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走在作死路上的刘瑾(下) (第2/2页)
然王全安却所问非所答的问道:“相信马公公前来并非是为恭贺在下中举,想必还有它事吧。”
马永成从王全安话中已经确定自己心中猜测,故意顺其话继续道:“那是自然。”
王全安轻轻叹气,压住心中怒火,一副任命表情道:“不知马公公看上在下何物拿去便是,然遗憾是马公公晚来一步,不知道时候还有心仪之物。”
闻此言马永成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却装作一副茫然不知的问道:“王举人此话何意,咱家没有听明白。”
见马永成如此一副做派,王全安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先入为主产生误会道:“不知道马公公前来是为何事。”
马永成这才拿出一张礼单递给王全安道:“王举人也曾管理过盘山镇的财物,应该知道太子殿下的规矩。咱家负责东宫财物支出,请王举人在回执签字,咱家也好回去交差复命。”
然却见王全安从书法拿出笔来迟迟未签,马永成明知故问的问道:“王举人刚刚看见你对咱家多有误会,可否将原由说于在下,能帮忙的咱家义不容辞。”
王全安一声长叹便将刚刚刘瑾前来如何勒索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于马永成。
一切正如马永成所料,那日刘瑾一反常态自动请缨前来传太子殿下口谕,必心怀其他心思。原本赏赐送到应该当面签收回执人货两清。马永成却故意拖道现在,就是要看看刘瑾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如此一计阳谋就将刘瑾牢牢抓在自己手中,看今后还如何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只要自己将此事禀报给太子殿下,刘瑾不死也会被扒一层皮。
马永成便拍着自己胸脯对王全安道:“王举人此事尽管放心,我会如事禀报给太子殿下,为王相公讨回一个公道,为东宫除掉这只硕鼠。”
翌日,刘瑾和马永成各自怀揣丰富硕果返回京城复命,俩人量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笑容,一个是因为自己敲诈巨资而得意,一个是抓住扳倒对方机会而得意。
……
……
紫禁城,慈庆宫。
马永成将刘瑾如何敲诈王全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回禀给朱厚照。
只见朱厚照看着在宋汝窑天青釉茶具一套、鸡缸酒杯二对画有黑叉的回执礼单,感觉是有蹊跷便问道:“按你说刘瑾勒索一事于亥时,你这回执礼单又何时所签,你知道东宫的规矩是当面当时人货两清。”
马永成立即扑通跪在地上道:“请太子殿下恕罪,是臣误事。传口谕时正好遇见盘山镇为庆祝王举人中举摆流水大席。臣一时贪杯错过了时辰,等臣酒醒已经是亥时,这才急忙前往王举人府邸签回执礼单。”
朱厚照摆手示意起来道:“念你此次查到刘瑾敲诈有功,本宫就不予追究,然东宫的规矩就是规矩,下次如若再犯不要本宫开口,自己去自觉领罚。”
朱厚照天天在东宫与这些内侍朝夕相处,怎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龌龊,但争权夺利乃人之本性自己无法阻止。但不能容忍的是拿自己当枪使,这是每一个上位者的忌讳。虽然知道事情并不会向马永成解释那么简单,但自己的警告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由他去吧。
马永成用余光打量了太子殿下,见太子殿下并没有生气便试探道:“太子殿下,刘瑾如此拿东宫规矩如无物,应该如何处理。”
朱厚照闻言顿时呵斥道:“马永成此时是该你过问的吗?如何处置本宫心中有数,一切待本宫解决了盘山书院之事再行计较。”
马永成听闻太子殿下的训斥再次跪地磕头,连连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