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解毒 (第2/2页)
(???????)
“不是,是你的毒解了。”
央央一愣,呆呆地看着赵澈,毒……解了?身上的毒沒了?她迷惑地看着赵澈,这是在梦里?既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又实现了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她呆呆的样子很可爱,赵澈摇了摇她,“傻丫头,听到沒有,你的毒解了,是不是高兴坏了!”
央央睁大眼,这才真正反应过來,“啊?真的!”
“是啊!”
她乐了半天才想起问经过,“谁帮我解的?”
赵澈怜爱地扯扯她的嘴角,被她呲牙咧嘴地拍开,“傻瓜,你以为你师兄为什么随我來京都,你以为你师父真的这么容易被人请动出谷替人看诊?你觉得你师父在太医院是研制个什么药啊?”
“当然是你的解药,傻瓜!”
央央心里一时千百种情绪,“可是,可是……可是我们睡了之后我不就沒希望了吗?!”
赵澈点点她的鼻子,“瞎说什么,哪里听到看到的胡话,你亲自问过你师父了?”
央央讪笑,“这倒沒有,听说的,听说的。”她以前怕师父发现她知道真相会担心,一直装不知道的,药效什么的都是旁敲侧击从旁人口中得知的,原來是假的啊,她还当真了这么多年。
可是转念一想,在渭州时师兄的反应也很真实的……师兄估计也是道听途说的。
央央仍觉得有些像在做梦,“你忽然告诉我这个,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要相信了,我师父呢?!我要见我师父,我要亲自问个准确的答案出來!”她掀了被子要起來,身上还穿着单衣,被赵澈一把按回去,“白先生说你刚解了毒要好好休养,身体里的余毒要完全清干净了才能出去,所以这段时间你就老实待着不许乱跑,听到了吗?”
用被子将怀中的人裹得静静的,只露出一颗头,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赵澈轻笑了一下,将她额前凌乱的一撮长发顺好,“傻丫头,你以为真的能瞒过我啊。”
央央的眼神也柔和下來,两人脉脉对视着,心里都觉得平和又温暖。
“我想见我师父。”
“好,这几日我下朝后去找他。”
她乖巧地点头。
(???????)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來,问深深,深深却说她想多了。
她真的想多了?
显然不可能。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
看着深深端來的药水,央央胃里一阵恶心,天天喝药,起先是清体内的余毒的,后來是调理身体的,这都快一个月了,她现在一闻到药味就想吐,“师父,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做成药丸啊?”
白星之宠溺地说:“可以,不过还是喝药见效快。”
“那我还要喝多久嘛,真的好难喝。”嫌弃地放下碗。
白星之收回搭在央央手腕上的手,“这不能怪师父,你离开药师谷后不注意调养,身子就亏了,不然现在也不用受这些罪。”本來体质就不好,他花了那么多心血养着她的身体,好不容易好起來了,又被她弄亏了,还好毒是解了。
听白星之提到这个,央央就不敢再抱怨,她那会儿为了和赵澈在一起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师父到现在都还因为这个不待见赵澈呐,她再不乖乖听话,说不定他老人家更不待见赵澈了这叫转移怒火。
“知道啦知道啦,师父,那到底是还要多久嘛。”
“也不要多久了,再喝个三四剂就差不多了,日后饮食稍微注意些,多用些滋补的就好了。”这个倒是不怕沒有,堂堂一个国家的王爷,什么都能沒有,就是不差这些东西。
“师父,你真好~”央央拉着白星之的袖子撒娇。
赵澈一进來就看到这幅父慈女孝的场景,眼里不禁多了几分暖意,他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享受过父母的宠爱,在他很长的成长历史中,父皇都只是一个名次,冰冷,遥远,和母后之间也像隔了堵墙,只有云太傅,那是他幼时亦师亦父的存在。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央央已经看到赵澈了,他正站在门口发愣,“喂,呆子,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來啊。”
“呆子”赵澈还魂进來,高高在上的王爷恭敬地对白星之行了个礼,“白先生。”
白星之摸着胡子呵呵笑,“王爷如果愿意,随央央叫老夫一声师父吧。”
央央在一旁咧着嘴笑,赵澈顺从地喊师父,白星之点点头,“央央的身子以后注意调养就好了,老夫还要进宫给太后看脉,就先走了。”
赵澈微微皱眉,对央央说:“我送师父出去,你仔细在屋里待着,入秋了还穿这么少,当心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