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线索断了，艾华发飙 (第2/2页)
　　
　　“经邱队指导，下午我特意针对未监视刘伟的情况对各位参与调查的民警做了排查，答案是有些让人不易接受的：张所长在今天早上未经我们知晓和同意，私自安排调整了其他人员的调查方向。
　　
　　另外，下午我抽时间去了镇上，证实了刘伟昨天夜里确实回去过，但已经是半夜了。他丈母娘听说我的身份，是去调查的，张口就骂刘伟，说他拖累了自己的女儿，结婚前承诺要修房子让自己女儿过好日子，结果孩子的这么大了，还住在以前的烂房子里，整天不务正业，还不如张大勇他们另外几个，说刘伟成天仗着自己长得不错，还勾搭别家的小姑娘……”段晓飞刚说到兴头上，就被黄娟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他自己也尴尬地清了清喉咙，精简了语言，继续往下汇报。
　　
　　“刘伟昨天晚上送老婆孩子回到镇上已经10点过了，确实去过镇上旅馆，不过旅馆老板怕他赖账也怕自己被连累惹上女鬼，所以把他赶了出来，那个时候大概是11点半左右。也就是说如果刘伟是徒步走回东林村，时间可能会在凌晨3点左右抵达，毕竟晚上的小路可不好走。另外就是刘伟这人还有点色，我的就这些了。”段晓飞的话基本证实了张所长确实存在问题，刘伟交代昨夜的回镇上也是事实，但据刘伟上午交代的天快亮才回到家，中间有段时间的空白不知去向，仍旧需要调查。
　　
　　黑黑壮壮的刘向阳通过与专案组这几天的接触，对各个场合的相关发言要求有了点初步的了解，所以当段晓飞话音刚落，他便开始了自己的总结性发言。
　　
　　“我今天跟张大勇周边的邻居和他的朋友进行了了解，有了一些关于他女朋友的说法。
　　
　　有个跟张大勇走得相近的二流子，据他交代，他曾听说张大勇有一个漂亮时髦的女朋友，但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好像后来那女的把张大勇给甩了，去了别的地方，但具体听谁说的，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我根据这条线索向张大勇家附近的邻居们进行了核实，确实，有人记得几年前张大勇是有一个叫做赵燕的女朋友，只知道后来那个女的去外面打工了，还给张大勇寄过东西。由于时间太久，张大勇本人也很少提及，所以大家都以为他俩吹了，没在意。不过我认为这应该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所以下午我去了趟镇上的邮局，查了这几年给张大勇邮寄过东西的人和寄件地址，耗了点时间。不过的确发现有一个叫做赵燕的人在最近三年给张大勇寄过东西，但很奇怪的是，寄过来的东西上都没登记地址，我让邮局的人通过邮戳和管理系统查到，三年来的邮寄地址为别是：SZ市某工业园区一家工厂、A市泷州区和SZ市NS区一居民小区，几个地址不一致，甚至有一个就在泷州区寄出。就这些，暂时没有其他发现。”
　　
　　“很好，向阳你马上把地址告诉向东，让他根据这几个地址和邮寄的时间核查寄件人。”邱建迫不及待地让刘向阳和刘向东进行信息交流，这个信息来得太及时了。
　　
　　等刘向阳打完电话，邱建对整天的信息线索做了统一的整理和总结，今天可以说各位的出击都有不少的收获，可待整理回顾后的结果却不尽理想。过多的线索头子连在一起，绕了个圈圈，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地。
　　
　　“我们之前最想要知道的事情主要有几下几个：
　　
　　1、骨骸的主人到底是谁？
　　
　　2、偷、洗骨头的人是谁？是否系凶手？
　　
　　3、张所长是否有问题？在该案中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以至于他紧张地打断刘伟的话？
　　
　　4、张大勇的女朋友究竟是谁？是否与该案有关？
　　
　　5、失踪的这几个人是否与死者有关？或者是有知情者在背后操纵？失踪的几个人都去了哪里？
　　
　　……
　　
　　现在，我们知道了清洗骨头的人是张翠儿，她也偷了两块骨头，据她所交代的事实真相跟我们之前推测的相差无几，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如果张翠儿所说的全部属实，那么偷其余4块骨头的人又是谁呢？出于什么目的呢？会不会是刘五的老婆呢？还是老样子，这仍旧需要重新排查。
　　
　　张所长这案件调查当中出现了一些问题，这点现在毋庸置疑。我与艾医生下午的行动并未对其有任何隐瞒，我给到他我们已经对他怀疑的信息，给他点压力，我希望他能够主动向我们交代一切，而并非真的要走到那一步。毕竟是我们的老前辈……
　　
　　至于张大勇的女朋友，除了向阳带来的消息，艾医生和我也从刘伟的口中确切得知其人，正是赵燕，基本信息一致，赵燕早在4年以前就只身前往深圳打工，每年会给张大勇邮寄一些礼物。我也请向东通过市里协调联系深圳警方连夜核查赵燕及其动向，现在就等向东的消息了。”
　　
　　“照这样说，我们花力气弄清楚了一些事情，可之前的问题仍旧存在，仍旧是问题，那不是绕了个圈回到原地了？鬼打墙！”艾华听完邱建的分析，又炸毛了。
　　
　　邱建看看艾华，没说话，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却是是这样：回到原地。这种情况对邱建而言很正常，在各种查案的过程中这种情况经常会出现，有的时候甚至会偏离原来的方向，但这样的情况对于艾华而言却如重拳打击。倒不是因为艾华经受不住这样的挫折，而是在艾华心里认为，下午与刘伟之间的对话因为自己的冲动坏了邱建的计划，从而导致目前的状况。与其说艾华是被目前的情况刺激到，还不如说他是对自己曾经的行为而感到生气与自责。
　　
　　段晓飞不知道中间的经过，神经质地对艾华说：“艾医生，我们一般不称这样的情况‘鬼打墙’，而是叫线索断了。通常这种情况发生，我们需要做的无非是从头来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搞不好是因为之前有些细节没被发现而已，重新梳理，也许还有意外的发现。你那个说法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不觉得有点渗人吗？”
　　
　　邱建赞许的点点头，安抚各位稍安勿躁，现在还有两点线索有待答案：一是张大勇女朋友赵燕的情况还不明朗；二是张所长的情况还未弄清楚。
　　
　　艾华虽在段晓飞和邱建的话中渐渐平复情绪，但心中的介意仍未放下，他表示明天会向研究所申请检验室，将整副骸骨运回A市做详细检验，希望会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