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第二卷_第十章 血刈二 (第2/2页)
黑蜘蛛瞥了我一眼:“一般人只知道蚂蝗嗜血成性,并不知道这种吸血恶魔是极为可怕的单克隆生物。这个老娘们不可小视。”
我放下饮料瓶,不动声色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一个神情刚毅的男人的影像呈现:“如果前几批在亶爰山殉难和失踪的人都与传说中的类有关,我们这次组建搜索队的目的,是否是专门去对付这种凶兽?”
一个充满野性美的女郎的影像呈现:“亶爰山不是狩猎场。何况至今根本不能确认死伤和失踪的人员与类有关。在我看来,《山海经》传递的很多信息极为简单。其中对很多山系和水系,以及独特的矿产资源、动植物资源只作了概括,并没有进行详实的说明。所以在此我想冒昧地请问花酒先生,近几年黑白两道秘传您找到了夏王姒启的陵寝,而且获得了完整的《白泽图》。那么《白泽图》中对亶爰山是否有非常详实的描述?您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会场上一片窃窃私语声,不断有人左顾右盼。
黑蜘蛛咬牙切齿:“这个胸大无脑的臭婊子,怎么能随意揭示别人的隐私?”她把身子靠近我,“看来和我们同船来的花酒有麻烦了。”我的脑海里出现花酒在游艇里持红宝石烟嘴抽烟的情景:“没什么,女人天生是男人的最大麻烦。”
黑蜘蛛挤出一个短促的笑:“你豁达得忘了我也是女人。”
一会儿,花酒温文尔雅的影像呈现:“我很喜欢刚才这位小姐开的玩笑。这个玩笑至少比日本人问我天照大神的陵寝是不是环绕着大片马樱花,印度人问我月护王的陵寝在哪儿要有趣。在这里我只能说,很抱歉,我不知道夏王姒启的陵寝在哪儿。但是我在云南滇东南方向的哀牢山脉的一条山谷里,找到了夏王姒孔甲的长夜宫陵。陵寝内的陪葬品中,有一百七十二具骷髅紧抱的漆皮大葫芦。所有大葫芦上的漆画完好如初。里面装满浸泡在美酒中的稀世珍宝。我不知道你所指的《白泽图》是否就是那些漆画。可有一点很明确,亶爰山在漆画之列。至于山上有什么奇神怪兽,我忘了。”
会场上再次响起窃窃私语声。
黑蜘蛛偏头看着我:“你以前听说过花酒吗?”
我摇了一下头。
黑蜘蛛从衣袋中取出茶色金丝眼镜戴上:“他听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