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王府的危机 (第2/2页)
等安静下来,王允说道:“近年可谓汉室之不幸啊!先是逆贼张角掀起叛乱,随后又是宦官扰乱朝纲,董贼又趁虚而入,董贼之后又是李催、郭汜之辈,以致天下民不聊生!我们对此却是无能为力,真是愧对先皇!愧对大汉!现在逆贼已退,天下即将太平,中兴大汉指日可待矣!诸位都是之大汉忠臣,望诸位尽其所能,老夫先干为敬!”王允说完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吕泰他们也学着其他人喝下一杯酒,宴席也就正式开始了。
原本跟在吕布身后的两个武将走到吕泰面前说道:“吕公,末将敬你一杯!”
吕泰见是吕布的人便有了些兴趣,先是和他们将酒饮尽,然后问道:“敢问二位将军尊姓大名?”吕泰很奇怪其中一人虽是酒杯,但里面却是水,这可不符合武将的形象啊。
那两人似乎没有想到吕泰还会问自己姓名,立刻恭敬的对着吕泰说道:“在下姓张,名辽,字文远。”
“姓高,名顺,因家中出身贫寒,一直未起字号。”
吕泰听到两人名号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原来是二位将军!虚允听闻二位将军骁勇善战,只可惜先前未能见其人,今日可算让我见到了!”这也揭开了吕泰的疑惑,高顺性格严谨,而且从不喝酒。
张辽和高顺听闻吕泰知道自己都很惊讶,张辽说道:“没想到吕公听闻过辽之名号,辽不胜惶恐!”
吕泰笑道:“将军莫要谦虚,张将军跟随吕布将军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可谓身经百战,高顺将军统领之陷阵营更是让迎战之敌谈之色变,就如其口号一般:陷阵所至,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二位将军可都是吕布将军麾下之悍将啊!。
高顺此时也说道:“顺手下陷阵营又岂能与吕公之兄弟会相比,诛杀董贼一举可谓是家喻户晓,陷阵营比之可是远远不及。
吕泰却是拍了拍高顺肩膀说道:“各有所长罢了,如正面交锋,就算是我兄弟会两千弟兄也不一定能打败陷阵营啊!”陷阵营一但摆好阵型就是带刺的铁乌龟,兄弟会的人本就不适合正面作战,遇到配合默契的陷阵营只能是惨败。
张辽和高顺又和吕泰谈论了几句就回到自己席位了,但向吕泰敬酒的人却是络绎不绝,兄弟会可是一个庞大的势力,如果能与吕泰交好的话甚至比和王允交好还要来得实在。
吕泰被不断敬酒,赵祀他们也无法避免,如果无法与吕泰交好,那与吕泰最信任的几个人交好也是不错的选择,赵祀他们也不好回绝,十个人都被灌得半醉,尤其是卡迪路亚,在罗马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而且这酒可不同于寻常酒馆里的浊酒,王允府上的酒可都是细粮酿造,度数也比酒馆里的酒高很多,只喝了几杯卡迪路亚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吕泰的酒量在现世只算一般,可到了古代就称得上是千杯不醉了,已经喝了上百杯酒的吕泰除了去放了点水以外几乎没什么感觉,赵祀他们却都是酩酊大醉,卡迪路亚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可众人的热情却不见消散。
晚宴一直持续到夜晚都没有散去的迹象,那些权贵者的随从们都在王府附近守候着,他们都等着将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的主子送回家中,可他们都聚在大门附近,却没注意到在王府后门出现了一群不应该出现的人。
后门的家丁原本很烦躁,大堂的官老爷们都在享受人生,他们却要在这里喂蚊子,可他们却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不断聚集着大量穿着布甲的人。
过了一阵,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带着三个人走向后门,家丁们都注意到了这几个人。
一个家丁走上前对着领头的人恭敬的问道:“请问足下是?”吕泰的事他们这些家丁都知道了,有了前车之鉴他们都懂得要小心。
那个武将抬起头,如果是吕布在这肯定会大喊:樊稠!没错,在李催得知吕布在长安的消息时去求教贾诩,贾诩直接让樊稠再点五百个飞熊军士兵混进长安,由樊稠亲自指挥,而樊稠的任务很简单:杀死王允,制造混乱。至于吕布则是能拖就拖,现在整个长安的指挥阶级全部聚在王允府上,只要牵制住他们,长安的守城士兵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那个家丁见来人不回话刚要追问,樊稠手中突然闪出一把匕首插进那家丁的胸膛,鲜血沾满了樊稠的手,樊稠身后的三人一个箭步上前杀死剩余几名家丁,有一个家丁跑远几步刚要呼叫阴影中就射出十几支箭将他扎成个刺猬。
等家丁都死了,阴影中顿时冲出大量士兵,一个士兵立刻翻进墙将门打开,樊稠站在门口对着面前的士兵们说道:“五十个人在王允府周围制造混乱!三百人去解决聚在正门的那些家伙,别告诉我飞熊军的精锐还打不过娇生惯养的官老爷的侍从!其余人跟着我冲进去!见到任何人,杀!见到能烧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