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回到激情燃烧的年代 (第1/2页)
2013年的夏季非常燥热,上海的地温已经超过了五十二度,把鸡蛋扔到地面上,也能在瞬间烤熟!热浪侵袭之下,马路上依然车水马龙,外滩上游人如织。这颗东方明珠,正在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晴雨表。
在高温天气里,市民都蜗居在有空调的房间里,尽情地享受着难得的凉爽!中国最著名的经济学家苏瑞正开着奥迪去复旦大学的路上,今天他有个关于房地产的讲座。作为八零后最著名的学者和亿万富翁,他享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虽然他的观点备受购房者诋毁,可是他的流行的市场经济观点,却受到业界的推崇。
他是位典型的市场经济主义者,信奉凯恩斯“用看不见的手”来调节市场,用市场竞争来淘汰弱小,实现经济的自由发展,反对政府对经济发展的过多干预。他一直主张中国经济要真正地健康发展,必须走小政府大社会的模式。
苏瑞是个非常有看点的人,他非常懂得享受,工作之余他的最大爱好是烹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朋友们都嘲笑他,如果落难到了无人岛上,他到底会怎么生活,恐怕粗糙的食物,就能让他精神崩溃。对此苏瑞的看法是随遇而安,他并不是个特别挑剔的人,初中时父母在一场车祸去世后,他就是孑然一身,靠父母车祸赔偿金他读完了大学,然后自主创业,成就了他的精彩人生。
苏瑞今天要在大学里进行关于房地产学术辩论,近来房价不断飙升,政府积极出台了各种调控政策,媒体却普遍认为中国房地产经济要出现大问题,西方媒体普遍认为中国的房价畸形,要重蹈日本房地产泡沫。众说纷纭之下,苏瑞要对北京著名的经济学专家马刚进行辩论。媒体一直认为这是两种经济学观点的大对撞,反映了当前中国经济发展的两种思维,媒体对这场学术辩论进行了广泛的报道。
前面突然出现了横过马路的游客,苏瑞赶紧急刹车。妈的,现在的市民素质还是太低,中国式过马路,媒体集中报道后,个别市民依然特立独行,顽强地保持着生活陋习。
前方路口是绿灯,苏瑞立即启动汽车,可是他眼前出现一道黑影,顿时让令他恐惧万分,一辆物流货车正高速向他冲了过来,他的汽车被撞得腾空而起,他的头狠狠地撞到挡风玻璃上,身体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瞬间推动了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苏瑞睁开了眼睛,浑身酸软,眼前一阵模糊。渐渐地景物变得清晰进来,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屋顶,淡淡的苏打水的味道,好像在医院的病房里。他的心里一阵宽慰,自己终于大难未死。一个扎着羊角辫清秀的小姑娘,正端坐在他身旁。看到他睁开眼睛,她顿时露出了笑容。
“二哥,你醒了?”
她向外面大声喊着:“姆妈,阿哥醒了?”
一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的头发留着发髻,白晰清秀的面孔上透着惊喜,苏瑞有些迷惑地看着她。她到底是谁?自己究竟在哪儿呢?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事情?
那位妇女搂着他的头,那种爱昵亲情流溢而出。“阿瑞,侬有个好坏,让姆妈怎么过?”
苏瑞的头脑里顿时一阵剧痛,顿时又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了。外面的风雨大作,雨点啪啪地打在窗户上,带来一室的清凉。屋子墙壁上挂着大幅的毛主席画像,伟人正挥着巨手指点着江山。
昏黄的灯光下,那位中年妇女依然呆在房间里,面色苍白,她把湿毛巾搭到自己灼热的头上。旁边站着一位大辫子姑娘,鸭蛋脸,细眉大眼,两条长长的辫子搭在胸前。她穿着月白色的衬衫,左胸上别着伟人的像章。他顿时明白了,车祸后他的灵魂来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像章,主席画像,他突然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
“姆妈,我饿了!”
苏瑞已经饿得眼前直冒金星了,他抬起头,对中年美妇说道。虽然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不知道自己为何晕倒,但显然他们是一家人。
“阿瑞,侬醒了!”长辫子姑娘高兴地围过来。虽然头有些晕,可是在她们的对话中,苏瑞敏感地明白了,中年妇女谢月仙是自己的姆妈,长辫子少女是阿姐苏明月。这个被红卫兵打晕的倒霉蛋,名字也叫苏瑞,是爱民中学的初一学生,今天爱民中学的红卫兵经过南汇路时,发现苏瑞正在马路上支着画架作画,他们义愤填膺地批评他的小资情调,苏瑞无意中顶嘴,激怒了革命小将们。他们围着他开批斗会,文斗不过便上演了武斗。苏瑞抱头逃窜到家里,小将们尾随他来到南汇路10弄16号,他们发现了晒在绳子上的旗袍,顿时气愤难平,高呼着革命口号,他们绞碎了姆妈的旗袍,砸碎了家里的留声机。苏瑞就是在争夺唱片的过程里,被那个叫“虾米”学生用木棒打晕了,虽然没有血淋淋的严重外伤,可虾米连续两棍,已经让苏瑞的脑组织遭受重创,苏瑞已在严重的脑内伤中死亡。那个虾米与他到底有何种仇恨?竟然下如此黑手,在姆妈的哭泣中仍残忍地将他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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