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贾柳店群雄聚会 (第1/2页)
上一回书说到程咬金从树林里出来,想再劫几个驮子,正好来了一帮,谁呀?罗成他们。两个人马到对面就千上了,打了几下,程咬金眼珠一转:“唉,我叫你跟单雄信干一家伙吧!”
程咬金为什么用这个招昵?原来,三下子过去了,没起作用。程咬金见对方没怎么的,也泄气了。当初,秦琼投说过他和罗成的关系,所以他俩谁也不认识谁。别看程咬金泄气,他可没服,调转马头,把斧子一举,又来个:“劈华山,脑后摘尖,掏耳朵!”
罗成一看,乐了:他不会别的,就这三家伙,这是个笨货!我就耍耍你吧。他把亮银枪一摆就过来了。这条枪,慢说程咬金就三下子,他八下子也挡不住罗成啊!
这一回,罗成是不赢他,不杀他,单跟他开玩笑。怎么开呢?等他三斧子过去了,用亮银枪把他胸前的袍子挑了个口。程咬金“哎呀”一声,心想:这杆枪可绝呀,好玄没送命!他刚这么一寻思,罗成转圈回来又给挑了俩口子。不一会的功夫,程咬金的胸前快成箩底了。细一看,挑得是“大母熊”三个字。程咬金不打了:“哎,我说姓罗的,我来劫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清楚。”
“是啊,看你这样就不清楚。我来劫道,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你也看出来了吧,我是个喽罗。”
“啊?这么说你还有头?”
“是啊。我们头目告诉我说,你击把那个官人劫来,把驮子整来。我说不行,他说不行也得去,我这才来。。
“你们的头目是谁?”
“他是天下响马的总瓢把子,姓单名通宇雄信。”
书中交代,秦琼也没说过他跟单雄信的关系,所以罗成脑袋里也没这个人。听程咬金这么一说:‘啊,姓单的是贼头!”
“我们那贼头,你小子八个也不行!我劝你,干脆把驮子给我,我也就不用叫他来了,对于我也好看。如果你敢说个‘不’字,叫你马上就丢人。丢人难看是小事,小小的岁数多可惜呀,活着多好!”
“哈哈哈哈,蠢货,丑猪!”
“你这是什么词儿?”
“你叫那姓单的前来,就说我罗成等候。”
“好小子,你等着!”
程咬金进树林就喊,“不好了,不好了!”
单雄信问:“什么不好?”
“来了一帮人,口口声声要抓单雄信,说你是天下响马的总头。”
单雄信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打马就过去了。程咬金又说:“你千万小心,他可厉害呀!”
程咬金把事给挑起来,他也跟回去了。单雄信出来一看,可不是,那边来了不少官人,手中还都有兵刃。一看罗成,面如粉团,眉清目秀,白马银枪,拔马正往前来。单雄信说;“前面的小辈,你是何人?”
罗成一举掌中枪:“不要问我,你可是单雄信?”
“不错,正是。”
“我就是前来抓你。”
单雄信手举金顶枣阳槊照着罗成就打了过来,罗成一看来势挺凶,他要以巧破千钧,两个人马打盘旋,大战十几个回合没分高低上下。正这时,忽见跑过两匹马来,马上之人高喊:“公爷.打不得,自己人!”
罗成一勒马,看来人是张公瑾和白显道。这时单雄信也下马了。张公瑾来到跟前:“公爷,二爷发配北平府谁托的人情?就是他。先托我们俩,后找中军杜差,然后求你,又找老夫人。姓单的跟二哥是过命之交.碰了他对不起二哥。”
说完,张公瑾又到单雄信的跟前:“他是秦二哥的表弟罗成,秦二哥在北平府的一切一切都是他从中帮忙。人家是真亲,你们怎么见面就打呢?”
单通恨程咬金,但又不好说,就奔罗成过来了,罗成抓住单雄信的手说:“单二哥,小弟我太莽撞了!”
“不,不,还是愚兄粗鲁!”
他们俩一唠,是越唠越近乎。程咬金一看,啊,你们俩和了,有的是寿礼和献驮子,我是拍巴掌来的?干脆,我不跟你们掺和了,我走人!他又溜啦。
程咬金离开大伙,还想捞摸点儿什么,他这么转那么转,也没看见什么可捞的,心想:老娘啊,你运气不好,干脆认了吧。眼看天黑了,他骑着大肚子蝈蝈红就进城了。走不远看见前边有个老头领个年轻人,年轻人手里拿捆葱。他眼珠一转,哎,拜寿难得请客,请客做菜离不开葱。干脆,我给老娘并捆葱得了:“喂,把葱给我留下!”
年轻人一见他这个凶相.赶紧把葱给了他,转身就要跑。
程咬金急忙喊道:“站住,你们俩怎么走了?”
“好汉爷,我们俩就这捆葱,身上什么也没有啦,你饶命吧!”
“谁说要你的命了,咱们讲买讲卖呀!”
说着掏出一块银子扔地上了:“够不够葱钱?”
两个人看了看,什么够不够,这块银子能买一车大葱:“好汉爷,那块银子给我们?”
“吃葱不给钱行吗?拿去,走吧。”
“谢谢好汉爷。”老头说完,抬起银子,拉上年轻人走了。
程咬金挟着葱,拉着马,来到老秦家一看,县官孙国栋把门,上至唐壁下至孙国栋,还有七十二家堂官,都在给办寿。孙国栋见程咬金一愣:“你有事啊?”
“给老娘拜寿来了,找我二哥秦琼!”
他说着就往里走。孙国栋说:“等等,济南府拜寿的人多,咱们两下里安排。凡是外地来的,都到城外贾柳店招待;凡是城里的,都在这招待。你是外地来的,还是到城外吧。”
“谁说的?”
“就是这么安排的,唐大人也是这么命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