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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常虽然对她的那句高中生活是多么无聊不敢苟同,因为他所向往和追求的其实恰恰就是这种生活模式。但是他也并没有和她理论这个问题,所谓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人向往平常,有人喜欢非凡。不过他也是知道的,在如今这个充满和平的世界上必定还是和卜菲薰的想法类似的人更多。而且根据卜菲薰所说的,他也终于能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那次看到她的志愿表时,上面会有涂改的痕迹。
因为她在犹豫和迷茫。他也感到她那么一个乐观开朗的人会用父亲这两个字肯定因为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并不是过于亲切。不过这也只是他的个人猜测罢了。所有的猜测在事实没有发生前都是不成立的。
“那你的父亲没有和你说什么吗?”凡常觉得这一切还是要从那个男人那里入手。因为这一切奇怪的现状其实都是和那个男人有关。
卜菲薰一听到她父亲时,又开始一反常态起来,在那摇了摇头。“我和他一年也见不到几次,他是个搞实验的怪人。几乎只在实验室里的他这次却主动和我联系起来。”
凡常见到此处便不再追问下去。因为他觉得比起他的困惑,如果再更多探讨那个男人的问题反而会让卜菲薰陷入痛苦。这也是常人应该有的体谅。可是他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知道自己。按照她和那男人紧张的父女关系,自己出现在他们话题的几率几乎是零。
其他的学生那边应该能知道些什么。因为他们在听到那个男人说了那么多近似疯狂的话后都没有表现出太过异样的神情。仿佛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理所应当。
“你现在这坐一会儿,我出去问问别人这是什么情况。”
卜菲薰点了点头。
凡常出了自己305的门后往另一边的304走去。正好那人的房门还开着。
凡常敲了敲门。里面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前面一直在阶梯教室看着前面男人的凡常这才发现,这里的许多学生好像年龄各有差异。怎么大学还会有三十多岁的人呢?
年长的人来读大学并不让人吃惊,因为或许是因为职业需要和自我深造,他们重返校园来学习相应的知识或者获取相应的文凭,但是就这个煤矿采集专业来说,没可能会让这个年龄的人前来重温学校生活吧。
“你好……”凡常看着里面正在脱卸床单的女人,她在干什么?他记得房间里的东西都弄的非常整齐和干净。
她并没有理睬凡常,而是把床单扔到了洗衣机里,但扔了进去不久后,又从里面拿了出来。在空空如也的洗衣机里,她倒入了洗衣粉。
难道这个人是有洁癖?她一方面嫌弃这里自备的床单肮脏,另一方面还怀疑这里的洗衣机同样不清洁。
在这个女人一切弄好,伴随那“肮脏”的床单在干净的滚筒里旋转时,她仿佛才发现凡常正站在门口看着她。
“小朋友有什么事情吗?”没错,这个女人竟然用小朋友这三个字来称呼自己。
不是应该叫同学吗?年龄大的就倚老卖老吗?凡常有点不满起来,他知道这也是常人应该表现出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