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舞女失踪 (第1/2页)
关于M航失联客机的去向,军方首次披露:军方雷达在该机消失半个多小时以后,收到一个不确定的民用飞机信号,来自槟城西北两百公里的地方。不排除该机曾试图折返。槟城紧邻马六甲海峡,认为客机在人为操纵下,故意改变航向的可能性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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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又贵提到的交接陨石独角兽香炉的地点——新都会歌舞厅,原来是一家戏院。
去年,一位华侨领袖在这家戏院看戏时,被刺客将匕首捅进他的心脏,戏演完了,邻座的观众以为他睡着了,喊他不应,摇他不醒,仔细一看,才知道遭人暗杀。
从此,这家戏院生意一蹶不振。
华人周义生租下这家戏院,将它改为新都会歌舞厅,表演传统的歌舞。
但是,这种歌舞很难吸引追求时尚的年轻观众。周义生于是决定改变节目的形式,唱靡靡之音,跳艳舞。
新都会歌舞厅今天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经理秘书罗西娅告诉大家,周经理将宣布重要决定。
周义生环顾全场,语气沉重地说:
“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我们歌舞厅的生意日渐清淡,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本歌舞厅只有关门大吉,我和大家都被炒鱿鱼!”
“我可不愿意失业!”周曼兰激动地说:“周经理,您说怎么办?”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决,”周义生顿了顿。“观众既然不喜欢我们的传统歌舞,我们就表演时尚的节目。”
“什么是时尚节目?”周曼兰问。
周义生一本正经地说:“所谓时尚节目,就是迎合时代潮流的节目。当前的潮流是什么?就是唱歌越软绵绵越好,跳舞穿的衣服越少越受欢迎。所以,本歌舞厅决定从今晚开始,唱情歌,跳艳舞,为此成立艳舞队和歌咏队。”
全场一阵骚动,歌姬舞女们议论纷纷。
韩云站起来大声说道:“周经理,你是一位正派人,虽然开歌舞厅是想赚钱,但您身上没有商人的铜臭味,却具有令人敬仰的绅士气息。您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岂不是违背了您的初衷,难道不怕同行笑您是见利忘义的伪君子,终于跟他们同流合污了。”
周义生叹了一口气:“韩云,你是了解我的。我本想在当今娱乐行业中出污泥而不染,把歌舞厅办得既文明,又有品位。但是,不作出改变,歌舞厅就办不下去了!”
“周经理的话有道理!”罗曼兰站起来大声说:“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拥护周经理的决定!”
韩云问:“周曼兰,你愿意跳艳舞?”
“为了让新都会歌舞厅不关门,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愿意!”周曼兰理直气壮地说。“不就是少穿衣服多露肉吗?有什么了不得的!”
经过一番争论,大部分舞女同意跳艳舞,周义生答应给他们涨工资;不愿意跳艳舞的,周义生也很有人情味,作为辞职处理,发给他们相关费用。
歌姬们对唱情歌——靡靡之音,则没有什么意见,都愿意转入时尚歌咏队,由于人数不足,周义生决定对外招生。
周义生说话算数。散会后,他让请来的教练教舞女们跳艳舞,让导演给歌咏队排练时尚情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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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斯、刘洋凯带着秋芳来到验尸房门口,摩根警长正等着。他不认识秋芳,就问艾丽斯,这小姑娘是谁?艾丽斯告诉他,是来辨认死者身份的。
摩根警长把艾丽斯、刘洋凯拉到一边,对他俩说,这是一起“特殊”的车祸,据目击者说,肇事车先是在路上滑行,然后突然加速,撞到人后迅速逃逸。
艾丽斯问摩根警长,死者梳的什么发型?摩根警长说,这倒没有注意。她和刘洋凯走进验尸房,赫然见到死者梳的是“飞机头”!
艾丽斯当即将秋芳带到验尸房,请她辨认。
秋芳斩钉截铁地说:“今天下午两点钟前后,进入和走出303号房的人就是他!”
根据旅馆住客登记,秋芳说这个人叫胡俊。
确定死者涉案后,摩根警长将胡俊的手枪、钱包交给了艾丽斯。刘洋凯使用勃朗宁HP手枪试射了一发子弹,子弹头的弹道痕迹,同汪又贵被杀现场的子弹头的弹道痕迹认定同一!
“人证物证俱在,这个梳着‘飞机头’的年轻人胡俊是枪杀汪又贵的头号凶嫌,可惜他已经死了!”艾丽斯不无遗憾地说。
“这样一来,给我们的侦查工作增添了障碍与困难。”刘洋凯以带有哲理的语言说:“但是,障碍与困难是通往破案之路的垫脚石!”
刘洋凯从胡俊的钱包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的两个字好像是人的名字,请艾丽斯回警署查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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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凯回到侦探事务所,告诉陈静美,新都会歌舞厅既然是汪又贵同某人交接陨石独角兽的地点,里面必有“文章”可做。
陈静美于是来到这家歌舞厅门口,驻足观望歌舞厅成立时尚歌咏队招收艺员的海报。
海报上写的“特聘法国归来的艺术家叶影先生担任导演”引起陈静美的注意。她在中学读书时的音乐老师也叫叶影,当年的那位叶老师和歌咏队的叶导演只是同名,还是同一个人?
陈静美怀着好奇心走上新都会歌舞厅门的台阶。保安问她是不是来报名的?她信口说是的,保安员就让她进了门。
她看到舞台上有个举止洒脱的男人正在给几个女演员做示范动作。当他的头转向这边时,陈静美立即认出他就是教过她的音乐课、发掘她的演艺才能的老师叶影,不禁喊道:“叶老师!”
叶影闻声走下舞台,看见陈静美,感到非常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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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宏把吴友光找去,对他说:“汪又贵是我们金龙帮的成员,他死了,我们反倒可以直接跟警方联系了。你有律师执照,可以向警方查询情况。”
吴友光说:“会长,那我到警署去打听一下。”
朱宏指示:“你要经常去那里查看,从中发现线索。”
吴友光来到麦克伦的办公室。他大声大气地寒喧道:“麦克伦警长,在忙啊?”
“吴律师,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贵干?”
“汪又贵是金龙帮的成员,我受会长委托,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麦克伦递给吴友光一杯咖啡:“汪又贵杀死舅舅祁再发,劫走陨石做的独角兽。”
“有证据吗?”吴友光问。
“有现场指纹和汪又贵本人的口供。”
“汪又贵呢?”
“被人打冷枪灭了口。”
“打冷枪的人呢?”
“被汽车撞死了。”
“案情这么复杂?”吴友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多亏那位私家侦探,我们才这么快摸清了案件的来龙去脉。”麦克伦流露出感激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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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美回到侦探事务所,刘洋凯对她说:“现在有个紧急任务,刚才吴经理找到我,他说妻子乘坐的那趟航班至今杳无音信,他家里的保险柜打不开,请你帮他打开保险柜,他在家里等着我们。
陈静美的父亲是锁匠,她也继承了家传技艺,只是多年来未开保险柜,业务荒疏,便对刘洋凯说:“你先去,我准备一下,随后就来。”
“准备什么?”刘洋凯问。
“用我们所里有保险柜复习一下,并把我的工具找出来。”
……
……
一台笨重的保险柜立在吴经理家的客厅里。
刘洋凯对吴经理说:“打开保险柜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硬办法,一个是软办法。”
“此话怎讲?”吴经理问。
刘洋凯用带有磁性而温和的声音说道:
“所谓硬办法,是指无后顾之忧的一次性买卖。可以使用手钻、焊枪,甚至*,只要能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钱财或其它贵重物品弄出来就行。相对来说,这种办法比较容易。可软办法就不同了,既要打开保险柜,又不能让保险柜的主人察觉出来,这就要求不能使用任何破坏性工具,甚至螺丝刀也不能用。只能采取两种办法,一是设法偷到钥匙或了解数字组合,二是靠两只耳朵和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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