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节 (第2/2页)
“呵呵,打工,去丢人现眼。再说了,打工打工只是肚子不空,能将那茅草屋换成瓦屋楼房,鬼才相信。”于是,浪木又成天浪荡在那游手好闲的无所事事里。
那年,一场全国性的扫黄打非运动席卷了全国各地,浪木的“身心悦”夜总会也被关了门,浪木也因组织嫖娼卖淫被关进了派出所里。几天后,当浪木灰头土脸地从派出所里回来后,一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事情的起因发生在浪木从部队退伍、放了两年电影后的某一天,或许是浪木的风流,又或许是浪木与金旺子的“等价交易”,浪木被莫名其妙又不声不响地赶出了乡放映队,但这其中的原因他一直没弄清楚到底在哪里。他不服气也不甘心,所以,不久他就在田菊的老家猫头坝开了一家“身心悦”夜总会。当时,他是想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不放你那电影我一样活得风风光光,有头有脸的。然而哪知道,就这夜总会差点要了他女人田菊的姓名。
猫头坝在二十年前,像田菊的父亲田红军那样一批庄稼人被搬离后,一座灌溉兼养殖业的大型水库崛地而起,并被名之为猫头湖。在近几年,这猫头湖也随着旅游业的勃勃兴起,依着它得天独厚、好山好水好风景的地里优势,在那湖岸和座座岛子上,一个个娱乐城、夜总会、OK厅也随之如春笋般应运而生了。当然,不管春夏秋冬,还是严寒酷暑,在它们那朱红色门帘的后面,不乏一个个妙龄女子的青春**,风流成性。她们衣着时尚,坦胸露臀。她们最擅长的,是能让顾客们舒心开怀,重现青春。更能让顾客们腾云驾雾地坠入女人河,飘飘若仙,舒坦销魂。
在刚开“身心悦”夜总会时,田菊就一再阻挡着浪木,而浪木却不以为然:
“咋了,别人都能开,我就不能?”
“那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因为那是违法的,坑人的。”
“别人都不违法,我违法?我这是在为党国出力,你想想,这么一来,既给国家交税增了收,又给公安部门减轻了压力......,也给那些有欲无处放,有“劲”无处使的男人们解决了身心问题。更主要的是,我没出一分一毫和力气,就把钱揣在了包里,何乐不为呢?”
这一夜,田菊没说过男人浪木,但她心里很憋气。因她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况且,她也知道了浪木在放电影那段时间里的一些事情。所以,当浪木又一次再她身上“浪”过之后,浪木不知是出于满足后的真心,还是为了虚情假意地骗取田菊的信任,浪木叫田菊也到“身心悦”夜总会去帮着他打理“生意”,他俩也好住在一起时,田菊不仅答应也迫不及待地去了。当时她想,这样也好,她就可以不管白天黑夜地“照看”着浪木了。
然而,没多久,一件谁也不敢相信,谁也会觉得荒唐的事发生了。
那天浪木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他愿出一万元的巨额,与他的女人田菊圆一场梦、过一个鸳鸯之夜。其实,这样的事在那浑浑浊浊、乌烟瘴气的娱乐场所也并非是件罕见的事情,因为那些成天游手好闲的无赖总时不时地会想出一些恶作剧,这除了玩笑外,也有因玩得不开心,故意让老板难堪、出洋相的。不过,这大都是公鸡下蛋、母鸡打鸣不现实的事情。是呀,谁会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睡呢?即使是再好的朋友,甚至是情同手足的亲兄弟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也不管自己的女人有多么丑,哪怕丑得恶心,也没有谁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的......。但这一天,浪木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将这事给答应了。并答应得既爽快又喜滋滋的。只是在那钱上,他与对方有了分歧,因为浪木想要个月月红一万二的,但最终讨价还价不成,不得已还是承接了这笔“生意”。
这天晚上,当浪木兴奋不已地给田菊说这事时,他没想到已在这道上混了一段时间,并也知道了“假作真时真亦假”之道理的田菊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田菊当时不仅当即骂了他无耻,还狠狠地吐了他一脸的口水。
“浪木,你是人还是鬼?你想钱竟想到你老婆身上来了。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看着钱就光胳膊露腿、让别的男人往裆里钻的女人......。”
“呵呵,你以为你那身子还像十八岁时那样金贵,告诉你,就别人这钱,可以买来光屁股亮裆的女人站班排队了。”
“他有钱我不稀罕,我的身子虽然不金贵,但很干净。”
“哈哈,干净?前年那个夜晚的事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浪木说过这话。一脸的不屑,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田菊一听浪木这话,犹如一个霹雳在她耳边响起。再看看浪木那样子,她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随即就是一阵眩晕。因而,她无力与浪木争辩,也不知如何解释那晚的事情。她就那么无声地流着泪,好像那泪水就能洗净她的冤屈......。
这晚的猫头湖也静得出奇,那些娱乐城、夜总会、OK厅也早早地没了一向缠绵的音乐和男女调情时、那如猫叫春似的声音。只在那一间间客房里,透过一张张遮羞布般的薄纱窗帘,时明时暗地亮着灯光和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深夜,在“身心悦”夜总会的屋后,划破夜空地响起了重物掉进湖里的落水声——田菊投湖了。她是不甘侮辱和难以面对的现实而投湖的。幸亏老天有眼,那投湖的落水声引来了还没入睡的人们,一阵惊心动魄的与死神抗争,奄奄一息的田菊,总算逃过一劫,从死神的手里重又回到了现实里。
但就从这以后,田菊对浪木便死心了。她不想与这禽兽不如的浪木过日子了,但一想到上有两个无辜的老人,再说名声也不好听,所以她就这么忍着,但她心中有一串儿始终解不开的结——那年究竟是谁玷污了她的身子和名誉,这事浪木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愿出一万元钱想与她过一夜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