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发达了!你发达了! (第1/2页)
第一百四十一章你发达了!你发达了
和郑斌告别,洪烟刚坐上车,孙妙就揪住他的耳朵,质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那个顾思乡动了坏心思?”
洪烟呲牙咧嘴:“哪跟哪啊!”
“猪!别想糊弄我!”
孙妙手上并没使劲,洪烟轻轻一挣便挣开了,揉揉耳朵,道:“我还没告诉你吧,梅子的干奶奶,是这个顾家遗散五十年的血亲,我这是帮助他们寻找亲人啊!”
洪烟仔细地讲述了整个经过,把孙妙听得唏嘘流泪不已。回到酒店,小四告诉洪烟说,葛晚秀在屋里哭了一整天,粒米不进。洪烟想找葛晚秀谈谈话,可葛晚秀对洪烟心生怨恨,不想和洪烟说话,只是让冰儿出面代她问洪烟两个问题:洪烟还管不管关押在国内的父亲洪大炮?她们是偷渡客,没有身份怎么在香港生活?并借冰儿的口说出自己的决心,“如果洪大炮在七天内不能放出来,她葛晚秀会不顾一切地赶回国内,倾家荡产营救洪大炮”。
冰儿已经知道了洪大炮被反贪局抓走的事情,可怜的小丫头哭哭啼啼,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活泼开朗,抱着洪烟的手臂,不停地哀求他去救爸爸。
洪烟心里也不好受,好言好语安慰冰儿,并要冰儿向葛晚秀转达他的回答:最迟后天他就赶回云台市,十天内用人头担保能把父亲弄出来,至于身份问题,等父亲来后再做商量,如果他们同意的话,弄个外国国籍不是难事,拿了外国身份证后再以投资移民方式移民香港。
送冰儿回房时,在门口冰儿突然抓住洪烟的手臂使劲咬一口,又提起小蛮靴使劲地踢洪烟。愤恨地骂道:“臭哥哥,我恨死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两个臭女人谈恋爱!你背叛了我,哼!你等着瞧!”
冰儿下狠手,这一咬竟把洪烟的肉咬破,牙印深深,不停地渗出鲜血,小腿上也被狠踢了几脚。这一幕被孙妙看在眼里,这个暴力女一把将洪烟推在床上。跨腿坐在他腰间,两手揪住洪烟脸皮:“行啊,有本事啊,兄妹恋啊,死流氓,你**啊!”
洪烟愁眉苦脸,这一大一小两个丫头,今后有自己罪受。闹腾一阵后,孙妙提出要给生父养父打电话问情况,洪烟不允许。只准她联系元伯。
洪烟用在香港买的手机卡拨通元伯的电话,告诉元伯,他们已经顺利抵达香港,随后元伯说出的事情令得孙妙怒火直冒。
果然如洪烟所料那样,度假村的员工作证亲眼看到孙妙把小三戴上手铐带上车,那把杀死小三地飞刀上有孙妙的指纹。而负责开车的小鹿下落不明,那个摩托车司机头部重创死亡,身上的伤痕证实遭过暴力殴打,而那小卖铺老板作证说了孙妙当时租车的情形。警方调查时拿出孙妙的照片,他一口咬定就是孙妙。摩托车上也找到孙妙的指纹。现在警方并没有把这些证据公开,也没有把孙妙和小鹿以杀人疑犯下达通缉令。至于这些情况。则是省城公安局的人主动找到元伯对他告知地。
而这人在省城公安局身居高位,是游乐的表舅。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告诉孙妙他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孙妙是杀人凶手,捏住了孙妙的把柄。
孙妙的生父已经正式递交申请,请求辞去党内外一切职务。而孙妙的养父母至今无法联系。元伯询问过孙妙生父,她生父对此不做回答,只是要元伯转告孙妙。好好做人。别再惹事。
孙妙怒气难平,在房里大发脾气。吵着闹着要打电话臭骂李动卫清泉德子他们,洪烟索性点了她黑甜**,让她昏睡过去,落个耳根清净。
小四给孙妙脱去衣服,用湿毛巾擦个脸。她看着洪烟把手机卡取出来,折成两半,又听洪烟对她说道:“小四,现在特殊时期,你记着,跟国内联系,只能用手机,每次联系后手机卡都要毁掉,我不想被他们掌握行踪,这是没办法的,你多劝劝喵喵,发脾气有什么用,现在对方的势力和能量太大了,该退的得退,等待时机,慢慢布局,总有连本带息找回来地一天。”
躺在床上搂着孙妙和小四两人柔美的娇躯,洪烟却没有一丝**,事情突然脱离轨道,演化到这一步,确实出乎他所料,所有的矛盾都公开化了,而他最理智最明智的做法,只能是收敛锋芒,先求安全自保,把父亲营救出来,把孙妙的杀人证据拿回来销毁,能做到这两条便是胜利。
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啊,洪烟用脚后跟一想,都能看出李动他们等着自己上门当说客,等着孙妙家拱手让出权势。
李动、卫清泉、德子他们的命门死**又在哪里呢?
洪烟闭目沉思,仔细地回忆那些对别人而言尚未发生、而他来说却已经是久远地故事。
第二天上午十点,郑斌给洪烟打来电话:“尼欧,我嫂子要我问清楚你找她到底有什么事,才同意和你见面。”
“郑少,你就跟你嫂子说宇文明秀这个名字。”
十二点正,洪烟来到香港中环士丹行街24-26号的陆羽茶室贵宾房间与郑斌以及他嫂子顾思贤见面。
这陆羽茶室有六十多年历史,却依旧保持着旧式香港茶楼的格调,室内装潢古色古香,侍应生都穿着传统唐装,那些菜肴茶点也充满怀旧气息,让每一个饮茶者恍惚觉得自己正置身在香港五六十年代。
顾思贤出身名门,谈吐作派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良好的大家闺秀气质,她礼貌地和洪烟寒暄着:“尼欧先生,这里地滑鸡球大包,云腿鲮鱼角,味道很独特,难得吃一回,请您尝尝。”
洪烟夹起一个滑鸡球大包咬进嘴里,三两口咽下去。笑道:“我听说一般人来这里吃不到这两样小吃,餐厅嫌麻烦,做起来不容易,可如果来了陆羽茶室不尝尝这两样独具特色的风味小吃,那就等于没来。今天多谢嫂子,让我有口福。”
顾思贤浅浅一笑,唇角完成好看的弧线,看一眼郑斌。再把视线定格在洪烟脸上:“我听阿斌说,您大手笔一次付款两亿多买了他地房子,是吗?”
“准确数字两亿四千八百万。”
“尼欧先生,如果在一年半以前,这栋楼至少价值三亿两千万,阿斌如果不是生意不顺,也不会转让,他本来打算做自己新房的,现在市道行情不好,这个价钱也还算公道。”
洪烟笑道:“其实我赚了郑少的大便宜了。花两亿买了三亿地东西,我尤其喜欢里面的装修设计,那二十八间客房按照二十八星宿命名,不愧是独具匠心,还有那个天文台,更令我称心如意。”
郑斌嘿嘿一笑。挤挤眼睛:“主卧室也不错吧!是我的创意哦!”
顾思贤噗嗤轻笑起来,想必她也亲眼看见过那个设计为少女**的巨大**之床,粉脸微微红一下,转过话题。问道:“抱歉,我还不知道尼欧先生是哪里人,您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装吧。我就不信郑斌这衰仔没对你说!洪烟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记忆里顾思贤那双浑圆如玉地美腿玉足,那颤颤丰满地完美酥乳,禁不住心头一热,赶忙轻咬舌尖,把那股久违的漪念压下去,微笑着道:“我本名洪烟,洪水地洪。香烟地烟。赶时髦,去了个洋名尼欧。今年十八岁,大陆A省人,家境很普通,因为平时比较关注国际金融市场,便融资操作几把期货,很幸运,投资回报还算良好,想着在香港长住,就决定去买房,机缘巧合,结识了郑少,一见如故。将来有机会还想和郑少合作做生意。”
顾思贤点点头,继续问道:“原来尼欧你也对金融市场有兴趣啊,能请教一下你对香港未来几年经济形势怎么看吗?”
“坦白说吧,我并不十分看好,这场金融风暴席卷东南亚,后续影响更是深远,保守估计,我认为还有四到五年冰霜期。企业要想避过这场灾难,必须进行市场转向,全力开拓国内市场,在国内寻找新的发展机会,才是唯一的出路。”
郑斌叹息道:“是啊,我们也正是这样考虑的,可这国内情况很复杂,我们先前不重视,国内没有有分量的关系网,没有根基,冒然进去必然受挫,步步维艰啊!”
顾思贤接过话头,淡淡地道:“阿斌,你善于社交,朋友众多,正好可以帮家里照应这一块,你哥实诚,这是你的强项,要么我跟你哥说一声,去帮衬帮衬他?”
郑斌耸耸肩:“不好意思,嫂子,搞实体麻烦,我没兴趣,我还是搞我的金融事业。虽说这些日子不顺,可我做这行总归还是赚了,没亏老本,只要大行情一来,我这条咸鱼还不怕不能翻身?做人啊,就得做自己喜欢的行业,否则赚再多钱也没趣味。”
顾思贤眉头微微皱一下,她心底里多少有些看不起这个小叔子,对他的金融天赋也更是充满怀疑。便转而问洪烟道:“尼欧,我想请问您一下,您从哪知道宇文明秀这个名字的?这对我们很重要。”
“我在内地看过一本老杂志还有一份报纸,是你们南洋顾家发地寻亲启示,还有悬赏,当时呢,也没在意,后来很偶然地认识了一个老太太,她一身是病,眼睛也瞎了,失忆五十年,前些天突然恢复记忆,对我说了当年从湖北逃难,路上遭遇土匪,与亲人失散的经过,还给我看了两样东西。”
洪烟打开包,取出一块发黄的手绢一把略带破损的玉锁,轻轻放在顾思贤面前,声音低沉地说,“她说她父亲叫顾沧海,她母亲叫宇文淑娟,她有个弟弟叫顾宜章,她跟母亲姓宇文,叫宇文明秀。她的生日六月初九。她弟弟顾宜章的生日四月初八-
顾思贤双手捧着手绢玉锁,悲恸失声,泪落如雨:“姑姑啊!姑姑啊,总算有你地消息了啊!”
手绢和玉锁是洪烟离开云台之前要左浩天向顾奶奶要来的。这是取信于顾家的信物,也是刘人中老人一直珍藏着的。
顾思贤哭了一会,一把抓住洪烟地手,神情急切:“尼欧,求求你告诉我。我姑姑现在在哪里?”
一旁的郑斌吃惊地瞪着顾思贤,在他记忆里,这是顾思贤第一次如此失态,不顾大家闺秀的风度,他把目光焦点定在顾思贤紧握住洪烟手掌地手上,心里有些妒忌地想:仆街,握得好紧哦!
洪烟轻轻抽出手掌,道:“嫂子,你别急,顾奶奶现在还在国内。正在医院治病,你如果想听的话,我把她这些年来的所有经历慢慢说给你听,我明天要回内地,你可以和你家人商量一下,派人跟我一起去亲自看看。如果顾奶奶真是你们失散五十年的亲人,你们骨肉能团圆,我也就积了一个大功德,了了一桩心愿。”
顾思贤意识到自己失态。举动不当,此刻却顾不得了,连连点头。哽咽着说:“您说吧,您说吧,我听着,”她摊开手掌,再看看玉锁,泪水不要本钱地掉落,“是真的。她一定是姑姑。这玉锁我见过,大姑姑有一块。小姑姑有一块,一样地款式,上面都刻着她们的名字,呜呜呜----”
洪烟点燃一根烟,把顾奶奶刘人中老人对他说地那些往事,一点不漏地说了,也详细地说了自己怎么与他们认识地过程细节,甚至还说了梅子和顾奶奶认干亲的事。唯一隐瞒地就是自己当初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去寻找那块云台四宝的极品牛黄王。
顾思贤一直流泪听着,眼泪从头到尾就没干过。等洪烟说完他已经把顾奶奶安排住进医院等待手术后,她非常认真非常虔诚地双掌合十,向洪烟致意感恩,道:“尼欧,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等我把这事通知我老爷爷、爷爷奶奶、家里其他长辈,让他们来做决定,好吗?”
洪烟心口不一,心里乐着,嘴里却言不由衷地道:“嫂子,我做的不过举手之劳,什么感谢之类地话,千万别提。”
顾思贤又喜又悲,摇头道:“尼欧,您不知道,我老爷爷,我爷爷奶奶,我爸爸,我叔爷爷,他们这辈子最大的痛苦,就是要五十年前与姑姑失散啊,最大的心愿就是渴望能找到姑姑,可他们多次派人寻找过,都没有任何消息,都想着姑姑可能在战乱里遭到不幸,上次我回新加坡,奶奶还在佛堂为姑姑祈福,您把我姑姑找到了,您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们顾家一定会报答的!”
洪烟赶忙摇手:“嫂子,说起来顾奶奶也是我的亲人,我地女朋友是她的干孙女。这都是我该做的分内事,分内事,千万别说什么恩人的,担当不起。”
顾思贤没有就这个话题与洪烟争执,而是向他恭敬地鞠一躬,哽声说:“失陪一下,我现在把这个喜讯告诉我爸爸,尼欧,请稍等会。”
顾思贤拿出手机,走到隔壁茶室,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远在新加坡地亲人讲述起了这个离奇的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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