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月下谈茶 (第1/2页)
见他措手不及地模样,齐信淡淡一笑,而后携着凌渊,大袖一挥,带动着重重残影,倾刻间便停到了檀木大椅旁。
见状,在坐之人无不倒吸凉气,这一瞬间,恐怕还不到半息时间。
“几年都不见你,甚是想念呐...”齐信抚了抚如雪般的长须,笑道。
“齐爷爷,话说,你这几年到底去哪了?该不会是行走天下去了?亦或是苦思闭关去了?”凌渊捧着石盒站在一旁,捏鼻笑道。
“当选后者了!”齐信大笑一声,而后又回眸深看了他一眼,旋既面露惊诧之色,道:“小小年纪,竟是斗散一重界了?想当年,爷爷也才八重散气而已,孩子,你天赋这般过人,为何宗内长老这般轻视你?”说完,齐信转头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
“我也不知,可能是我愚钝了些吧...”凌渊苦笑道。
众长老听齐信所说,心中一惊,凌渊几时晋升斗散了?他们全然不知,因为他们从未关心过凌渊的修为如何,此刻皆为他的改变而感到震惊。
而后凌渊将后山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讲了出来,没有漏掉任何细节。
“邪谷之人?他们不是早已不问世事了吗?为何又为了禁地而出手?竟打破了“黑袍隐者”之称...”在座一名长老手抚长须,疑惑道。
“哼!宿闻邪谷行事讲究光明正大,看来,也不过如此!”又有一名长老冷哼道。
齐信眯眼思索了片刻,道:“邪谷派人从太界跑到北界,再上我们上清宗来,为何?”抚了抚长须,又道:“阴谋,定是阴谋啊...不然,邪谷为何只派些大散来我上清宗惹是生非,而不是倾巢而出?若是一个隐世大派要灭我上清宗,不会很难,也不知...到底是何阴谋...”说完,他后甩袖袍,缓缓坐到了木椅之上。
闻言,在座的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齐信此番话语确实有理,他们心头无底,但事究竟是为何,倒是无从得解。
“齐爷爷,你说邪谷有阴谋,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并不是简简单单为了禁地吗?”凌渊也是惊诧无比,当下便问道
“这个老夫就不知了,但老夫可以断定,邪谷绝不只是单单为了禁地,凭他们没有因为你们逃跑而迁怒到上清宗内便足以看出,若是目的只是为了禁地,他们又怎会轻易离去?”齐信沉吟道。
凌渊又将在禁地中所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但并未将自己在途中得默苍真传说出,毕竟这也算得上是他的秘密,且得默苍真传之事关系重大,就算是上清宗的人,他也不会轻易将其说出,怕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什么!你是说长老们全都陨落禁地之中?!”一名长老听闻话语,站起身来大呼了一声,差点将身后的木椅给拍碎。
闻言,齐信的脸色也是骤变,此事可是非同小可,若非凌渊还活着,并一一道来,上清宗也不知何时才能知晓这等情报。
“那宗主呢?宗主怎么样了?”又有一名长老问道。
闻言,凌渊轻轻摇了摇头颅,脸上涌出一抹伤感,凌迁至今生死未卜,不知去向,由此,他长叹了一口气,不再去想。
他未将禁地真假之分说出,毕竟人多口杂,那万一传扬开来,可又得掀起一场不小的波澜。
他最后将遇上无朵花的事诉说了一遍,众人顿时都面面相觑起来,这也难怪,无朵花此等在苗乾古期就存生的花种,生长于杀气弥漫之地,以沉重杀气滋育己身,内蕴神效,能不引起眼红,那便是好事了。
“虚元...禁地...果真如先人所说那般杀机重重...”齐信抚须沉吟道。
只见凌渊望了望手中的石盒,而后将其递给了齐信。
“孩子,这是何物?”还在沉吟中的齐信回过神来,见凌渊将石盒递至手中,当即问道。
“这是我在一片钟乳石洞天中发现的东西,这石盒是我用那钟乳石所凿造出来的...”凌渊细细讲述道。
齐信发觉这石盒一入手便有一股清润之感贯彻全身,令人心生陶醉之意,这一点也让齐信脸色一变,而后将其举到半空,仔细观摩着石盒外壁,但除却一丝丝晶莹地光华外,便再无任何可观之处。
“孩子,这到底是何物?老夫眼浊,看之不透...”齐信笑问道。
“暗洞泉,天地神物...”凌渊轻声道。
话语虽轻,可每个字都仿佛如座座山岳般,沉重无比,压在众人心头,引来一阵憋闷。
此时此刻,长老们没有一个能够坐得住的,纷纷瞠目结舌,眉须抖动,凌渊这一言,无疑惊煞了众人。
连一直平静以待,面色古井无波的齐信,也是惊得嘴唇都在颤抖,他将石盖掀开,一盒晶莹玉润的泉乳便映入了他的眼帘,浓郁地灵气升腾而起,一股奇异的芬芳顿时倾泻全场,见状,齐信连忙将盖盖上。
呆望了石盒良久,齐信这才转头望向凌渊,眸光中占据了不可思议之色,吞吐道:“暗洞泉...竟有这么多...”说完,齐信脸上写满了痴呆。
“对啊...这些本是准备给哥哥愈伤用的,他不在...便送给您了...”凌渊笑道。
“孩子,这东西太过贵重...老夫万万经受不起...”说罢,齐信连忙将石盒推往前者。
“就当我孝敬您老,这东西有许多奇用,无法用言语表达,只有用了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这东西对您老的修炼绝对有帮助...”凌渊朗笑了一声,而后一个跃身,跳到了正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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