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世间有此物 (第1/2页)
云晢可怜兮兮抬起头,道:“大哥你听过‘长歌当哭’吗?”
颜魄顿了一下,继而放声长笑,直笑到肚子发痛,倒在床上起不来。云晢看的莫名其妙,道:“大哥你干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颜魄好容易缓过来,扶着床沿道:“那招式你就能哭成这样,看以后王二姐知道了不喜欢你了,哈哈。”
云晢又气又羞:“你法术那么厉害当然不会哭我又不会法术!”
颜魄做起来,揉着肚坐道:“傻孩子,那跟法术没有关系,我刚来九冥山的时候听我师父唱也只觉得鼻子酸酸的,也没哭出来,周围师兄弟也没有像你这样哭的眼睛都肿了的,看来你天生就爱哭。”
云晢气闷道:“你就会笑我,等我学会了找小卷试试,听说马最通灵性了,它一定会哭的!”
颜魄点点头道:“你肯学是好的,但也别苦了小卷,人家本来是皇宫里的马驹给我们拉了马车还要被你催泪,也是作孽。”
云晢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去,找小卷去了。
颜魄微笑目送云晢出门,嘴角笑容迅速平复下来,深邃的忧伤现在眼角,那日琴姑的话犹在耳边,晃似魔咒,紧紧揪住颜魄,他盼望云晢顺利长大成人,帮扶琴姑,平平安安过完一生,他第一次听到止印说那句“魁针逢妖而朱”的时候,就大约知道这个愿望的要破灭了,只觉得有股无形的手掌在把云晢往前推,一直推到不能前行的悬崖前,让他坠入崖底,他隐隐觉得,那魁针似与云晢有脱不开的关系,那魁针是天台国国宝,颜魄却不觉得那不是什么吉祥之物,颜魄在心中默默祈祷,只望云晢一生都不要在遇到魁针。
第二日,九冥山出去探穴的弟子早早就已出发,归墟真人则坐镇九冥山等待消息,他望着陆续下山的弟子,口中含着两个沉重的字眼:“琴山”,他昨晚查阅古卷,将古经阁中的历代史书笔记、羊皮古卷,只查到琴山的些许蛛丝马迹,那古书上说,“上古之时,人神妖相杂而居,那琴山自上古而生,千古不变,积聚妖气,是为天地间妖气最浓之处,那琴山之中妖怪的首领,是为妖王。古书又云初代妖王名作伏天,妖力之巨,通天彻地,但妖王素来飘渺无踪,难觅踪迹。”归墟真人从未见过妖王,即便连师叔听虚长老也从未见过,那妖王或许只是远古一个飘渺的传说,但如果那不是传说,这阴毒的炼尸之法,果真与妖王有什么联系该如何是好?妖王的法力通天彻地,这是世间的人修为再高也终究是凡夫俗子,肉体凡胎,怎样也抵不过法力无边的妖王,想到这里他忧心忡忡。
归墟查遍了古籍,那古书之上从未有半句提及这炼尸的法子,更不曾说到什么“尸丹”、“尸蚁”,归墟也是好奇,那愁断剑派的年轻掌门是如何知道这些辛秘的?但归墟也不是一无所获,他在一片残卷上发现了西域密教的些许线索,那残卷上写道,西域密教,供奉上古先祖,所居之处,飘渺不定,这世间无一人能寻到,且极善法术,其法术之诡谲难以附加。历史记载曾有人遇到过西域密教中人,其“变幻莫测,通神鬼之力。”那残卷写道这里便没有了,归墟不知这“通神鬼之力”指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就是那炼尸的阴毒法子,残卷所言上古先祖又说的是谁?这重重疑窦积压在心中,归墟只望那回来报信的九冥山弟子能给他些许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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