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栗子花糕 (第2/2页)
无奈摇头 百里风间也沒有注意到虞溪的异样:“之前我不知道她失去了嗅觉味觉 反倒弄巧成拙了 幸好沒送去 不然以阿澈这么骄傲的性子 定以为是在羞辱她……都已经这么糟糕 就不要弄巧成拙了 ”
“那剑圣为了阿澈在幻火焚场替她受刑的事情 为什么也不许说 阿澈还在误会着剑圣 剑圣就一点也不着急吗 ”虞溪有些不平
“有什么好说的 跟邀功似的 更何况阿澈也不会买账 ”拇指摸着胡茬 几日沒有打理又肆意起來 他别开话題问道 “对了阿溪 最近你腹中胎儿可有异样 ”
“一直都不好 ”虞溪捏着手巾楷了揩眼角 语气凄凄:“剑圣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都已经费了你和陆首座那么多的心思……”
“说什么傻话 ”百里风间不紧不慢地将她的话驳了回去
“可这也不是剑圣的孩子……”粉泪又盛 话未说完已经哽咽 垂眸拭泪 更显楚楚可怜 “剑圣何必如此……费心 ”
“谁的孩子不是条生命 更何况 流了孩子对你身子也不好 ”百里风间显然对这个话題兴致缺缺 不欲再谈 起身要走出去
虞溪怯怯地福了福身
百里风间径直去了主峰 如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可九天圣火的火种被混入幻火中险些要将他的徒弟烧得魂飞湮灭 这事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禹问薇也不是一味包庇之人 而为何每每都让宫霖逍遥法外 他定要去问个清楚
“我等了好些天 就知道你会來 ”百里风间才踏上大殿 禹问薇一点也不惊讶 先一步说道
“师姐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
禹问薇看着他 徐徐道:“这事说起來还跟岁笙有关系 师弟若有兴致 我便从头到尾说给你听 ”
“你且说 我听着 ”百里风间寻了椅子坐下 斜斜地翘起腿
“臻弋最后一个皇帝梓晋帝 是我们师姐岁笙的舅舅 这层关系想必你也清楚 岁笙初入南穹派 是梓晋帝亲自送她上的山 可是那一晚发生了一些事 ”
百里风间脑中无数思绪闪过 难道岁笙和梓晋帝的事情她知道了 不可能 岁笙上山时才十三岁 可她亲口说是十五岁那年才同舅舅做了苟合之事 所以那一夜发生的是其他事情
“梓晋帝被岁笙灌下了酒 酒里面也许还掺了些药 不过这只是我猜测罢了 不然一介帝王纵然再糜烂乱來 也不至于找一个南穹派的守夜小弟子做那些事情 ”
“你是说 ”百里风间的声音陡然凝了起來 散漫之色一扫而光
“是 那个女弟子在生下一个孩子后就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而那个孩子被送到了一昭镇养着 直到几十年前才拜入南穹门下 她就是宫霖 这就是我为什么护着她的原因 世上梓晋帝的后裔都已经被屠完 宫霖身上留着人主之血 她是复国最后的希望 所以她必须活着 不管她做了什么 ”
“所以你就纵容宫霖每每加害景澈却不惩罚 甚至给她找替罪羊顶死 ”百里风间质问
同样身上都流着人主之血 宫霖因为禹问薇的极度偏袒而可以为所欲为 景澈却因为他的不作为受了那么多苦 落到现在七魂里失去三魂
这究竟是他的私心不够 还是禹问薇太过偏心 可他心中有自己的分寸 他一定会护阿澈周全 但是也不会只手遮天沒有理由地包庇她 甚至要别人为她替罪 为她去死
“这听起來有些卑鄙 但是为了保住人主之血 我也是迫不得已 ”
“呵 你知不知道 阿澈也 ”
话几乎到了嘴边 却被咽了回去 百里风间纵然愤怒 倒还不至于失了理智 他还记得他的初衷
寻齐六颗**神玺 带阿澈进入皇陵底层
可人主之血的继承着素來不能共存 宫霖已经和景澈这般水火不容 若是到了两者取一的时候 百里风间生怕景澈会遭遇毒手 还是将她继续护于暗处
“师姐 你可真是会为了大局着想 ”冷嗤一声 拂袖扬长而去
回到云覃峰 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落在耳里就觉得不妙 快步赶到殿内 寻过去听到动静是在虞溪房中
几个包袱摆在桌上 景澈垂首站在里头 脸上沒有表情 而虞溪一脸尴尬
“吃错药了你 ”百里风间皱起眉 不耐烦呵斥
景澈笑得淡淡 平平缓缓的口气听着揪心:“师父 虞溪不是想要阳光多的屋子吗 我那间腾给她住 我现在一个残废罪人 怎么配住那么好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