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看本王力挽狂澜(此为恶搞) (第1/2页)
马车停在望月山庄,门前有些破败,朱雀上前叩门,三下之后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叟开了门出來,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來人,点点头道:“两位里面请吧,我家主人已经备好酒菜等候多时了。”
老叟说话气若游丝,让人不禁担心他会随时断气,勾着背衣衫褴褛,可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这个老者走路很稳,落地无声,这轻功实在是厉害。
老叟将赵澈和朱雀引到一处院门口,指了指里面,“两位自己进去吧。”说罢原路返回,竟就这么丢下赵澈。
主人虽待客古怪,客人却修养良好,赵澈自己走进院中。
石子铺就的小径,旁种了些花草,主人显然不爱打理,杂草长得比花木还茂盛,不远处有个小湖,一条木头桥通向中间的亭子,上书悠然亭几个字,写得潇洒飘逸。
他们沿着石头小路往前走,这一转,竟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其间郁郁葱葱的林木,若非有这条石子小路,定然要迷失在里面。
忽而,林中有吹叶之声传來。
赵澈一转,便看到那公子,靠在一根竹上,微眯着眼,右手执一枚绿叶,正在吹着。
多少年之后,赵旻的风华都时常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竹林森森,花草葱郁,赵旻随意坐在及膝高的花木中,左手搭在屈起的腿上,右手执一枚叶,一段袖子覆在如玉的手上,显得无端高贵而优雅。当那双沉沉的眼睛和对你视时,饶是赵澈和朱雀这样的心智,也无端地有些晃,所谓点尘不染,也许如是。
曾经京都盛名的贤王,赵旻,离京多少年,还有几年记得贤王的风姿?
这是个不输赵曦和赵澈分毫的男人。
吹叶声戛然而止,赵旻显然也看到他们了。
“好久不见,皇兄。”
赵旻垂眼一笑,“是啊,好久不见了,三皇弟。”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茶香袅袅,桌上一管玉笛横放,升腾起的茶香氤氲了赵澈的眉眼,赵旻只是沏着茶,朱雀觉得插不上话,就自己跑出去游荡,赵旻看着朱雀的背影道:“你把他安放在朝中了?”
他们兄弟二人已经很久沒有这么平和地说过话,自从父皇登基,赵旻就开始和赵曦争夺皇位,参杂着自己给赵曦当挡箭牌,小孩子三兄弟一起玩泥巴的事有时想起來都恍如隔世。
“他在我身边呆得够久了,现在成亲了,入朝为官总比一直当我的侍卫强。”
赵旻看着他若有所思,“三皇弟,你还是这么纯良,连一个侍卫的前途都安排好。”一壶茶,分两杯,一杯推到赵澈面前,一杯赵旻自己饮下,“你觉得我找你來是为了什么?”
赵澈看着他,赵旻放下茶杯笑了,“你分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來找我,难道是要为兄欺骗你不成?”
“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扳倒我,甚至是皇上,为什么要放弃,甚至派蒋涛光來京城,如果我想得不错,蒋涛光跟随你多年,你和他的情分甚至比我们兄弟更甚……”
“你说笑了,蒋涛光于我而言只是一个随从,随时都可以抛弃。”赵旻弯着嘴角笑了下,“至于你说的我有很多扳倒你们的机会,那是你高看我了。”
赵澈一时无言,“母后她沒有理由这么做。”
“不,她有理由这么做,”赵旻看着赵澈道:“只是你们都沒找到原因而已。”
“或者说,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有你一个人蒙在鼓里。”
赵澈定定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赵旻看着他笑,“三皇弟,如果我告诉你,赵曦不是皇室子孙,你会不会相信?”
赵澈冷冷地看着赵旻,“看來我们已经沒有什么好说的。”他站起來就走。
“你以为赵曦待你如亲兄弟吗,如果是,他为什么利用你做挡箭牌自己当着太平太子,为什么你在渭州追捕我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登基了?你见过父皇最后一面了吗?当年你在朝中呼声那么高,父皇当真沒有动一点换太子的心思?还是……你觉得赵曦对你一点芥蒂都沒有?”
“就算我们兄弟再不好,你说我们就是,但是皇上如果不是皇室子孙,你侮辱的就是我母亲。”
赵旻沒有再回答,“你沒发现吗,我们和父皇容貌上多少都有地方相似,只有赵曦,和父皇一点都不像。连你母后,都对他冷若冰霜,对不对?你差了这么久萧家的事,是不是一点消息都差不出來?”
“这天下,除了皇帝,大概沒有人能将一个家族的消息,悔得这样干干净净了。”
赵澈听不下去,离开这望月庄。
朱雀见他面色十分难看,不敢多言。
(???????)
赵澈回去就让人來抓赵旻,可惜人去楼空,望月庄别说赵旻,连那个开门的老叟都不见了。
“主上,我们还找吗?”
赵澈冷着脸,“不找了,回京。”
“可是皇上说,要拿下二皇子。”朱雀战战兢兢道。
赵澈一双冷眼扫过去,“不抓了!”
朱雀心里咯噔一下,“是。”
赵澈打道回府,直奔皇宫,他很郁闷,他要发泄,凭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去他的纯良,去他的忠诚,憋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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