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父子将三打瓦岗 (第2/2页)
单雄信往回一败,裴元庆马上又上来了。他大喊一声:“呔!你们还有能人没?你们四十六友之中谁高?要有能人前来动手,要没能人就不用俺裴三将军费事了。哈哈哈哈……”
裴元庆这么一狂,裴仁基在后边真担心,徐茂功瞅瞅秦琼,秦琼就过来了:“三弟,我去。”
“不行。”
徐茂功为啥不叫秦琼去呢?他想:我们到什么时候。也是兵败将没败,将败帅没败。败有勇败、猛败、进败、虚败,怕的是真败,更可怕的是实败。秦琼上去一败,话就不好说了。秦琼出去就得打胜仗,给岗山壮威风才行。今天,他看出了裴元庆的威风,所以不叫二哥去。这时,翟王上来跟徐茂功说:“军师,我去会不会如此?”
徐茂功不叫去,劝了一番没劝住,翟王催马就上去了。他一报姓翟名让,是魔王驾前的岗山王。裴元庆笑了,因为他听父亲说过此人。
翟王上来也不答话,“嗡”地就是一枪。裴元庆一举锤,枪就出去了,翟王勒马就往回跑,整个人马就进城了。
这时,秦琼边走边看徐茂功:“三弟呀,裴元庆如此厉害,我们如何抵挡?”
徐茂功说:“二哥别急,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不是已经叫王伯当去了么。”
“干什么去?”
“调锤。”
“调锤?”
“就用他调的锤来对付这对锤,此事我早有准备。”
“三弟,他上什么地方调?调谁?我怎么不清楚。”
“二哥,将来你会明白的。”
众人刚到帅府,弃镫离鞍下马,想去白虎堂,这时就听有人喊:“王伯当回来了!”
众人一看,王伯当后边跟着两个人,每人手掂一对大锤。
这两个人,年轻的叫秦用,是秦琼的干儿子;年长些的叫梁世太,是徐茂功让王伯当从山东兖州请来的。两人都力赶无穷,是本书中四杰之中的两杰。
王伯当向大伙介绍了梁世太,秦用没等介绍,就扑到秦琼面前:“哎呀,爹呀,可把我想坏了!我要看不见王叔叔还来不了呢,岗山多远我不知道,也找不着。爹呀,我给您磕头了。”
“快起来。”
梁世太上前说道:“二哥,小弟久慕大名,只恨相见太晚,都怨小弟命薄福浅。这回来,听说岗山出事了,我前来报效!”
“哎呀,贤弟,欢迎欢迎!贤弟,这位是徐军师。”
徐茂功也抱拳说:“欢迎,欢迎!”
众人来到帐内,徐茂功跟秦琼招待梁世太,四十六友都出面了,一连招待了三天。梁世太问两军阵前怎么打的,大伙儿不让问,让他先歇息。这时候秦用着急了:“我说爹呀,来了不就是打仗吗?我王叔叔说的那个裴三儿啊,过去叫我揍死了,现在他怎么又活了?我再去把他打死不就得了么!”
“不让你动你就别动,先好好歇息。”
“我也不累呀。”
“你梁叔叔也不累吗?”
“他累叫他歇着吧,我一个人干。用不着他,他没我能而大。”
“胡说!今后跟你梁叔叔说话要客气点,人家是客人。”
“喂呀,我跟他还真不错。”
话说到了第四天头上,徐茂功突然跟梁世太讲,今天出战,这时只听一声炮响,鼓如暴豆,所有众将都直奔帅堂。梁世太和秦用往里走,这么一看。当中坐着老道徐茂功,侧坐奏琼,那边是大爷魏征,余者众将两边排开。在他们两个人的左右站着两个人,一个人一对大锤,一言不发。看样子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梁世太心想,秦用这个锤就够硬的了,我们俩得说是不简单了。可是,一看人家的锤,咱自愧不如。人家锤大锤重,看样我俩不行。啊,原来岗山有锤呀!是谁?不知道,这么些天没给介绍。梁世太光这么想没敢吱声,就站在徐茂功右侧了,秦用就站在左侧了。这样,徐茂功左右是八大锤。
今天聚将,就是想出兵。哪知,就在这个时候,“登登登登”蓝旗官进来了,单腿点地,蓝旗划圈儿:“报!启禀军师得知,隋营炮响,裴元庆又来了。”
“再探。”
“得令。”
蓝旗官走后,徐茂功下令,排兵出征。徐茂功乘四轮车,号炮连天,大家一齐拥出北门。老道一看,对面正是裴元庆。秦用问:“我说三叔啊,对面这个小子是谁?”
秦琼在旁边说:“他就是裴三儿。”
“哎呀,我觉着上回我打死那个小子,他不是这个模样啊。”
“这个是真裴三儿。”
秦琼昨说秦用昨信,说;“哎呀,这个是真裴三儿呀!我说么,那个小子他不抗打,一下就完了。啊,真的在这哪!哎呀,这个真的长得挺俊,挺稀罕人呀。”
裴元庆今天头上投戴顶盔,身穿白色绣蓝花的战袍,重眉毛,大眼睛,在两军阵前跃武扬威。秦用爱上了,说;“哎呀,这个小子,要把他打死了,怪可惜的。”
秦琼说:“不管怎么说,等一会出兵打仗,叫你去你去,不叫你去不准去。如果不听令,就叫你回去,不准呆在岗山。”
“我准听话就得了。”
秦琼跟梁世太讲:“贤弟,是不是你先去开一仗?对面就是裴元庆。”
“是。”
梁世太一催战马,拿起手中扁式缤铁大锤,一踹绷镫绳马就上去了。后边战鼓助威。
裴元庆见对面来了一对锤,他是使锤爱锤,遇上高锤他也有点惧锤。可是,在他眼里就没有能胜过他的。今天一见梁世太这对扁式缤铁锤,不一般,一问左右,不是岗山将,是外来的,姓梁,名世太。心想:岗山真能整,你们没人了,到外面去拉人!想到这,他上前说道:“我裴三将军打的是岗山,拿的是诸寇,可不是来对付你呀。你要识时务,赶紧回去,如要不然,俺三将军可就要冒犯了!”
梁世太听罢微微一笑:“住嘴!”
说着话,裴元庆是锤打悠势,两只锤“呜一”就起来了,照准梁世太双锤压顶就下来了。梁世太用锤往上一架,用足了生平力,只听“当啷啷啷”“呀!”
梁世太一生没碰上进么硬的锤,今天是头一回,就这一下就觉着吃力了。裴元庆没打动梁世太,倒赞扬梁世太,真是英雄,好样的!裴元庆也有爱将之癖。
两个人马打盘旋,铁锤碰银锤,“叮”“当”“叮”“当”,干有三十个回合,没分胜败。这边秦用可急了,心想:“爹呀,你不对呀,叫我来打他,你不叫我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哎!我出去吧!想到这,他两腿一用力,两脚一踹绷镫绳。哎?马怎么稳丝没动?这个挠头狮子黑不是不听话,但是,有六个人拉着这匹马,不许驰前去。这是徐茂功安排的,这种办法叫“激将法”。丁天庆、盛彦师、李成龙、袁天虎、屈突星、屈突盖,六个矬子都是步下将,拉着一匹马就像锁上一样,那马是鬃尾皆穸,“咴咴”乱叫,意思是:别怪我,我动不了啊!
秦用是直眼珠,光往对面看,他不知下面有六个矬子给拉着马呢。秦用急的,肝胆都要炸了。秦琼一瞪他:“秦用,不让你动不要动,你要观阵,到时候才让你去呢。”
秦用急着说:“哎,不动,不动,急死了!”
这时,三爷一点头,告诉那个使锤的过去。这个使锤的比梁世太的锤大,他啥话也没说,到跟前照着裴元庆说:“给你!”把双锤就打过去了。裴元庆一看,这个比梁世太厉害。他一个人战两对锤。这两对锤是一个马上一个步下。这样,裴元庆也没往心里去。这边可把秦用急坏了,高喊:“爹呀我要打裴三儿啊!”
徐茂功昕喊设说话,用雕翎扇对着那六个矬手这么一摆,这六个人就明白了,该叫秦用出去了。秦琼一瞅说:“秦用,你出去要多加小心,对方裴三儿厉害,不能轻敌,别叫人家把你揍喽。”
“爹,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秦用这回一踹马,马就跑出去了,只听他高喊:“喂,裴三儿,我来找你呀!”
说着“鸣一”双锤就过去了,照着裴元庆搂头就打。裴元庆举锤相迎,只听“当啷啷啷”,惊天动地。
裴元庆看出来了,这三个使锤的是一个赛过一个。第二个比第一个厉害.这个比第三个还厉害。这六个大锤围住他一对银锤,裴元庆在马上可有点急了,但是他想:我坚持几天,也得把你们三个给打回去,他的锤,那真是:
一对锤,上下翻,
好似珍珠倒卷廉。
上打插花盖顶遍魂命,
下打拈树盘根地动天翻。
左插花打镫里藏身,
右插花打二郎担山。
近马锤八方八面,
反背锤三套连环,
裴元庆双锤要成震瓦岗山!
裴元庆正在双锤抵六锤,这个时候他爹可有点懵了,看样子是岗山要使车轮战,他赶忙吩咐鸥金收兵,“呛啷啷啷”。
监军帅张大宾脸往下一沉:“裴仁基,你干什么?正在危急,为什么叫你儿子回来?”
“我看这是车轮战,他们人多,元庆寡不抵众,恐怕有险。”
“哈哈哈哈,为国尽忠,死生理所当然。打仗还有不死人的。这仗打的正激烈,要把人调回来岂不是大隋的国耻!好生无理,给我击鼓助威!”
张大宾心想:裴元庆死活是你们家的事,这小子活着也没什么用,我把他都恨苦了。他一进长安先敢动弹我,太岁头上动土。这回我叫你尝尝我张大宾的厉害。他就怕对方没能人。看今天对方这几对锤真够厉害,够你裴元庆抵挡的。想到这他忙喊:“击鼓!击鼓!助威!助威!”
“咚咚咚咚…”战鼓又擂响了。裴元庆没往心里去,继续鏖战。打着打着就听北门一声炮响,有一匹马像箭似的飞来了。裴元庆一见愣了,又来一对锤。他心想:前边这三个使锤的,跟我的锤相仿,这个使锤的这对锤能比我大一倍,他觉着不好。这位来人是上来就打,没说话。裴元庆一看,没敢碰,后来一想:不碰也不行,他狠狠心,照着来人举锤就打。人家锤大,双锤往下一落,锤碰锤,就听“嘭”
“哗啦”“呀,不好!”
欲知胜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