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曲径流觞再见兰亭遗韵 (第2/2页)
众人都叫好,都围过来看指点评论,无不称妙。尹天晴更是欢喜异常,拉着青门颖的手不放,“七哥果然是皎皎者,可见这酒杯也是书痴,也知道往你那靠。”子简见他五指与青门颖相扣,青门颖也指点与他看,视若无人。
袁逍遥作结道,“上乘之作,好就好在无一处败笔,抑扬顿挫,皆有关照连贯——换位——放杯——”
众人听说,忙移位置,按顺时针各人移动了一个座次。为何如此?是因为有时某个弯道有阻水滞流之嫌,若不交换位置,坐在那弯道上的人便总要罚酒了。
鲛人另放一杯入水,轻轻飘下。这一次流到子简与夏立楠处就不动了。子简很是无奈,道,我来饮酒好了,我是不会写字的。夏立楠请他表演,众人也说要看他写。子简从青门颖及众兄弟们的评价中就知道水巫是书法的行家,岂肯班门弄斧,更何况自己书法本就了了,能图个工整就很不错了,哪里有什么艺术性可言。坚决请辞。
夏立楠知道他是真的不肯,便取了水中之杯捧与他。夏立楠对众人说,“我却没有七弟那样的好书法,不过凑个兴。”说着左右食指竖起,两道水流从那流杯的溪水中飞出,顺着他两指所指点染过去。双手并用,不多时,两幅书法同时写就,末了,一道粉色之雾扬起,字体从上到下,慢慢被浸染成粉红之色。众人看时,是两首古诗,一首是“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一首是“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众人叫好,袁逍遥说,“七弟写的是草书,你这是行书,原无可比之处。又加你双管齐下,也不逊色的。”众人皆称是。
子简见他所写诗词中又是相思之情,私下里指着他笑了,夏立楠立时红了脸。好在大家都在评论书法,并不管他诗词的含义。
又放了几杯,便也是一样一人饮,一人写字,那水巫兄弟于这书法上倒是行家,便是叶羽佳这样看似调皮的,写起字来也有板有眼,末了,还要在字边写上几笔兰草。其他也有写篆文的,也有练魏碑,都笔力不凡,很有些造诣。子简这才明白,为什么水巫喜静,不喜闹了。
待到流杯再次滑入南渊子枫的几旁,便是南渊子枫饮酒,北冥蝶作书了。见北冥蝶引来溪水,在空中愤指疾书,立时而就,是那中古宋时岳飞的《满江红》中最后一句“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字大如斗,笔力如剑,豪气直显字里行间。众人一看,早明白他的意思,都议论纷纷。
忽一鲛女指着扶桑树大惊失色。众人看时,那扶桑树忽而放起光来。先前,那扶桑树叶虽如金叶一般,却只是反射夜明珠和夜光。现在却发出璀璨的光芒,一时间金乌谷亮如白昼。而那四周的海潭里,一只只斗大的海蚌迎着这金光,纷纷打开蚌壳,颗颗巨大的珍珠在辉映着扶桑树的光芒。
钟离策高兴地说道,“海蚌晒珠,这里一定有强大的能量场。”众人问何解?他道,“海中巨蚌是有这种习性的,一到月明之时,就会开蚌晒珠。并不是因为它们能感知到月光,而是它们能感知月亮产生的引力。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海蚌晒珠,其实是它们感知到了月亮的引力。也或者是月亮的引力引起了海水和生物的移动,为它们带来了丰富的食物,所以才开壳觅食。总之,这里一定有巨大的能量在释放。”
众人听此一说,个个兴奋不已。他们离乡背井,来到这杳无人烟的星球,不就是为了找到更多的可以驾御的能量吗?子简想起李癸铜说的那个梦,知道一定不是假的,在玉蟾岛与金乌谷之间一定有一种不可知的能量和物质在进行着更新或交换。
北冥蝶上前几步,走到众人的前方,两手抱圆,一股清沏的地泉从他前方的地下喷出,随着他两手的运动,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垂直水面,平静无波,仿佛一块巨大的圆玻璃。北冥蝶双手轻轻向前,巨大的水玻璃向着扶桑树移动过去。在扶桑树明亮光芒的映照下象一块明镜。随着水镜从树身慢慢移过去,原来明亮的水镜现出了一条条暗影,像是被什么挡住了一般,随着水镜移出树身,又恢复了平整明亮的镜面。
北冥蝶左手一攥,水镜在远处化作一阵雨雾落了下来。“果然是它。”北冥蝶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