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不雅照片 (第1/2页)
我不想做段警官的线人是因为我不想天天活在恐惧中。
因此我得到的是段警官两个过肩摔。我虽然很想还击,但奈何我根本不是段警官的对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我已经被连续摔在地上两次。
也是那时候,我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服了段警官。最起码单枪匹马我打不过他。
段警官说服了就老老实实做我线人。
我仍旧摇摇头。
段警官猛又伸出拳头。但我没有躲避。我就那么静静等待着他的拳头。
许是段警觉得我不会屈服他的拳头,于是他铁锤一般的拳头并没有往我身上招呼。他直接把我拽到河边。威胁我做不做?不做就把你推进去。
看着脚下冰冷的河水,我仍旧摇摇头。
段警官见我仍旧不屈服,竟真的把我推了下去。
那条河并不深,但河水冰冷刺骨。一个寒战之后,我被冻得颤抖起来,几乎不能开口。我拼命往岸上爬,可还没等我爬上来,便被岸上的段警官一脚踢了进去。
如此一来,我往复在寒风与冰冷的水里,更加冷了。
我知道我爬不上去了,于是强忍着寒流,静静蹲在了冷水里。
段警官在岸上抽了一根烟,他见我不再往岸上爬,于是问我,怎么样,做不做。
那时候我已经冻得无法开口。段警官说,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要是不做,那就继续在这冰冷的水里待着吧。
于是我又在寒冷的水中忍了半个多小时。
这期间段警官问过我几次,但我仍旧不肯点头。
说真的,我虽然很想跟段警官翻脸。可我自知自己跟段警官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于是只能用自己的意志力来硬扛着段警官的折磨。
段警官开始跟我讲心诚集团的王云涛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还有黄仁忠为了拿下地皮而行贿的种种动机。
虽然段警官讲了那么多大道理,我也懂王云涛、黄仁忠做的都是坏事儿。但那似乎跟我没多大关系。我不是警察,也不是英雄,虽然我也有正义感,但我觉得正义不是我的责任。
如果我不做段警官的线人,那么我是罪人吗?我觉得,我能保证我自己不犯错,但我不能保证别人不犯错,至于我会不会去揭发别人犯错,这个问题,我想我有自己的意愿而非义务。
如果段警官觉得我不做她的线人是错的,那我觉得段警官是在道德绑架。
就跟平时的时候我们会惯性思维,年轻人应该去扶老太太过马路一样。
如果不扶,那就会被很多人骂。我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首先我承认,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也非常愿意去帮老年人。但很多时候现实说明了,我们扶了老人,最后却被讹了。
所以现在做人难,做好人更是有风险。
我不知道我的意志有多坚强,因为我在那冰冷刺骨的水中差点就认输了。
最后我被冻得意识开始模糊,那时候我想向段警官认输,可已经说不成话了。
段警官把我弄上岸的时候,我整个人蜷缩在岸上缓了整整一个多小时都没缓过来。
可那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到我的手脚的存在,我几次试着爬起来,可每次尝试都是以摔倒告终。最后,姓段的警官不得不给我叫了救护车。
被抬走的时候,段警官拍拍我的脸蛋,竖着拇指说,小子,种够硬。
那时候我很想骂他。因为我脑子里清晰,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儿本已经使我反感,现在又用这种手段。我被折磨死了也就算了。如果我能缓过来,我想告诉段警官:就算你要抓的人是世界上最坏的大坏蛋,我都不会帮你。因为在你心里,你压根就没给我做人的权利。做了你的线人,你只会把我当做一个摄像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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