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各方皆攻 (第1/2页)
夜下一片平静,可隐隐中,却似暗藏着什么…
“尘师弟,现在宗内长老死伤殆尽,我想起了一个人,跟我走!”凌渊打破了这片平静,抬眼道。
“是何人?可否值得相信?”尘寻问道。
宗内现今能让他们信得过的人已然不多,尘寻有这等反应也在所难免,这确实是他们该考虑的事,关乎生死存亡。
“万分值得相信!”凌渊确信的点了点头,道。
“希望千叔未曾参与到战斗中来,那副殿主抬手间便能将长老至于死地,千叔若碰见,定是凶多吉少!”虽然华千的修为达到了大散之境,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够看,那副殿主实力深不可测,以手印镇死长老时似乎并未用尽全力,这一点令他心生畏惧。
“千叔...你是说那守着正门的大叔?”尘寻眸中闪过一丝异色,问道。
“嗯,如今唯一能够相信的便只有千叔了...”他说完后,便站起身来。
闻言,尘寻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手中的长剑却被他抓得生紧,时不时有散气波动迸发,看状这像是由于心中紧张所致,并非是他自主意识,凌渊听得耳旁有“嗡嗡”剑动声,不禁回头一望,见尘寻手中长剑微冒银光,不免轻笑了一声。
“尘师弟,何必如此紧张?若是没遇到千叔,我俩也可到外处去求援...”他笑道。
“并非是我紧张,而是我察觉到了一缕可怕的杀机...”尘寻微微皱眉,不过一息间,他又忽然惊喝道:“师兄!速退!”说完,他欲横到凌渊身前。
“啪!”
凌渊不给他机会,右手用力一挥,将尘寻推得倒飞而出,见状,尘寻的脸上写满了惊慌,而凌渊却只是对他微微一笑。
“轰!”
一缕沉重的杀机涌来,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恐怖的气机,所指凌渊,直接将二人身前的假山给轰碎而开,威力至强。
“噗嗤...”
他还来不及转身,便被气机给轰得倒飞,口中鲜血狂喷,上半身被震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这股气机极其霸道,不仅伤他皮肉筋骨,甚至于五脏六腑,他只觉全身顿时麻木,没有了知觉,只剩胸口那如烧灼般的剧痛。
“师兄!”
尘寻惊慌失措,冲上前去,伸手接住了凌渊,而自己竟也在同时受到了波及,口中溢血,他不免想到,凌渊刚才究竟承受了多重的一击?连余波都能让自己身体受损。
“寻你多时!速拿命来!”
施法者正是齐信,此刻他像是一个发狂的恶魔,从一侧黑通而来,银发披肩,白袍无风自动,血迹斑斑,脸上的老态被尽数收敛,双眸间灰蒙无神,冷冷地注视着受伤的凌渊。
“齐爷爷...为什么?”凌渊手抚胸口,无力道。
齐信没有应答,一如既往,面若冰霜,静站原地。
见状,他淡淡一笑,而后道:“我不会相信,齐爷爷你会下手杀我!”说完,他便挣脱尘寻的手臂,朝前走去。
“师兄你疯了?”尘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皱眉道。
齐信也在此时动了,往前迈了一步,冷声道:“老夫非佛非道,你以为老夫不敢杀你?!”说完,他银白的发丝飞扬而起,模样如同恶魔,令人为之胆寒。
“我说过,我不相信齐爷爷你会杀我!若真要杀我,那便来吧!”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到眼眶间早已湿润,回想着从前,齐信带着他下山去玩,跟他买吃的,走这走那,摘野果,睡草地,齐信还经常带他去酒馆,用筷子沾上些酒水给他尝,小时候他不会喝酒,常是醉得步履蹒跚而归,别人就给他取了个“小酒鬼”的绰号。
可事实终究是残酷的,那时视他如亲孙子的齐信,现在,竟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食心魔,事实转变块得他无法接受,不过他始终坚信一点,齐信从前对他所做的一切,绝不会是假的,他也相信齐信绝不会下手杀他。
“老夫欲开山立派,要夺上清宗所霸占的宝地,你们这群人,所以老夫要行灭绝之事,不放过任何一人!通通杀之!”齐信的声音如洪钟之响,震得二人双耳就欲失聪。
齐信右手朝前一探,一股无可阻拦的可怕气机便朝着凌渊冲杀而去,杀机真实无比,不减反增。
这一刻凌渊猛然蹬步,朝后退去,途中他自嘲一笑,这杀机真实无比,齐信要杀他确切无疑,此刻他的心完全冰凉了下来。
但后退并没有起到效果,那股气机如同能缩地成尺,几乎是一瞬间,便近到了他的面前,杀机涌向脑门,致使他的脑海出现了模糊的迹象。
“咻...”
忽然,他的眉心处出现了异动,那道他所不知的纹络闪动起来,三竖一横间被朦胧光晕所覆,尤如万道霞光交相辉映,艳丽至极。
沉重的威严自眉心间呼啸而出,令人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纹络外射宝辉,绽放出一股无以伦比的伟力,齐信所释放的那股气机就尤如未曾出现过,在宝辉照耀下,倾刻间便化为了尘芒,成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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