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秘女人 (第2/2页)
“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
欧阳紧追不舍,“你朋友,现在在哪?”
“前几年就道深圳去了,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
“朋友怎么会没联系了呢?”
陈清水迟疑了一下,“听说她被以为香港老板包了下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哦。”欧阳又问道:“你朋友当时给你介绍刘大伟,是想做点什么吗?”
“我那时刚中专毕业,想找个财会做做。”
“找到了吗?”
陈清水叹了口气,“找是找道了,可惜干了不到半年。”
欧阳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干不了。”
“你不是中专毕业吗?”
“可是专业不对口。”
“他就没给你换份工作什么的?”
陈清水笑了笑:“我那时只想结婚。”
欧阳也笑了:“所以,他给你介绍了杜尚仁。”
陈清水含笑点了点头。
欧阳继续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
“自从有了佳宝,我就什么活也没干了。”
欧阳突然吁了口气道:“哦……”
“这也是我老公的意思。”
欧阳赞道:“你老公对你挺好的。”
陈清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虽然没什么本事,这方面对我还是挺好的。”
正说着,杜尚仁领着一个活波可爱的胖小子回来了,笑家伙一进屋,机灵的眼睛盯着欧阳惠美,眨也不眨一下。
陈清水拉着他的手:“佳宝,叫阿姨。”
佳宝甜甜的叫道:“阿姨好!”
欧阳摸了摸他的头:“佳宝乖!”
陈清水对欧阳惠美道:“一起吃顿便饭吧?”
逐客令!欧阳惠美只好告辞了。
一出门就被一股冷风吹的打了个寒战。这鬼天气,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呢?
天气变了,乌云遮住了快要落山的太阳,天色越来越暗,她的心情也跟着这天气一样,低沉,郁闷,她走进一家昏暗的小餐馆,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
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小姐,需要点什么?”
“白斩鸡,白酒。”她没好气的答道。
服务员快步离开了她,生怕招来麻烦。
真是的,她想来就气,今天明明算的好好的,只要发现了那个神秘女人就一定能追查到那五十万的下落,就能找到刘大伟自杀的原因,甚至牵出一大堆陈清水和刘大伟的绯闻,可现在到好,一切都落空了。
五十万的下落计划落空了。
刘大伟自杀的原因,也被一句话轻轻的盖了过去了,更不用说有什么绯闻。
五十万,她的直觉告诉她,决不是那样简单的还款,可依据呢?
陈清水这个人,自从走入她的视线,她就对她处处怀疑,可是通过近距离的接触和观察之后,她又推翻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她丝毫没有任何轻佻的举止,倒更像一位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难道自己原来的判断都错了。
难道一切原本都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加了自己的主观判断才成这样的?
她越想越头疼。
越头疼越要用酒来麻痹自己。
酒来了。
白斩鸡也一同端了上来。
她打开酒瓶盖,正要往酒杯里到酒,却被另一只粗壮有力的手夺过去了。
她正要发火,却又变成了一副极难看的笑容。
“这么好的酒菜也不叫上我。”
“你这几天上哪去了?”她没好气的问道。
“我不在你身边吗?”
“我是问你这几天?”欧阳惠美提高了声音。
来人没顾的上说话,只顾对付着盘中的白斩鸡。
欧阳惠美气恼的想从他手里夺过酒瓶。
他嘴里嚼着鸡,含混不清的说道:“女人是不能喝酒的。”
“狄可青,你混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把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气发泄出来。
狄可青坐在她对面,坏笑着问:“怎么,发泄完了?”
欧阳惠美瞪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好发泄的?”
狄可青笑着说:“没什么好发泄的,一个人跑来喝什么酒?”
“我喜欢,我愿意,你管的着吗?”
“怎么管不着,执行任务时不准喝酒。”
“你……”她瞪大眼睛瞧着他,突然,一把夺过酒瓶,猛的灌了几大口。
“行了。”狄可青把酒瓶夺过来,“没事别拿酒出气。”
又烧又烈的酒灌进喉咙还真的不舒服,她真的想吐出来,连忙夹了一块鸡肉一起吞了下去。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上陈清水家里去了吗?”
“谁告诉你的?”
狄可青没有回答,她心里也猜到是谁了,万佳乐!这小子,叫他不要说,还是靠不住。
“你可不要说是玩家类告诉我的。”
她瞪大了眼睛,不是万佳乐还有谁?
“其实,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万佳乐呢。”
“那谁告诉你的?”
狄可青又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我自己。”
“你自己?”欧阳惠美脸上分明露出不信的神情。
“对啊,我自己。要不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欧阳惠美瞪大了眼睛:“好啊,原来你一直在监视我!你好坏啊你!”
狄可青露出冤枉的样子:“谁说我监视你了?”
欧阳惠美不易不饶:“你没监视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直觉。”
“直觉?你也信直觉?”
狄可青加重了语气,“直觉,男人的直觉!”
欧阳惠美终于笑了,一扫今天的阴霾。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只要他心里有她就行了。
她现在象变了个人似的,笑着问他:“你这几天上哪去了?”
“想知道?”
欧阳惠美给他斟了杯酒,“你不说我就不听。”
狄可青一口闷掉了杯中的酒,又吃了一块白斩鸡肉,那种馋样就象一辈子都没有吃过一样,越是这样,她反而觉得越开心。
“这几天你上哪去了?”好奇心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狄可青吞下口中的鸡肉,“你还是先谈谈你到陈清水家的情况吧?”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谈的。”
“怎么,你在那里一个下午就什么收获都没有?”
“没有。”
“你没问五十万的事?”
“问了,人家说不知道。”
“难道你没感受到什么?”
“感觉到了。”欧阳惠美悠悠的道:“感觉到她是一位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这就是你的感觉?”
“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
“我……”她就像感觉受到某种侮辱一样,提高嗓门道:“我感觉到了一个寒碜的家,一个温暖的家,它远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你想象中的应该是什么样?”
“我……”
还没等她说出来,狄可青就拉着她的手朝外面走。
“你要干什么?”
“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