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章 天姬被卖妓院 (第2/2页)
"轰隆隆!"一阵惊天的雷鸣声响彻夜空,整座城池都震动起来。
这一次的雷劫威力更胜以往,足足持续了半刻钟才结束,但浪星依旧毫发无损的躲避开。
"浪星,你竟然还能扛得住五雷轰顶?"天姬吃惊道。
"当然,你还有别的招式吗,赶紧使出来啊!"浪星冷笑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和你计较!"天姬狠狠地瞪了一眼浪星说道。
"不好意思啊天姬姑娘,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争夺连云兄的归属权,他不是你的。"浪星笑呵呵的说道。
"好,好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连云哥哥,你真的如此绝情狠心?!"天姬愤愤道,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嗯。"连云点点头,转身就走,不愿与她纠缠。
"哼,连云哥哥,你等着瞧吧,我想要的东西了没有失手过,我第一件事必当杀了凌曼,我要你为我神魂颠倒一辈子!"看着连云离开,天姬心中暗暗发誓道。
"天姬姑娘,你若精明,乖乖回你天宫,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这可是凡间,由不得你任性。。"浪星说道。
“呸!管你什么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管起我来了。”天姬又攻击而去。
浪星再次躲过攻击,"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连云兄。"
"连云哥哥是我的!"
"是吗?那你就看看你的实力吧,看你有没有这份能耐!"浪星嘲讽道。
"天凤剑,斩!"天姬祭出一柄三尺长剑,朝着浪星斩了过去。
浪星轻易的就将这剑击散。
"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差很远。"浪星摇摇头说道。
"我会让你知道厉害的!"天姬咬牙切齿的喊道,又祭出了另外几件宝物。
"九重金塔!"
"七彩玲珑珠!"
......
天姬连番使出了宝贝,都奈何不了浪星。她心中也是暗暗震惊浪星的实力。
"天凰神鸟!"
"凤凰神鸟!"
......
天姬再次祭出几件宝物,浪星却是轻描淡写的接下了。
"还剩最后一件!"
"九龙鼎!"
"青鸾神火!"
天姬再次祭出三件宝贝,全部被浪星挡下,连丝毫伤痕都没受到。
见自己使出所有的法宝都没能撼动浪星分毫,天姬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连云哥哥,既然你那么护短,今天我就要和连云哥哥同归于尽!"天姬恶狠狠的说道,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机。
浪星闻言眉头微皱,"这么疯狂,真是疯婆娘!"
"九霄神剑!"
"凤凰神火!"
"九龙鼎!"
......
天姬不惜损耗修为,再次召唤出了三件至宝。
浪星看着这么多的宝物朝自己砸来,眉头紧蹙,"看来你的确不简单,竟然连这么多的宝物都能够使用,但这些都没有用,因为我的实力比你强太多。"
浪星再次一挥手,将这些宝贝全部击碎,化成漫天烟雾消散。
"啊啊啊~"天姬惨叫一声,倒飞而出,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浪星冷冷地走上前去,说:"天姬姑娘,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吧,你已经输了。"
天姬挣扎着站了起来,擦拭掉嘴角的鲜血,愤恨的盯着浪星。
浪星并未理会天姬的怒视,直接将天姬打昏,。
“大哥,你看,这回我可是打过她了,她如何处置?”浪星望着昏迷的天姬说道。
“一剑杀了她!以绝后患!”连云就要动手。
“别要是杀了她,我们麻烦就大了,若是被天宫的人发现,岂不是惹祸上身?”浪星沉思道。
“可是,我不想因为她,而让曼儿不开心。”连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别急,我有办法!哈哈!对付这种人我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先废她武功!”说完,浪星将她武功废掉:“好了,她现在一点法术也使不上!对我们再没有威胁。”
“嗯,剩下呢?”连云问道。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将她送到一个地方,让她再也无脸面来纠缠我们。”浪星淫笑道。
“你看着办,我先回去?”连云大概猜到他要干什么,眼不见为净。
“行,你先回去。”浪星抱起昏迷的天姬说道。
看着连云离去的背影,浪星望着貌美的天姬以及那丰满的身材陷入了沉思,他想把她送妓院去,可又不舍得。
"算了,反正不能让你为祸我兄弟俩,留着你给别的男人暖床也不错。"说罢,浪星带着天姬飞上高空,朝南边飞去。
天姬醒过来后已经是三天以后。
看着身旁躺着一具身体,还残留着男人的气味,天姬顿时气急了,羞红了脸蛋。
这三天里,她被老鸨囚禁起来,没有自由,每天都会受到各种男人的侮辱,但她以命威胁不妥协。
她心中愤恨难平,但她却无法逃脱。
"混账,混账!"她咬牙切齿,双拳握的咯吱作响。
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浪星。
她发誓要报仇雪耻!
"浪星,这次就饶你一命!下次,我定要取你狗命。"天姬狠狠地说道。
这时,一位侍女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放在桌子上。
小姐,这些东西都是一位公子吩咐奴婢给您准备的,请您务必吃下。"侍女恭敬的说道。
天姬一愣,"公子?"但她猜到绝对不会是连云。
"是的,那位公子吩咐,让您服下这药。"侍女将药递到天姬的嘴边。
天姬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眉头一皱,但又不敢拒绝,只好将它喝了下去。
她喝下之后,便感觉腹内传来一阵热流。
那股热流迅速扩散到她体内,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天姬心生疑惑,"为什么感觉浑身都有些热乎乎的,难道是药物在发挥作用?不应该啊!"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喝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碗汤药,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