求。”
女人紧张的神精慢慢松驰下来。
夭六儿说,“我听说这颗绿琥珀是一位痴情的王子送给一位美丽公主的。”夭六儿心想也许地精的话能让她产生好感。
女人的眼睛一亮,充满了自豪。“我正是要去北居民点找我的王子,他离开我太久了,我终于在电视上看到他了。”她显得有些激动,“虽然他老了许多,可是那样子化成灰我也认识。”
子简想起了那个被大棍打倒在地的开发团战士,“是开发团的雇佣兵呀。难道他就是送你绿琥珀的人?”
他们在一家路边的茶座里找了个座,女人要了一杯咖啡。
她告诉他们,她叫琥珀,他叫白木。
“我永远都记得他的话——你是一颗绿色的琥珀,沉埋在地下也不曾失去生机,变成泥土却饱含着信念——这就是他送给我的。”她展开了紧握着的手,一颗绿如蕉叶的琥珀,带着幽深的光芒,似乎一滴水就能让它生根发芽……
------(空行)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居民点的夜总会里,轻悠缠绵的歌声在舞池里回荡,琥珀在台上献歌。插着野鸡翎的大宽边帽像一朵巨大的花插在她的头上。束身的白色礼裙勾画着她婀娜的身姿。
不时有一两个公子哥上去,抱着她的纤腰跳上一会。
这些大宛的富二代和官二代们把在星际间的旅行和居住当成过家家一样的平常。他们的口袋里有大把大把的钱钞,而他们的脑子却空空如也。只有把那些酒精和果汁灌进去后,才会像个人一样活蹦乱跳。
一个喝得有点醉的富公子揽过琥珀的腰,将那满是酒精和烟草味的嘴送了过来。琥珀轻轻地下着腰,让嘴不离开麦克风。富公子掏出一张大宛的大钞塞在琥珀乳沟的衣缝里,顺势将那咸猪手滑向那两个高耸的秀峰。琥珀似乎见惯了这样的举动,合着音乐的节拍,顺手一推,将那富公子推开了。一个转身骑在麦克风上继续歌唱,最后干脆利落地收音。
舞池里跳舞和喝酒的人们喝起采来。琥珀在台上向众人致意。
一位头发梳得油光的男主持走到琥珀跟前,轻轻地说,“有一位钱先生请你喝酒。”琥珀顺着男主持的目光看去,在雅座里有一位中年男子向她举杯。
琥珀礼节性的向他笑笑,未等她开口,男主持说,“他要买下今天全场的酒水,就为了和你一起喝酒。”琥珀说,“你又不是不懂我的规矩,叫脂胭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