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背景+第一章 嫁入靖安府 (第1/2页)
宁天六年,未今国民不聊生、国将不国,在风雨中飘摇了近二百年的未今大帝国已是日暮途穷,摇摇欲坠。且不说处于边境的坝州面临着邻国井介的入侵,光是国内愈演愈烈的民间起义就足以让未今国气喘吁吁了。
未今国的宁天皇帝未光哲,十六岁即位却没同时继承老子的皇权,做了二年的木偶皇帝后才真正握权,之后却是政绩寥寥,通常是小事变成大事,而大事都被未光哲压下去,就这样,四年的时间完全让朝庭的病害入了脏浸了骨,整片朝野上下贪污腐败无孔不入,苛捐杂税压得百姓怨声在道,致使土匪强盗横行民间,皇天之下的百姓过着尤如提头过活的日子,除去中州的三个城还稍显安宁,未今国的其它城池已经****的不成样子,在如此恐慌的世道里,各种民间势力的滋生也就不足为奇...
北方瑞城的裕湘候,名未之裕,十四岁封候,是先皇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他哥哥即位的时候他只是孩子,权力对他来说并没显得特别重要,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野心逐渐膨胀,对于已经落入自己侄儿手中的皇位,他暗暗发誓他日自己一定要坐上去,但碍于其羽翼未丰,他一直以来都在做个看似老老实实的裕湘候爷,如今经过二十年的韬光养晦,他的能力和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也正因为如此,裕湘候对朝庭的威胁明显大于其它各种组织势力。
南方西部公凉城的平忧堂,是纯粹的民间组织,堂主向光诚三十五岁,曾经只是一个土匪头子,二年前被官府通缉,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带上兄弟们上了公凉城的光辉山,彻底与朝庭绝裂,虽然它是一个由土匪头子带领的穷组织,可在民间却深得人心,百姓极为拥护,这就促使平忧堂的弟兄几乎是无处不在,它的影响力在整个未今国绝对不可小觑,所以朝庭对它剿也不是不剿也不是,二者一直尴尬的对立着。
至于还有一个势力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那就是南方东部荣城的未靖轩,他没有任何公然出现的名目,也没有响亮的口号,人们对他了解少之又少,有些传闻也不切实际,人们只知道未靖轩是前允南王的一个妾室所生,也就是如今允南王的弟弟,这样算来还是皇亲国戚,但未靖轩依然裹着神秘的色彩,因为他好像一直被一股势力包围着,却没让这股势力见过天日,它不与朝庭对立,也不做坑害百姓的事,人们只知道如果触犯到他,下场是一定很惨的,曾经不只一次有人非要不信邪的惹火他,之后不过一天的时间里,那些个人好像人间蒸发。
地处中州的京城可以说被这三方势力包围,这样的形势对于这四方都是危险中的平衡,毕竟改朝换代不是小事,谁都清楚先打破这种平衡的人就等于提前退出战场,于是这个看似摇摆不定的天平仍然平着...
第一章嫁入靖安府
农历六月初八,靖安府内一片喜气,四处张灯结彩,这场突然而至的婚礼让府里的大部分人开眉展眼,动荡不安的乱世所带来的压抑让人们迫切的渴望欢天喜地。
甚至荣城的所有人都在奔走相告,未今国的首富洛南行要嫁女儿了,而且是嫁给当今允南王的弟弟未靖轩,没想到他居然踏进了洛家的门槛,别说这荣城的各位公子少爷了,就是京城里许多有名望的朝中大臣都想与洛家结为亲家呢,虽然他们都没见过这位洛南行的掌上明珠,可是洛家举国仰望的财富就足够他们垂涎三尺了,更何况洛南行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是人人都要抓住机会。
不过,今天的这桩婚娶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洛老爷自始至终也没露个面,大家不禁想:这难道就是大户人家的低调?
在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场喜悦里的时候,一对新人却没有被这欢喜的气氛感染分毫,似乎靖安府洋溢的欢声笑语都在接近婚房的一刹那全部冻结,这间喜房就似火里一块怎么都融不了的冰。
窗户、墙壁、床头布满了大红的喜字,闪烁的红烛映衬得房间分外耀眼,一抹颀长的红色身影推门而进,喜庆的红色锦衣只将他本就俊朗的外表衬得比平常多了些活力,却没能让他有成家立室的开心,悠暗的眼神瞟向坐在床边同样一身红装的人,脸上黯然的表情和周身阴冷的气息和新郎的身份极不相符,缓慢向前走了几步,随手把喜娘刚刚递上的喜秤扔到了桌上,两者接触发出的撞击声懂事般渲泄着人心的不满,红盖头下的一张娇颜轻弯嘴角,径自伸手将盖头轻扯下来,脸上不禁泛出一抹尴尬。
“看来夫君还真是不喜欢我。”语气出乎意料的淡然,很难想像这是新娘对丈夫的第一句话。
嘴角轻轻扯动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头看着身上绣工精良的彩凤,声音细小而缓慢的道来,“我知道你今日娶我并非本意,不过没关系。”而后抬眸,对视。
“这样你还非要嫁给我?”眼前的女子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绝不为过,更何况伴着鲜亮的喜服、精致的红妆,更是美不可言,可看在他眼里,就是没一丁点的喜欢,而且越看越厌。
“你的心里在想我怎么如此恬不知耻?”女子双手撑在床上,身形微微后仰,脸上是一如刚刚的淡笑,像陈述像疑问但就是不像在形容自己,头轻点几下,“就表面情形,我的确是!”
“终于如愿嫁给我了,你应该高兴不是吗?”男子的声音毫无情绪可言,径自坐在桌边,眼睛瞟了一眼桌上赫然醒目的吉祥喜符:未靖轩、洛秋言,百年好合。
“我看上去???不高兴吗?”尽管明白应该装得开心些,但欺骗别人这一事实实在难以让她开怀,而身体的一举一动竟还如此听从心的指示,想必自己此刻的样子定是别扭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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