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今晚住哪儿 (第2/2页)
想起可怜巴巴的老婆孩子勇敢的吓怕那头独狼 虽然他们并沒有和那头独狼真正打起來 杨德高的眼睛还是红了 眼泪差一点沒有夺眶而出
虽然都是一些速食食品 但是都是实实在在的肉类 忍饥挨饿了两年多的老婆孩子还是第一次吃饱了
刚才在那一片小树林里面也利利索索的做了一次温柔缠-绵 暂时沒有了其他事情的干扰
闲着也是闲着 十夫长杨德高选择了搂草打兔子 他请求老婆给他说说这两年多來的一切
又沒有外人 也不用担心害羞难为情啥的 杨孙氏并沒有拒绝 绘声绘色的把自己和儿子遇到的各种艰难险阻向老公娓娓道來
......
听到老婆杨孙氏说起白天讨饭时 绝大部分情况下都能心想事成 杨德高就自觉的伸出大拇指 对这些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点了个赞
听到有一小撮人竟然不肯施舍一些残羹剩饭啥的 杨德高的脸上就流露出一丝不屑一顾的表情
听到极少数无德人士不但不施舍 竟然还放狗吓唬老婆孩子 杨德高不由自主的破口大骂
“麻痹的 这些人要是被老子抓住 一定把他们打出翔來 再让他一点不剩的吃掉 ”
人之初性本善有木有 看到爸爸这种气愤填膺的表情 小狗蛋有一点害怕 怯怯的解释
“爹 沒神马的 我和娘手里都拿着打狗棒呢 一晃打狗棒 狗就被吓跑了 ”
“呵呵呵 狗蛋真乖 他娘 那平时晚上你们都在外面睡觉咩 烤着火啥的 肯定也很冷吧 ”
感觉到老公的关心 杨孙氏的心里再一次温暖了好多 两年多來的艰难险阻也有一扫而空的节奏
“呵呵 让俺好好地核算一下子 哦 我带着儿子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住在外面 烤着火也不是很冷
其余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住在破庙里、沒人住的破房子里啥的 哎 都过去了 不提也罢 ”
两年多來 老婆孩子竟然从未住过客栈和车马店啥的 听到这些 十夫长杨德高再一次被震撼了
脱口说出一句话:“艾玛 他娘 你带着儿子为神马不住客栈呢 实在不行的话 住车马店的大通铺也行啊 总比随随便便的找个地方强一点吧 ”
杨孙氏白了丈夫一眼 有些生气般的说道:“呵呵 俺身上又沒有多余的铜板 就算是有两个三个的 还得预防狗蛋生病抓药啥的吧 你说的倒是轻松 ”
虽然自己极有可能见过爹嘴里所说的客栈和车马店啥的 但小狗剩表示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做起了好奇宝宝
“爹 倒底神马是车马店 神马又是客栈啊 ”
如今这个年代 人们出外旅行和走亲戚访友时 吃住啥的都在宾馆、酒店、饭店等地方解决 实际上它们的前身 它们的渊源來自于车马店
看到老婆儿子都这么好奇 十夫长杨德高也有点好为人师的节奏 仔仔细细的给她们讲解起來
车马店 顾名思义就是指的是在面积上能停车和草料供应牲口的场所 条件非常的简陋 但是价格便宜 还能够提供食宿
民国时期的华夏 交通不便 物品非常匮乏 在一些非常偏僻的农村 很多日常用品啥的都要进城去买
來回的路上全凭骡马大车 当天赶不回家的话在外住宿也就在所难免 于是价格实惠的车马店也就应运而生了
车马店一般都紧邻公路 骡马车进店后也不大用登记啥的
劳累了一天的车把式们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 在店小二的指挥下 他们手脚麻利的把各种大车赶进指定的停车位 卸下自带的三角木架支好车辕 把车闸拉紧
接着把贵重的行李卸下來 再解开鞍辔放开牲口 伴随着马嘶驴叫 牲口们在附近宽敞的地面上欢快的打上几个滚儿
车马店里面都有一排排错落整齐的牲口棚 里面有喂养牲口饲草的草料槽 还有拴缰绳的吊环
车把式们把自己的牲口牵进棚里 给牲口饮完水 再加好草料 才算得到解放
车把式们也大部分都是贫穷的老百姓 大多数都自带着干粮啥的 在车马店的炉灶上热一热就能吃
条件稍微好点的 就破费吃上个炒豆腐、土豆丝啥的 如果再來上几两散装的白酒就已经很奢侈了 肯定能惹來各种羡慕嫉妒恨
车马店绝大多数都是大通铺 各种脏乱差都有 卫生条件不敢恭维 更谈不上洗澡啥的
半夜 深知马无夜草不肥的车把式们给牲口添加完草料后就呼呼大睡 很多人都打呼噜 震耳的鼾声隔着大老远就能听到
有的条件稍好一点的车马店里面可能有单间 比大通铺稍微贵一些 不过很少有人去住
住在车马店最大的好处就是那里可以免费提供热水 尤其是到了大冬天 除了旅客喝水洗手洗脸之外 牲口喝水也不能喝带冰碴的冷水 也得加点热的
客栈比车马店高了一个档次,也是提供食宿的旅店 在住房和食物的质量上比车马店强多了 很多客栈都可以洗澡 不过,价格也比车马店高出许多
十夫长杨德高给小白一般的老婆以及儿子做完科普工作 两个人也表示涨姿势了
已经是下午了 还沒听够的小狗蛋心里也明白今晚肯定不会再露宿街头啥的 于是问了爸爸一个问題
“爹 那你说今天夜里咱们是住车马店还是住客栈呢 ”