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倒霉的抑郁少年 (第1/2页)
炎黄,是全球领土面积排第三的大国。而在这个国家的四线小城淮郡市,生活着一个平凡的少年。
“喵呜——哇呜——”
老城区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十六岁的虚梦凡抓住一只半大的白色色调的虎斑猫的尾巴,不管猫如何挣扎,抱起就往回走。
“吵死了,白小喵,都秋天了还乱叫。劳资都没女朋友,再乱叫,小心我哪天就送你进宫了。”虚梦凡边走边揉着猫的鼻子。
这只被少年称为“白小喵”的猫似乎有些怪,特别喜欢吃韭菜,对鱼腥味却没有太大反应,奇怪的是,它去找母猫从不挑季节。
最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它也是母猫。
幸好虚梦凡不知道这一点。
周边是一片老房子,已经建了三十多年了,但胜在房租便宜,距离学校也不算太远。
现在是十月假期,虚梦凡作为孤儿,一个人有些无聊,只能有事没事的在朋友圈发发日志,或者撸撸猫。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用充话费送的手机看看小说。
然而,可能是一个人久了,加上高中学习压力大,他的日志总是弥漫着一股中二又抑郁的气息,所以基本没人理会。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大多数人拉黑了。
啪——
“嗷呜!”又是一声猫叫。
小巷子的石板路有些坑洼,虚梦凡一不小心就被翘起的石板绊了个跟头,差点压到猫。
“哎,疼疼疼,膝盖破了皮,早知道就穿长裤子了……”虚梦凡碰了碰膝盖,抱怨道。
砰!
二楼花盆架子锈烂了,空花盆这时正好掉下来,好死不死地掉在虚梦凡的头上,让他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从他手里挣脱的白小喵,回头看了看昏迷的少年,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
虚梦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机关门诊里挂着水了。
医生说他后脑破了皮流了很多血,加上轻微脑震荡。为了防止破伤风和感染,刚刚已经打过针,水先挂着。另外,送他来的好心人似乎有急事,早就走了。
医生也说不上那人长相,只说那是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姑娘,矮个子、戴着灰色帽子,没看清长相。
虚梦凡歪着头想了想,出租屋附近似乎没见过这样的姑娘,只好当成一个恰巧路过的好心人。
“这世上还是有不少好人的啊。”他叹了句便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开始为自己的钱包哀叹。
终于熬完这瓶水,他十分不情愿地掏出不多的现金以及随身携带的医保卡付了账,带着新开的消炎药离开了门诊。
插上耳机,开始用云音乐随机播放以舒缓情绪,现在耳机里传来的是《卡农》的旋律。
“怎么又这么倒霉,从小到大都这么霉。”走在路边,虚梦凡用力握住胸前的蓝色吊坠。
头刚流过不少血,现在他的心又在滴血:一个月仅有的一千元补助,就这么送出去十分之一。
如果有人说要反抗命运,要逆天。虚梦凡会告诉你,逆天?呵呵,别被老天按在地上摩擦就好了。
他曾试着走路小心翼翼地看清楚车,结果被拐角飚自行车的青年刮倒过;吃饭细嚼慢咽,然后在快吃完的时候发现筷子上正夹着半个虫子。最邪门的是,猜选择题,他从来没猜对过!
最后他得出结论: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可能同时注意到所有方面。
于是他放弃了。
后来初中数学课刚学概率的时候,他比别人多花了两倍的时间——那两倍时间都用来思考人生了。
他甚至怀疑,小时候那位对他特别好的阿姨是被他克死的,这让他的内心蒙上一层阴霾。
而他唯一和别人不同的是,从记事起,脖子上就挂着一个摘不下来的吊坠。这吊坠,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
小时候,他曾经试过把吊坠弄下来,但他发现剪刀直接从绳子上穿过去了。而他用手使劲扯……超疼!
吊坠的绳子好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种拉扯产生的疼,比胃痛甚至蛋疼的痛感也差不了多少了。
因为倒霉,他在孤儿院没有玩伴,别的阿姨也对他没有好脸色,别人都怕沾上他的霉运。孤儿院去年拆迁时,他申请搬出来,竟然很简单地被同意了,而且人家为了撇清关系,也没贪他的补助。
一个人磕磕绊绊,在老房子里找了间最便宜的,开始了独自生活。
最初时候,一个人过日子,学习压力又有点大,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所以他抑郁了。
每天伤春悲秋,看不到未来,也许某一天就悄悄的消失在街头的灯光里了。
趴在学校四楼走道的栏杆上,看着十米外的地面,心底一直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情绪在酝酿,所以他尽可能远离高处的栏杆。外在表现为“恐高”,他怀疑这是精神分裂。
直到后来某个雨天,家里闯进来一只白色虎斑猫。那之后,他的情绪才稳定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