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1/2页)
虐了嚣张的南宫燕一顿,李章心情倍爽。
下午,他乐呵呵的去上班,到了文院休息室,诧异的发现,其他学舍的夫子都已经坐在那了。作为后生晚辈,却是最后到的,他心里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但说也奇怪,照理说,洛书看他不顺眼,应该会拿这事刁难他一番,可实际上却没有。
问了一下牛闻,才了解到,除了未冠学舍,其他学舍都有一些从异地赶来求学的学子,这些学子大多居住在文院安排的宿舍中,其中不乏一些各夫子报以众望的优等生。这些学生,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文院学习,其间,难免会遇到一些疑惑,所以各学舍的夫子,大多中午都会留在休息室,如果哪位学生遇到难解的问题,就可以来求教。
知道这些,李章有些释然,怪不得洛书不挑他的刺,原来自己留与不留都是一样的。索性闲来无事,就和牛闻东一句,西一句的胡扯起来,其间,一位叫莫言的夫子见两人聊得有趣,也参与进来。
莫言是丁舍的老师,和牛闻一样,都是范秋实这边的人。
古时候和现代一样,男人讨论的话题永远都是‘金钱和女人’,金钱虽有,但财不外露,所以他们三人的话题就只有女人,听着牛莫二人一句接一句的数落自家的黄脸婆如何如何的不好,接又说外面那个风月场所的姑娘这里哪里又挺又翘。李章心里只觉好笑,谁能想到,被奉为大唐人生导师的知名大儒,脑子里实际尽是些有辱斯文的东西。
就在李章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牛莫二人停了下来。李章抬头一看,只见一儒生打扮的青年学子朝他走来。
“学生栾廷玉,见过李夫子!”青年学子对坐着的李章施礼道。
“你是哪个学舍的,找本夫子所谓何事?”虽然二人年纪看上去差不多,但李章端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
“学生是戊舍的。今日翻看论语,遇到不解之处,所以特地来求教李夫子。”栾廷玉极为谦恭道。
王希子的学生怎么来找我求解问题?李章心中惊疑,又仔仔细细看了一眼栾廷玉,只见他表面看上去极为恭敬,实则眼底尽是不屑与讥讽。
“你是王夫子的学生,为什么遇到问题不找他?”李章随口问道。
“王夫子他不在,所以学生才来求教您。”栾廷玉解释道。
李章瞥了一眼休息室,王希子确实不在。
但这栾廷玉进来的时候,看也没看就直奔自己而来,难道他事先已经知道王希子不在?而且这里端坐着这么多知名大儒你不请教,却偏偏来询问我这个来了都不到一天的新人。意欲何为,溢于言表。
文院来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博士,这条消息已经在文院学子当中炸开了锅。许多自为才学横溢的学子听说,多为不服,大部分人认为李章名不副实,是靠范秋实托关系爬上去的。
栾廷玉是文院出了名的才子,深得王希子的器重。自诩年轻一辈佼佼者的他,听说李章的事情之后嗤之以鼻,认为李章在京城籍籍无名,根本不配当这文院的博士。
中午,王希子找到他,让他借解惑之名,好好羞辱李章一顿,让李章知辱离开文院。对此,他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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