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医院命案 (第2/2页)
量完这个人的体温,刘萍又去隔壁病房。
这是白莹住的病房。
刘萍推开房门招呼道:“白莹,早上好!”
白莹没有应声。
刘萍向病床走去:“白莹,你怎么还在睡啊?”
白莹仍然没有应声。
刘萍走到床边:“白莹,该起床了,要量体温了。”
白莹还是没有应声。
刘萍赫然发现白莹的脸变成青灰色,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白莹,你怎么样了?”
她去摸白莹的颈部动脉,已经停止跳动。
刘萍惊呼:“快来人哪,白莹死了!”
医生、护士闻讯跑进病房。
刘萍对管理病房的沈医生说:“这个病人昨天晚上还是好生生的,呼吸、脉搏、血压都正常,今天就死了!”
沈医生进行了一番检查后说:“从症状看,病人是窒息而死的。但要确定死因,必须进行尸体解剖。病人家属来了吗?”
刘萍说:“没有见过病人家属,只见过协助警察局办事的刘侦探。”
沈医生问:“那位侦探来了吗?”
步履如飞走进病房的刘洋凯答道:“来了,我就是。”
他在走廊上已经听到噩耗。
沈医生告诉刘洋凯:“要进行尸体解剖,才能确定死因。”
刘洋凯说:“我想先检查一下。”
沈医生的金丝眼镜上仿佛挂了一个大问号:你这个侦探懂得医学吗?
刘洋凯看出沈医生的疑虑:“我学过一点法医学。”
“请便。”
沈医生往旁边挪动一步,给刘洋凯让出位置。
刘洋凯只对死者的口腔进行了仔细检查,就找出了白莹的死因。
他说:“死者口唇和齿龈表皮微微剥落,并伴有皮内、皮下出血。而且,死者的上颌门牙上嵌着一小块似乎是布质的碎片。由此可见,白莹死于谋杀……”
吴友光匆匆走进来:“白莹死了?”
沈医生问:“请问您是……?”
“我叫吴友光,办理白莹男友汪又贵案件的律师。”
“啊,吴律师,久仰久仰!”
刘洋凯看了吴友光一眼,没有跟他打招呼,继续说:
“嵌在死者门牙上的一小块布质碎片表明,凶手趁白莹熟睡之际,用手捂住她的鼻子和嘴巴,白莹拼命反抗,咬下了手帕的一角,同时嘴唇和齿龈上留下伤痕。她终因反抗无效,像小孩一样被闷死了!”
吴友光问刘洋凯:“你是谁?”
刘洋凯不作答,向一护士借来夹子和信封,取出死者口中的碎布片,放进信封里。
沈医生代替刘洋凯回答:“他是为警察局办事的刘侦探。”
刘洋凯不卑不亢地朝吴友光点了点头。
沈医生厉声问刘萍:“昨天夜里,除了值夜班的人以外,还有什么人进过病房?”
刘萍战战兢兢地说:“没,没有。”
沈医生追问:“可以肯定吗?”
刘萍快要哭了:“除了我,不会有别人来呀!”
吴友光望着死去的白莹,猜想是不是会长派人杀了她?
沈医生说:“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居然发生了凶杀案,实在令人感到意外,我们深表遗憾。但是,医院出入自由,对外是敞开的,每个病房也没有上锁,出现这种不幸的事,我们也无可奈何。”
新都会歌舞厅同白莹关系比较好的田芳芳、周曼兰、李明秀跟着韩云来医院看望白莹,却惊闻她被杀害,一个个哭成泪人儿。
沈医生问刘洋凯:“死者的尸体还解不解剖?”
韩云带着哭腔说:“不能解剖!给白莹留一具完整遗体。”
田芳芳说:“人死了不能再大卸八块!”
周曼兰说:“不解剖!不解剖!”
刘洋凯问沈医生:“不解剖行吗?”
沈医生说:“我看可以。死因已经很清楚了。”
刘洋凯对韩云说:“我问过周经理,白莹的父母双亡,她表哥汪又贵已死,现在孤身一人,她的后事谁来办?”
周曼兰、李明秀异口同声:“我们出钱办!”
韩云说:“对!我们大家出钱。”
刘洋凯掏出钱包:“那我也算一份。”将钞票交给韩云。
韩云接过钞票:“谢谢刘侦探。”
刘洋凯悄声问韩云:“周经理昨晚没有派人到医院来?”
“我向周经理报告了,他说实在太忙,抽不出人来。”
田芳芳建议:“白莹是我们新都会歌舞厅的红牌舞星,我们去找周经理。”
李明秀说:“他肯定会支持。”
艾丽斯闻讯也来到医院,对白莹之死感到惋惜,并对刘洋凯说:
“警长说了,白莹之死跟祁再发、汪又贵的案子是联案,还请你协助查找凶手。”
“我也想追查到底。”刘洋凯已下定决心。
“那就辛苦你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事,请给我打电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