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岭马邑 (第1/2页)
时光如梭,转眼间易问天来到夏朝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的将养,易问天已经能够渐渐地下地活动了。这两个月天天在床上躺着,虽然有幽天天陪着,但是还是闷得他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不过两个人的感情在这期间倒是有了不小的进展,通过了解,易问天得知幽今年已经20岁了,幽的父亲曾经是岭马邑的登人伍长,(名词解释:登人,战时征召起来,平时在家种地干活的平民。)再一次抵御荤粥(读熏愚,后世的匈奴。)的战斗后中死掉了,而幽的母亲没两年也过世了。当时十二岁的幽一个人靠着部族帮衬以及老神官的照应慢慢的长大,这个时期的女子不像封建社会的女子那样讲究什么三从四德,没有地位。只要没有沦为奴隶,基本上和男人有着同样的社会地位。
这天清晨易问天起的很早,来到院子里抻着懒腰,呼吸着古代的空气,看着远处巍巍的青山,头顶湛蓝的天空,轻吐一口气。古代的环境真好,空气呼吸起来都是甜的,就是没办法刷牙。
易问天对于不能刷牙这一点感到相当的郁闷,记忆里牙刷好像是到了唐宋才出现,中国最早的牙齿洁具是杨柳枝,在晚唐时期,那时都把杨柳枝泡在盐水里,要用的时候,用牙齿咬开杨柳枝,里面的杨柳纤维就会散开,好像细小的木梳齿,很方便的牙刷。古语“晨嚼齿木”就是这个来源。在这以前人们好像是都用淡盐水漱口,夏商时期盐很宝贵,一般人家根本用不起。易问天随手从院中的小石桌上面的瓦罐里拿出一片小叶子放到嘴里用力的嚼起来。幽告诉易问天这叫做苦叶,他们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嚼一片,这样嘴里会觉得很清凉,也不会有什么怪怪的味道。用过之后易问天才知道这东西就是茶,没有焯过的鲜茶。
幽到哪里去了?嚼着鲜茶,做着深呼吸,易问天无所事事的在院中晃荡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幽的身影,刚想到柴房去看看,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起来了?不再睡一会儿?”
一身青色麻布衣裳,一缕秀发和着汗水粘在秀气的脸蛋上,肩上挑着两担柴火的幽走进院子。易问天快步走上前,想从幽的肩上接过担子,手刚刚摸到担子上,“啪”被幽伸手打开了。“我来吧,你这几天刚能下地,这东西沉。”幽说完将担子送到了柴房。
从柴房出来见易问天在院子里抚摸着刚才被打的手背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他被打的微微泛红的手,幽关切的问到:“疼么?”
易问天下意识的回道“疼。啊,不疼不疼,我一个大男人不像你说的那么娇气?”易问天挺了挺胸脯,虽然胸口还微微作痛,但是咱一个大男人,不能让女人看扁了不是。
幽被易问天孩子般的表情逗得心里甜甜一笑说道:“今天早上出去碰到神官大人了,他问了你的伤势,说有时间叫你去他那里一趟,他有好多话要问你。还有啊,他对你弄得用金乌(太阳)取火的方法比较感兴趣。”
“哦,那也好,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要不我们今天去吧。”易问天其实早就想去拜访一下这个神官大人了,通过这两个月从幽这里的了解,易问天知道了这位神官是岭马邑最有威望的老者,不管是什么婚丧嫁娶,生老病死,祸福吉凶,大家都喜欢去他那里让他给占上一卦。像部族祭祀等重大的事情一般也是由他来组织主持,可以说他的权威在岭马邑比部族首领还要高。不过从现代社会到这里的易问天看来,这就是个神棍罢了。除了会跳一跳大神,忽悠一下淳朴的乡民,也就没啥作用了。这让易问天想起了梦里面那个忽悠蚩尤的老神棍,就是不知道这个神棍,和那个忽悠蚩尤的神棍比起来哪个更会忽悠一点,想归想,该去拜访还是要去拜访的,毕竟人家救过咱不是,这时期的的社会制度下,身份来历不明的平民,那是要被抓起来充作奴隶的,记起后世学过关于奴隶制社会奴隶的惨状,易问天就感到浑身发冷。估计这神棍的人品还不赖,没有趁人之危,想到这拉起幽就要往门口走。
“你等一等。”幽躲过易问天的手,进屋拿出两套崭新的粗麻衣服说道:“我陪你去潭里洗一下,把新衣服换好了再去,正式拜访神官大人要沐浴更衣的,这都不懂,真怀疑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我还真不是从旮旯蹦出来的,我是穿越来的,不过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易问天心里嘀咕着。等等,她刚才说要陪我去洗澡?易问天狐疑的看着往门口走幽。
“还不走啊,发什么呆?”捧着两套麻布衣地幽发现易问天在院子里傻愣愣的盯着自己,连声催道。
“那个,你是说要陪我一起去洗澡?”易问天不敢确定的问道?
“对呀,我陪你去拜访神官大人,当然也要沐浴更衣了。”幽有些纳闷的说道,看他这些日子的行为表现,以及谈吐,应该是个有来头的人啊,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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