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历史真相(上) (第1/2页)
左家小姐眼看就要二十岁了,早年一同嬉戏的女伴们都已嫁为人妇,有些连儿女都有了,只有她仍待字闺中。不过他的父兄倒并不着急,似乎巴不得再多留她几年。
左明珠虽然身子柔弱,但姿容秀丽、皮肤莹润、双眉无忧而长蹙,颇有西子之态。照理说女孩都该缠足,只因她所许的人家世代武将,不喜三寸金莲,才免受畏脚之苦。
左家乃书香门第,明权、明珠兄妹的学问都是父亲所教,凡诗词歌赋皆做得出。明珠聪慧伶俐,不仅女红做的好而且笔墨精工,从小深得家人疼爱,母亲亡故之后,父亲、兄长更是宠爱有加。
她生性羞涩,很少出门,既不烧香也不看会,偶尔在家遇到客人也是团扇遮面匆匆离开。春去秋来几寒暑,这位杏花春雨中浸泡出来纯真少女渐渐有了自己的心事。她从没见过自己的未婚夫,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左明权二十岁生日那年,从扬州请了最红的昆班到府上,演当时最红的戏码——《牡丹亭》。
明珠不好意思去外面与客人同看,只能躲在房里偷偷听。那一句句缠mian婉转、柔漫悠远的唱词打在她心上,激起一片涟漪。
“没乱里春qing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已分不清是杜小姐的心声还是左小姐的衷情,抑或是那时众多深闺少女共同的忿惋。当听柳梦梅唱到“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梢儿摸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时,左明珠直感到脸上阵阵发烫,一颗心热得好似红炉炭……
话说明朝后期出现了一批被群众喜闻乐见的叛逆文人,在同样致力于革故鼎新的非保守派人士中很有市场。
罗烈自幼倔强,对儒学传统无甚好感,长大后又接触了李贽等人学说,对理学愈发厌烦。(注:李贽,明后期思想家、哲学家,他所倡导的“童心说”曾害我在考试前夜不得睡眠)
别人都道,娶妻定要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才行,他却偏嫌人家是女道学,所以对父亲早年为自己定下的亲事一直颇多埋怨。在他与左明珠见面之前,已有数不清的人对他说过,明珠小姐容光绝美、阃德又备,若得此女为妇当以金屋储之。每每听得此言,他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千万不满,暗道,我堂堂七尺男儿,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为何一提起这桩婚事都说得好像我讨了天大的便宜,待日后相见,定要给她些颜色看看。
数九寒天,厚厚的积雪铺满了京城。罗公求了数月的假,携儿子到京城拜访故友,并商议儿女们的婚事。
在左府的后花园,左明珠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未婚夫,一张小脸羞得通红,任罗烈怎么说都不肯抬起头。罗烈武人出身,最看不惯别人不痛快,再加上本来对左明珠就有些成见,于是乎,这位小姐的窈窕秀弱、风致嫣然完全被无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